“老東西,你是不是活膩味了,我讓你住手你聽見沒有?”見臺上那老者又準備跟王牧動手,皇甫嫣然厲聲喝道。
王牧著實是個人才,可在實力上實在差人家太多,躲過去不代表能勝了人家。畢竟修為上的差距太大,皇甫嫣然可不想這個寶貝出事。
聞言,臺上的老者陰笑,先是看了一眼皇甫躍,見皇甫躍依舊是滿眼殺氣,這才放心地看著皇甫嫣然道:“嫣然小姐,不好意思,我聽從躍少爺的。”
“放肆!”皇甫嫣然怒了,作勢就要上臺教訓教訓這不長眼的東西,一個無名小卒,敢跟她皇甫嫣然叫板,作死啊這是。
“嫣然。剛才已經說過了,比試就是今天的規矩,他們還沒打完呢,你著急什麼?”皇甫躍陰冷的嗓音傳來,皇甫嫣然不得不停住了腳步。
她抬眼看了看天空,見自己身周的虛空已經有些扭曲,再看向皇甫躍和皇甫巖,這兩貨身周的虛空也有著淡淡漣漪散開,顯然這兩人正同時用氣勢壓制皇甫嫣然。
皇甫嫣然修為不錯,若單打獨鬥,她可以和對方任何一位較量一番,但人家聯手,就不好辦了。
皇甫嫣然的俏臉沉了下來。輕吸一口氣,盯著皇甫躍二人,一字一頓地道:“你們想幹什麼?王牧是我的人,你們要公然殺我的手下嗎?還把不把我這個家主之女放在眼裡?”
“呵呵,嫣然妹妹,你言重了,”皇甫巖陰聲一笑,略有些沙啞的嗓音故意挑高,道:“我只是覺得大哥說得對,今天本就是打擂比武,臺上這兩位新人還沒有比試過呢,這可不合往年的規矩。就算是家主來了。恐怕也會贊成大哥吧。”
這貨這話說的很有技巧,潛在意思就是,我啥都聽大哥的,跟我沒關係。
“你放屁!我爹若是在此,早就把臺上那老東西的腦袋擰下來了!”皇甫嫣然咬牙切齒地罵道,這是公然聯手欺負她啊,人家可是女孩子好不好!
“嫣然,不要激動,”皇甫躍往前走了一步,含笑看著皇甫嫣然,頗有玩味地道,“只是切磋而已,往年不都是這樣嘛,規矩不能壞的。我的手下會手下留情的,若是這樣還會出人命,那就只怪他技不如人了。”
說完。皇甫躍刻意瞅了一眼王牧,那眼底的得意與陰毒,好像在告訴王牧他要死到臨頭了。
“臥槽!這什麼情況?”皇甫嫣然身後,嚴寬急了,他才不管什麼皇甫家啊黃浦江的,他是跟著王哥的!如今這場面,明顯是一幫人合夥要整死王哥的節奏啊。
“尼瑪的,你倆能不能再無恥點?我哥是嫣然小姐的人,嫣然小姐是你們的妹妹啊,還是個女孩子,你們倆哥哥合夥欺負妹妹,你就不怕一道雷劈死你啊!”
“混賬!”皇甫躍和皇甫巖異口同聲地怒喝,身上的氣勢爆開,令的大地扯起一股狂風。
“信不信,我連你一塊兒殺?”死死盯著嚴寬。皇甫躍咬牙切齒地喝道,若非有皇甫嫣然擋著,他此刻已經把這個無名小卒殺了。
嚴寬還想說什麼,皇甫嫣然卻忽然抬手,把他攔住了。
“算了。”她突然低下了高傲的頭顱,墨鏡後面,美眸裡泛起了淚水,畢竟是女孩子,哪能受得了這等委屈。
多年來,她被兩位哥哥處處打壓,愈演愈烈,到今天,竟然要在光天化日之下殺她的人,日子沒法過了啊。
輕吸一口氣,皇甫嫣然有笑了,笑的悽然,她抬眼看著王牧,輕聲道:“王牧,謝謝你選擇我,可是……”她停頓了一下,強忍著委屈的淚水不流下來,“你還是走吧,這樣,你或許還能活命。”
王牧凝眉,看不出來皇甫家還有這樣善良的人。
“你們這下滿意了吧,王牧我不要了,你們這樣能放過他了吧?”深吸一口氣,皇甫嫣然強撐出一抹傲氣,盯著皇甫躍喝道。
皇甫躍高興地笑了,女人畢竟是女人,這就慫了。
“呵呵,嫣然,你誤會我了,我從來沒想著要殺了他。既然你不用他了,他便不是我皇甫家的人,那又何用比試?”目光移向王牧,戲虐道:“小子,走吧。”
王牧卻沒有動,依然是那沉靜高冷的笑容,看著皇甫躍道:“這個你說了不算,我只聽嫣然小姐的。”上團土圾。
皇甫躍咬牙,恨不得立刻將王牧誅殺。
轉過頭,王牧又看向了皇甫嫣然,風淡雲輕地道:“嫣然小姐,在下選擇為你效勞時,就已經做好了誓死效忠的準備,既然您兩位哥哥非要我比試,那就比試一番,也算是為嫣然小姐戰一次。”
還是沒忍住,皇甫嫣然流淚了,太感動。
從未有人這樣對待過她,在皇甫家,沒有一個下人肯誓死為她效忠,想不到一個陌生人,竟要冒著生命危險為她一戰。
抬手抹掉淚水,她又笑了,笑的溫柔甜美,摘下墨鏡,一雙美眸認真地看著王牧,輕聲道:“謝謝你王牧,你若不死,嫣然必定厚待!”
王牧微微頷首,報以微笑,心中卻有些發虛,他剛剛那番話說的倒是情真意切,可還是有些私心的,畢竟,他來皇甫家不是為了輔佐皇甫嫣然,而是另有他圖。
“說完了沒有?說完了,就開始吧。”皇甫躍黑著臉道,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整死王牧了,對皇甫嫣然如此忠心,都感動哭了,若是殺了他,皇甫嫣然豈不是會更受打擊?
他甚至想要謝謝王牧了,這一番煽情,算是為他做嫁衣了。
話畢,皇甫躍暗含深意地對臺上那老者使了個眼色。
老者陰森一笑,心領神會。
已經是夕陽西下時,紅霞照耀,王牧站的筆挺,臉上笑容如風輕靈,毫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