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輛外形霸氣的黑色越野,再看著柳青青那走路不怕扯了褲子的野蠻步伐,他就知道,這女孩兒雖然打扮非主流,但其實是個女漢子性格。
很快的,柳青青提著一柄大刀走了過來。
刀身厚兩指,長約一米,斜斬的刀頭,刀身筆直,通體銀白,看著就極具殺傷力。
緊了緊金色的刀柄,柳青青重新有了自信,盯著王牧,挑著柳眉道:“王大師,害怕了吧,咯咯注意了哦,可別被我砍傷”
“喝啊”
話音剛落,她又怒喝一聲,大眼睛一瞪,直奔而去。低坑鳥劃。
在距離王牧不足五米之時,柳青青豐盈窈窕的身姿忽然如旋風一般飛旋起來,鋼刀舞起密密銀光,如風車一樣頻頻砸向了王牧。
極其霸道的招式,大開大合,威力非凡,無法躲避。
這柳青青的刀法著實不錯。
然而力道卻差的太多了,厚重的鋼刀甩起來,帶的柳青青的身形都有些不穩。
“叮”一聲震耳的顫抖之音傳來,柳青青轉輪般的攻勢再度被迫停止。
她瞪眼看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只見陽光下,那閃爍著刺眼光華的刀鋒竟然被王牧的兩根手指恰如其分地夾住了。
夾住的是刀刃,王牧的手指卻安然無恙,這需要多麼快的速度以及多麼精準的角度
更重要的是,柳青青發現自己無論如何使勁,都無法拜託王牧那兩根手指。
“妹子,算了吧,你打不過我的。”王牧無奈地嘆氣,旋即兩指用力一扭,就聽咔嚓一聲,刀鋒斷了
一截殘刀叮鐺一聲掉落,砸在了柳青青腳邊。
“呃”柳青青的嗓子裡明顯發出一聲驚恐,就見她目光一呆,然後慢慢地低頭看向了腳邊。
“嗚嗚”毫無徵兆的,她哭了,淚水決堤,攔都攔不住。
“我的刀嗚嗚你弄壞了我的刀”彎下腰,柳青青拿起那殘刀,心疼地哭著,像是小孩被弄壞了玩具一般。
王牧閉眼,頭疼了,一把普通的破刀而已,至於嗎搞的好像自己在大街上欺負人家小姑娘似的。
柳家在朔京雖然權勢極大,可柳青青的家人卻並不喜歡她舞刀弄槍,平日裡習武修煉不過是強身健體,至於真正的兵器,柳青青根本無法觸及,比如這把刀,是她好容易找到個黑作坊弄到的,視若珍寶,現在可好,斷了啊
“行了別哭了,一把破刀而已,改日賠你把更好的。”咧了咧嘴,王牧不耐煩地道。
“你才是破刀嗚嗚”柳青青仰頭喝斥,然後扔了殘刀,抹乾淚水站了起來,苦大仇深地盯著王牧道:“你不要得意,我們再來”
“還來”王牧鬱悶,“妹子,你不是說三局兩勝嗎你已經輸了兩局了,還有必要再來嗎”
“那是兩招,又不是兩局接下來,我要跟你比御劍”柳青青頭也不回地走向了自己的車子。
王牧驚奇地看著柳青青的背影,就她那點兒本事,還能御劍
“啪嚓”很快的,柳青青將一把銀白色的鐵劍扔在了王牧面前。
一看這劍的做工就知道是地攤貨。
王牧輕吸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並對柳青青做出了請的姿勢。
柳青青白了王牧一眼,得意地笑道:“御劍你不會吧哼,這是我的看家本領,這局贏了的話,我還有機會”
柳青青說的不錯,這御劍可是技術活,不光要靠修為,更要靠天賦,雖說佛徒三階修為就能擁有御劍的實力,但並非每一個人都能成功,這東西關鍵看靈力的掌控程度以及精神力是否強大,還有領悟力的強弱,反正很複雜。
王牧也沒想到,這柳青青竟然會御劍。
更重要的是,這柳青青剛才還傷心痛哭呢,這轉臉就笑的跟花兒一樣,雖臉上還掛著淚痕,但已經看不出半點傷心。
著實是個神經大條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