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若是他得知王牧的師父,六階佛徒的空山方丈都會被王牧的命理反噬,不知道還會不會這樣想。
“是時候了。”斜對面的破樓裡,王牧身上的彩光已經散去,他輕笑一聲,拿起了那炸彈遙控。
聞言,葉峰頓時變的嚴肅,雙手無比嫻熟地抬起,一杆霸氣的狙擊槍便架在了窗戶之上,嚴寬也看向了王牧。
“跟他打個招呼。”看了一眼嚴寬,王牧戲虐地一笑。
“好嘞!”眉頭一挑,嚴寬也激動了,小跑著來到另一個窗戶前,雙手在嘴邊做喇叭狀,朝著遠處的大院喊了起來。
“嗨……神棍兄……往這邊兒看啊!”
喊破了的嗓音,殺豬般在空中迴盪。
“嘶!”正準備走下法壇的黃凱文倒抽一口冷氣,猛然回頭看向了那破樓的方向。
夜色雖然黑暗,但黃凱文還是看到那黑洞洞的窗戶裡有個做喇叭狀的人影。
下方圍在法壇周圍的一群殺手也緊張了起來,一個個眼神變的森冷,抬手拔出了腰間的槍支。
“我草你大爺……”黃凱文正凝眉盯著嚴寬,嚴寬的破鑼嗓子就又響了起來,還對其豎起了中指。
黃凱文一張臉頓時沉了下來,拳頭握的咯咯作響。
“有種,就站在我面前說!”盯著那窗戶裡的嚴寬,黃凱文咬牙切齒地道。
這時,那黑洞洞的窗戶無端地有了些光亮,王牧的面孔出現在了窗戶裡,明明沒有光,可王牧的臉在黑暗裡就是那麼明朗。
他拿著手裡的遙控對著黃凱文搖了搖,邪笑道:“喂,下面輪到我出招了,準備好哦。”
不高的聲音,卻足以讓千米範圍內所有人聽的清清楚楚。
“是你?”黃凱文驚叫,因為跟王牧的照片朝夕相處了好幾天,所以輕易的認出了對方。
一下子,黃凱文心中怒火燃燒了,他現在知道了,早上發現的那具屍體就是王牧乾的,而剛剛自己被自己的法陣和匕首反噬,對方肯定看的清清楚楚,太丟人了!
他甚至能想到剛才那幾個人看到自己被反噬時開懷大笑的表情。
越想,黃凱文的臉就越發陰沉,他重新站直了腰板,握緊手中的匕首,陰毒的目光鎖定了王牧手中的黑色東西。
“好!那你就試試!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法器厲害,還是我的法器厲害!”臉上儘量浮起一抹陰笑,黃凱文沉聲喝道。
“不不不,”王牧邪笑,又搖了搖手中的遙控器,挑著劍眉道:“傻逼,你看清楚了,這可不是什麼法器,這是遙控器。”
黃凱文疑惑,暗自嘟囔道:“遙控器?什麼遙控器?”
而下方一堆黑衣殺手卻意識到了什麼,互相對視一眼,眼底全都現出一抹不詳。
“當然是炸彈遙控器了。”王牧笑的越發燦爛。
悠悠的嗓音鑽進人的耳朵,如晴天霹靂一樣震撼。
“組長快跑啊!有炸彈!”一位西裝殺手大叫了一聲。
黃凱文也驚了,調頭就打算直接從那法壇上跳下去。
然而,王牧已經按下了遙控。
“轟隆!”
塵煙暴起,火光沖天。
將近二十米高的木架爆碎,飛射的木屑如子彈一般奮力,滔天大火四處瀰漫。
黃凱文在第一時間被炸飛,落地之後,整個人就變成黑炭了,沒了任何聲息。
而那十幾個西裝男子,因為都圍在祭壇下方,雖然在第一時間做出了躲避的反應,但都被炸的不輕。
十幾個人全部倒地,有的在痛苦地打滾,有的當場就懵了,也有幾個正在掙扎著站起來,還有三四個當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