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化屍粉?”看著這些白色粉末,關筱諾凝眉說道。
“怪不得這些蛇羚獸不敢進來。”葛晨附和了一句。
“太好了,感謝化屍粉啊!”那丁一凡嚥了口唾沫。
化屍粉,化學成分是什麼人們不知道,反正在修真域就叫化屍粉。這種東西多出現在陰暗無風的地方,一遇溼氣就會產生極高的溫度,能夠燒穿血肉,而這條小路里如此多的化屍粉,足夠埋葬一條街的蛇羚獸了。
不光是蛇羚獸,一般猛獸都不喜歡走這種鋪滿化屍粉的地方,妖獸跟人不一樣,人會穿衣服,妖獸就不行了,得直接以肉身接觸這化屍粉,稍有不慎就會受傷的。
如此說來,這條佈滿化屍粉的小道。對於人類修士來說,無疑是最佳的選擇。
“咦?這是那個叫王牧的腳印吧。”就在這時,一位紅袍男子發現了一串通往小路深處的腳印。
顯然,如此新的腳印,就是前不久走進去的王牧留下的。
盯著這一串腳印,關筱諾皺眉。旋即跟大師兄葛晨對視,二人的眼底都有著疑惑。
當初他們選擇走大路的時候,王牧是警告過他們的,此刻想起來,好像王牧一早就知道那大路會比這條陰暗的小路更加危險。
“他怎麼會知道?”關筱諾凝眉,百思不得其解。
“難道他之前來過這靈泉山域?”葛晨眨了眨眼,猜測道。
關筱諾搖了搖頭,一邊揮手帶著眾人往小路深處走去。一邊分析道:“他不可能來過這裡,現在他才元神期。如果以前來過。恐怕連元神期修為都沒有,而這種一眼看上去就非常危險的小路,除非特殊情況,不然誰會第一次就選擇走這種路?”
“有道理,”丁一凡咧了咧嘴,煞有介事地道:“就好像咱們幾個,要不是碰到那一群蛇羚獸,怎麼也不可能選擇走這種路,也就不會發現這條路原來是最安全的。”
“那,那小子會不會也是當初因為碰到了那群蛇羚獸,為了躲避,才會跑進這小路來,就跟咱們剛才一樣?”另一位師弟分析道。
關筱諾看了那師弟一眼,冷笑道:“絕對不可能,剛才的情況你們也看見了,我們十幾個人都差點兒沒跑出來,你覺得那臭小子的修為在遇到那些蛇羚獸群后還有命逃進這地方?”
“那或許,或許他上次來的時候,並非一個人呢?”又有人分析。
“那就更加不可能了,”葛晨否決了這個猜測,“誰會帶著一個元神期不到的累贅進靈泉山域?再說,那個叫王牧的,行為說話,明顯是剛從凡域過來,如此說來,以前就更不可能有機會進入靈泉山域了。”
眾人猜了半天,否決了各種可能性,最終只好以碰巧來解釋這件事。可人們都知道,這個猜測太過牽強了,因為之前,王牧是鄭重其事地警告他們,不讓他們走大路的,如果沒有來過,他怎麼可能如此斷定那大路會有危險,而這看似危險的小路卻更安全呢,可王牧的種種表現以及修為,又無法證明他之前來過這裡。
想來想去想不通,眾人只好專注趕路,希望能在天黑之前深入腹地,取到靈泉水趕回去。
此次眾人深入靈泉山域,就是為了拿到那靈泉水,這靈泉山域的靈泉水也是一種奇物,配合一些特殊草藥,能夠煉製出一種對內傷極好的丹藥。
最近鶴雲宗宗主,也就是關筱諾的父親關雲海,因為修煉一種新的功法,不慎受了很重的內傷,所以他們這些弟子才會冒險進入靈泉山域。
此時,王牧已經穿過了這條狹窄的小路,小路的盡頭,是一處遼闊的山谷,呈現圓形,另一頭有著一處寬闊的山谷通往靈泉山域更深的地方。
山谷裡風景不錯,有著一顆顆粗壯的大樹點綴,每一顆樹幹都不是很高,約莫三個成年人的高度,可卻非常粗壯,最細的也有兩人合圍,最為粗壯的能夠達到四個人合圍,看著跟要成精了似的。
樹冠茂密,鬱鬱蔥蔥的全是碩大的紅黃色的葉子,葉子間夾雜著頗為繁盛的青綠色果實,果實呈現橢圓形,光滑圓潤,很是好看。
整個山谷的地面被這種紅黃色的巨大葉子鋪滿,走在上面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