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中午的時候,所有來者全部報名完畢。
一共一百三十多人報名,選擇皇甫嫣然的只有二十八個,皇甫巖整四十位,其餘六十五人全部選擇了皇甫躍。
皇甫嫣然又不高興了,站在自己的陣營裡。抱著雙臂,墨鏡後的美眸瞅著對面兩大陣營裡的兩位堂哥,小嘴不斷嘟嘟囔囔地罵著。
三隊人馬圍在一個龐大的擂臺周圍,擂臺是水泥打造的一方四方高臺。
打擂規則很簡單,每一個人都有上臺的機會,在臺上與其餘所有對手切磋,最終會以勝場多少來排名。上廣肝巴。
一共一百三十三人,皇甫家打算只留下三十人,也就是說,最終的前三十名才有資格進入皇甫家,淘汰率還是很大的。
皇甫躍的人已經開始在擂臺上挑戰,戰鬥的速度很快。一般兩三招之內就能分出勝負,碰到高手,更是一招制敵,一百三十二場全打下來,用時也不會太久,但對於體力的消耗還是非常大的,皇甫躍前面上去的人。幾乎沒有能夠堅持三十場以上的,不到一個小時後,因為無法打完所有比賽而被直接淘汰的就多大二十多人。
可憐皇甫巖和皇甫嫣然的人,躍躍欲試半天都沒機會上臺切磋一下。
不過,越往後上來的人,實力越強,能夠堅持的場數也越來越多,從第三十幾個上臺的開始,就已經能夠打完全部的比賽。
其他人也終於有了上臺切磋的機會。
都是皇甫躍的人先上,和自己的人切磋完之後便是皇甫巖的人上臺較量,最後才是皇甫嫣然的人。
這是一種歧視,因為越往後越佔便宜。可對於追求力量的人來說,最不屑的就是佔便宜。
皇甫嫣然卻無暇顧及這種歧視了,因為她的人在臺上的表現實在,遜爆了。
一共二十八人,已經上去二十六個了,卻沒有一個人能將臺上站著的那人打敗,所有打完下來的人,都是垂頭喪氣的樣子,耷拉著腦袋站在皇甫嫣然的身後。
”沒用的東西你們除了好色之外再無其它的特長了嗎廢物垃圾就這樣也想跟隨我皇甫嫣然做你們的春秋大夢去吧”每一位敗陣下來的人,皇甫嫣然都要指著他的腦門兒狠狠地罵一句。
”嫣然。認輸吧,你那些人,恐怕堅持不到他們自己上臺挑戰,就已經輸多贏少被淘汰了。”擂臺另一邊的皇甫躍陰笑。
皇甫嫣然翻了個白眼,酥胸劇烈起伏。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實在是太遜了。
回頭看了看身後,就剩下王牧和嚴寬沒有上臺了。
王牧在嚴寬耳邊小聲耳語了幾句,嚴寬深吸一口氣,跟皇甫嫣然甜甜地一笑,大步往臺上去了。
看著嚴寬那吊兒郎當的姿勢,皇甫嫣然再度翻白眼,沒報多大希望,臺上站著的那位如牛一樣的傢伙明顯比嚴寬厲害多了。
”王牧呀,看來打到最後,恐怕我這邊只能剩下你一個了。氣死我了”深吸一口氣,皇甫嫣然頭也不回地道。
王牧輕笑,低聲道:”嫣然小姐不必著急,廢物再多也沒用。”
皇甫嫣然回頭看了一眼王牧,心情這才舒服了一些,”你說的有道理,可是我那兩位哥哥手裡的高手,明顯比我多得多。”
”呵呵。”王牧淡然一笑,目光在皇甫躍和皇甫巖的陣容裡掃了一眼,確實有幾位修為不錯的,皇甫巖手裡有兩位元神期高手,皇甫躍手裡有一位元神期以及一位分神期的高手,除此之外,皇甫躍和皇甫巖還分別有幾位金丹期的高手,陣容確實比皇甫嫣然強大的多,她這邊就只有一個王牧是元神期,其餘全是廢物。
”你到底打還是不打,不打就認輸滾蛋。”這時,臺上的大個子盯著嚴寬,不耐煩地說道。
嚴寬正在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做小時候做過的廣播體操。
”怎麼不打,沒見我在熱身嗎”悄悄嚥了口唾沫,嚴寬強撐著勇氣說道。
單是從體型上看,嚴寬就絕對不是對手,對面的金毛男子,身高將近一米九,渾身都是爆炸性的肌肉,跟石頭堆積成的一樣,看著就讓人發怵。
”嫣然,你的人都是傻逼嗎要打就打,扭來扭去是改變不了結果的。”皇甫躍又發出嘲笑的聲音。
其餘人跟著大笑。
皇甫嫣然抬手揉了揉太陽穴,也是一臉無地自容的樣子,暗自嘟囔道:”這傻子在幹什麼就算打不過也乾脆點,扭來扭去,我的臉都被他丟光了。”
嚴寬自然聽不見皇甫嫣然的心聲,還在來回扭動,對面的金毛壯漢更加不耐煩了,叉著腰,耷拉著眼皮,快要睡著了。
扭動的嚴寬正在不著痕跡地接近對方。
”嗨看你媽來了”突然,嚴寬指著壯漢的背後大叫。
突如其來的叫聲,人們根本無法反應,場上場下幾乎所有人都本能地回頭看了過去,想看看這如牛的壯漢他媽是什麼樣子。
然後,壯漢就中招了。
他回頭的一刻,嚴寬突然雙目暴突,舌頭都伸出來了,用出吃奶的力量,揮舞著雙臂,以踢足球的動作,一腳踢到了大漢的雙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