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馨激動了,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在心頭泛起,她抬頭,深深地望著王牧,旋即溫柔一笑,眼底起了淚花。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就是覺得對王牧有一種特殊的好感,而這種好感讓此刻的分離非常傷感,她知道王牧不缺女人緣,可她不想讓王牧忘了自己,所以才想著送王牧一件貼身的東西。
可她從未奢求王牧與自己一樣也送她一件。
不得不說,女人想的真多,王牧送她這珠子就是個回禮,人家都送自己手鍊了,總不能就這麼拿著走吧,禮尚往來啊,傳統美德啊!
“我會好好保管它的!”宇馨摸了個淚水,接過了珠子,心中有了美好願望,便不再為分離傷感,她笑看著王牧,說:“等我畢業了,我就去找你!”
看著宇馨此刻的眼神,王牧忽然感覺怪怪的,那眼神太過真摯,太過高興,就像當初段一雪在月夜中看著自己的眼神一樣。
“咳,那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祝二位學業有成,步步高昇!拜拜!”心裡莫名地發慌,王牧調頭就走。
宇馨就笑著目送王牧遠去,直到再看不到那兩輛豪車才輕吸一口氣,儘量保持著笑容,回頭往學校裡走。
“學姐,那珠子肯定很值錢,見者有份啊,賣了錢給我一半吧。”王二小巴巴地跟在宇馨後面,目光從未離開宇馨手裡的珠子。
“滾蛋!”宇馨白了王二小一眼。
“學姐不要生氣嘛,哈哈,”王二小繼續死皮賴臉,“你想啊,這珠子肯定很值錢,可若就擱在手裡看著,怎麼能體現它的價值?要是賣了它,換一大筆錢,我們就能吃喝玩兒樂,甚至開一家大公司,自己當老闆!哇咔咔,秒變土豪啊,到時候吃好的,喝好的,泡好的,這多有意義?”
“去死!”宇馨乾脆收了珠子,加快了腳步。
“喂,學姐,不要激動嗎,你再考慮考慮?要不,分我三成也行啊!嗨你等等我!一成總行了吧?我靠!哪怕給我一百塊呢!”
一邊追著宇馨,王二小一邊嘮叨,然後就發現前方的宇馨忽然甩手扔來一張一百塊,隨之是她無比豪爽的聲音,“拿去玩兒!想讓我賣珠子,除非你先被車撞死!”
王二小眨了眨眼,終於不追了,彎腰撿起那一百塊,在手裡拍了拍,撇著嘴道:“玩兒就玩兒,一百塊不是錢啊!”
話畢,他就流著哈喇子,拿著一百塊重新跑出了校門。
黑色奧迪裡,王牧正在對著放在前面的手機犯愁。
手機里正傳來段一雪的咆哮:“王牧,你為什麼不坐我的車?人家倖幸苦苦等了你半天呢呀!難道我比你車上那幾個混蛋男人還要討厭嗎?”
王牧從後視鏡看了看,依稀能看到後面的大紅跑車裡,段一雪那一臉怨憤的神情。
開車的嚴寬白了一眼手機,酸溜溜地道:“怎麼把我們也罵了?管我們什麼事?”
“你住口!誰讓你說話了?讓王牧說!”手機裡又傳來咆哮。
後座上,冷酷的葉峰都抬手在揉太陽穴了,這女人著實不好惹。
“還有,為什麼送那個女學生那麼好看的珠子?你是不是喜歡她?你都沒有送過我東西呢!”停頓不足兩秒,咆哮聲就又響了起來。
王牧一直不敢說話,就盯著手機眨眼睛,如臨大敵的樣子,他怕一說話就火上澆油。
“姐,你,你矜持一點好不好。你現在還沒嫁給人家王哥呢,你這樣管著人家,會讓人家討厭你的。”後座的段一瑞實在忍不住了,探出腦袋對著前面的手機苦口婆心地道。
以段一瑞的臉皮此刻都扛不住了,他這姐姐太兇猛了,倒追也要有個度吧,段家的臉都被丟光了。
而後面的紅色跑車裡,段一雪卻不這麼想,反倒是無比贊同段一瑞這句話,眨了眨眼睛之後,一臉怨憤頓時沒了。
“咯咯……”她對著手機笑了,笑的花枝亂顫,媚眼流波道:“小哥,人家剛才是跟你開玩笑的啦。不就是送個東西嗎,沒關係的,反正你的人遲早是我的,到時候你的東西不也就成我的了?包括你喜歡的女人也是我的!咯咯……那我怕什麼。”
“……”前面的車裡,所有人無語,好可怕的邏輯!
“呵呵,”段一瑞望著車裡的幾人乾笑,又將目光落在副駕駛的王牧身上道:“王哥,別介意,我姐姐就這樣,她是太喜歡你,所以才暴露了真實的自己。”
王牧點了點頭,他現在不想說話。
嚴寬卻失笑道:“一瑞啊,真實的你姐,好像都是缺點啊!”
“嚴寬你個混蛋!你有完沒完?信不信我把你從擋風玻璃撞出去?”手機裡又傳來咆哮聲,接著嚴寬就發現後面的大紅跑車在加速,貌似要來個追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