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個叫王牧的小子?”老半天,邢泰才緩和下來,盯著那報信的手下,咬牙切齒地問道。
“不,不清楚,”黑衣手下顫抖道,“我們也是從臨江市的報紙上發現的,警察去的時候,現場只剩下一堆屍體。”
“廢物!轟!”
邢泰再次暴怒,右手扇出,便是一道強橫的勁氣爆出,那手下頓時倒飛而出,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沒有再理會旁人,邢泰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如此才能平息自己心中殺人的衝動。
隱血創立多年,從未有過如此慘敗,此仇不報,不足以在江湖上立足!
他想不通的是,一個二十出頭的臭小子,到底有多大能耐?竟然接連滅了自己兩隊人馬!
難道真如那些報紙說的,這小子是佛門高僧?那又如何,二十出頭的年紀,能高到哪裡去?只能算他運氣太好了。
另外,隱血的人去華夏國也不敢毫無顧忌地大展拳腳,這也是導致失敗的一個原因。
邢泰在總結著,分析的很有道理,畢竟這麼多年他見過太多高手,還不是一一被隱血誅滅?他不信一個二十出頭的無名小卒能翻起什麼大浪來。
重要的是,邢泰做事從來不靠運氣,他靠的是能力。在業內,邢泰的名聲有口皆碑,功夫好,腦子也好,又心狠手辣,國外一些幾代人創立的老牌殺手組織都要給他幾分薄面。
所以,兩次的失敗,不會讓他恐慌,只會更加激發他的鬥志。
“小小什麼時候回來?”半晌之後,邢泰睜開眼睛,嗓音變的低沉。
“三天之後。”一名手下回答道。
“很好。”邢泰嘴角的肌肉顫抖,“回來之後,讓她立刻來見我,我要親自去一趟華夏國。”
王牧正在診所裡思考,嚴寬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正翻看著桌子上的一疊資料,都是前來算卦的人的資料。
自從王牧幫忙將周憶豪以及賈氏兄弟繩之以法之後,他的診所就一夜爆火了,前來算卦的人絡繹不絕,再加上王牧讓嚴寬撤消了高額的入門費,來找王牧幫忙的就更多了,男女老少應有盡有。
王牧當然是忙不過來的,於是乎,嚴寬就自告奮勇了,誰嫌錢多啊。
“哥,你看這個女人的資料,她說她晚上經常失眠,而且四肢發燙,嘴唇發乾。她懷疑是鬼壓床,哥你怎麼看?”叼著一根菸,嚴寬眯眼盯著手中的資料,一本正經地說道,搞的像是談論什麼國家大事。
“你自己看著辦,除了有關人命的資料,其他的不要煩我。”王牧不耐煩地道,這種頭疼腦熱也找他,真把他當醫生了。
“好吧。”嚴寬撇了撇嘴,然後嘟囔道:“要我說,她根本不是鬼壓床,而是發騷了。今晚我幫她排解一下寂寞。”
說完,嚴寬又拿起了另一張資料研究了起來。
王牧張嘴,愕然地看了一眼嚴寬,這都能想到。
“這個說,他想中彩票,如果中了,分咱們三百萬,剩下的給他。”嚴寬繼續唸叨,唸到這裡忽然瞪眼,憤怒道:“媽的,這是空手套白狼啊!以為老子傻逼嗎!”
說著他就將那張資料扔了。
王牧搖了搖頭,起身往另一間辦公室去了,實在不想跟嚴寬待著。
剛起身,手機就響了,拿出一看,竟然是李蘭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