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當然要跑了,他很清楚邢小小找他是幹嘛的,覆滅了整個隱血,殺了人家乾爹,人家來當然是要他命的。 網難道還愛上他不成
而邢小小可是狐妖,已經修煉成人形的狐妖,以王牧現在的水平著實對付不了,不跑能咋辦等死啊
俗話說得好,男子漢大丈夫,能長能短,能硬能軟啊
跑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所有修為動用,硬是在大橋上扯出一串殘影,眨眼就跑出幾里地了。
邊跑,他還邊大聲吆喝著葉峰他們三個。“喂,快跑啊,愣在哪裡幹嘛,等死啊你們打不過那個狐狸精的”
“王哥,你高大威猛的節操呢這他媽也可以啊”痴呆地看著王牧的方向,嚴寬感嘆了一句。
“哼這個時候了還跑”身後傳來冰冷如刀的嗓音,下一秒,葉峰幾個就感覺到一道勁風從耳邊掠過,然後看到一抹泛著白光的虛影射向了王牧的方向。
“快,保護牧哥這狐妖是來尋仇的”看著這一幕,葉峰深吸了一口氣,拔出手槍追了上去。
嚴寬和段一瑞卻沒動,二人對視一眼,無奈地搖頭,這三人跑得都太快。他們倆只能眼巴巴地看著,根本追不上啊。怎麼救
“嘩啦”
剛從橋頭跑出來。王牧就不得不停了下來。
修煉成人的狐妖果然有兩把刷子,已經擋在王牧面前了。
“咕咚。”看著一身殺氣的邢小小,王牧嚥了口唾沫,旋即面色一正。抬手立在了胸前。
“阿彌陀佛,”微微頷首,王牧唸了句佛號,旋即又抬眼看著邢小小,擺出一臉救苦救難的滄桑,悠悠道:“施主,冤冤相報何時了啊,聽貧僧一句勸,回家去吧,正所謂苦海無邊,回頭是”
“是什麼是少跟我來這套受死”邢小小沒被忽悠住,玉手成爪探出,直取王牧面門。
“你妹的”感受著面前襲來的陰風,王牧怒了,瞪眼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當我真怕你呀”
“轟隆”
手中捏出印決,與邢小小的招式撞在了一起。
彩色與亮白兩種光華炸開,令的方圓幾十米內一片耀眼光華。
葉峰還苦苦地在後面追著,距離王牧還有很長一段距離,沒辦法,人家都是用飛的,他是用跑的,速度上當然差了很多。
“蹬蹬蹬”
閃爍的靈力光華中,王牧倒退了數步,劍眉一凝,剛毅的臉龐泛起一抹蒼白。低邊豐扛。
而邢小小卻巍然不動。
千年修練,化身人形,不是區區八階佛徒能夠對付的。
“呵呵,”看著被擊退的王牧,邢小小笑了,起步前行,同時得意地說道:“怎麼樣王大師沒想到也有今天吧,當日你聯合警察將我們圍困之時,沒想到也會有這樣的下場吧”
“孽障”王牧嘴角一牽,咬牙說出兩個字,身上的氣勢驟然變了。
橋頭起了風聲,糾纏的風聲似有兩股風在互相沖撞,配合著海水的聲響,似有猛獸隱隱低嘯。
“說什麼都沒用了,”邢小小停了一下,抬眼四望這人間繁華,妖媚的臉上多了一抹惆悵,“我本已決定告別昨日的血腥生涯,只可惜,你是我與這凡塵最後的聯絡,不殺你,我難以心安。”
話落,她一雙瞳孔驟然一縮,抬手再度攻來。
“靠你當老子想殺就能殺嗎”深吸一口氣,王牧再度暴喝。
話畢,他腳下踏地,手中一翻,血色龍珠漂浮而起,同一時間,王牧咬破手指,在虛空畫了起來。
“羅漢伏虎降龍咒”
嘴裡怒喝,王牧帶血的手指在虛空畫出一個血色卐字元之形,周圍配有幾個繁複的梵文字樣,而那閃耀著紅光的龍珠就懸浮在這血色符咒中心。
“借羅漢法身,降妖除魔”
符咒頃刻間完成,王牧雙手合十五指扣攏,結出佛門密印。
頓時,他整個人忽然變的參天一般高大,風聲掠過,一身黑衣獵獵作響。
兩道佛輪在背後閃現,桃花印浮現,跟著,他推出了手中法印。
與此同時,邢小小已經跨過中間的十幾步距離,玉白手掌前方,一個龐大的爪形迸現,轟向了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