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打算去看看昨天夜裡暈倒的女生,也就是之前王二小說的那個,他需要印證一些事情。
王二小和宇馨站在王牧兩邊,二人還有些恍惚,他們聽說過學生跟老師吵嘴,但沒見過,更加沒見過學生暴揍老師的,而且打的還是權威教授!
太不知死活了啊。
“宇馨同學,你找我什麼事?”
“宇馨同學?”
王牧抬手在宇馨眼前晃了晃。
“啊?”宇馨這才醒轉,驚慌地回頭,駭然地看著王牧,驚叫道:“王牧,你,你怎麼可以這麼淡定,你知道你做了什麼嗎?你剛才打了賈教授呀,我勸你還是趕緊去跟他道歉,不然後果很嚴重的。”
王牧翻了個白眼,“我是問你找我什麼事,沒問那個禽獸!”
“王牧,我越來越崇拜你了,你是人文大學歷史上第一個把教授撥出鼻血的,太他媽酷了!”王二小閃閃的眼神看著王牧,顫抖的嗓音彰顯著他的崇拜之情,恨不得跪下了。
王牧不屑地咧嘴,“教授怎麼了?教授害人就不該打嗎?”
“哎呀,王牧你肯定誤會了,賈教授他怎麼會……”宇馨還想勸王牧去道歉,卻看見王牧抬手打斷了她的下文。
“有沒有誤會,很快就會知道。”王牧凝眉望著宇馨,“你找我是不是查到了什麼?”
之前王牧託宇馨去查過宋秀芳的事情。
聞言,宇馨眨了眨眼,這才恍然大悟地道:“哦,我聽人說,宋秀芳出事前一天的晚上曾被賈教授叫走過!啊!”
話說到這裡,她突然驚叫了一聲,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咽了口唾沫,駭然地看著王牧道:“不會吧,難道宋秀芳真的是被賈教授害成這樣的?怎麼可能,醫生不是查不出什麼原因嗎?”
王二小也皺起了眉頭,抬眼看了看王牧和宇馨,低聲道:“這麼一說,這個賈教授真的很可疑,雖然醫院沒有查出原因,可據我所知,所有變成植物人的女生,之前好像都被那個真禽獸騷擾過。”
“天哪!”宇馨難以置信地驚歎,“不可能吧,賈教授平時為人很隨和的,怎麼會,怎麼會去騷擾……再說,醫院並沒有說那些女生是因為……”
“不用說了,還是先去看看那個女生什麼情況吧。”王牧再一次打斷了宇馨,抬手攔下了路過的計程車。
宇馨嘟了嘟紅唇,幽怨地跟了上去,也不知道為什麼,這王牧本來是她的學弟,可在他面前,宇馨卻覺得自己什麼都不懂,跟個小孩子一樣,人家都不願意聽她說話。
王牧確實不想跟宇馨浪費時間,隔行如隔山,跟不懂方術的普通人溝通實在費勁。
果然,躺在醫院裡的女生,正是王牧第一天夜裡在小樹林碰到的那位。她的症狀也跟其他幾位女生一樣,身體沒有任何損傷,只有魂魄被強行抽離。
看著安靜地躺在病床上的女孩兒,想著那天夜裡女孩兒的求饒,王牧緊了緊拳頭,看來,這一切就是那個真禽獸做的了。
“那個真禽獸是住在學校裡嗎?”輕吸一口氣,王牧低聲問道。
“是的。”王二小回答。
宇馨奇怪地看著王牧,越來越覺得這個同學神秘了,他的言行舉止沒有半分學生的稚嫩,倒像是個臥底到學校的偵探。
“王牧,你真的懷疑這些女生都是賈教授害的?可是證據呢?醫院都查不出任何問題。”宇馨再度不相信地問道。
王牧回頭,無比同情地看著宇馨,沉聲道:“宇馨同學,你身為校花,又如此容易相信人,真為你的前途堪憂。”
“王牧!”宇馨皺眉,生氣了,“我可是你的學姐,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這世界哪有你想的那麼黑暗。”
“呵呵。”王牧失笑,若世界真的那麼美好光明,人們就不用求神拜佛了。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飯時分,在食堂吃了飯,宇馨便悶悶不樂地獨自離開了,而王牧則拉著王二小來到了操場的小樹林。
“我說哥們兒,你不會取向有問題吧?倆大男人大晚上到這小樹林,你不覺得彆扭嗎?”看著樹林裡一對對情侶,王二小鬱悶地道。
“你能不能想點別的?”王牧喝斥了一句,頓了頓又小聲道:“等熄燈以後,你帶我去那個禽獸的辦公室和宿舍轉一圈兒。”
“啊?你瘋了!”王二小激動的跳了起來,“你白天才打了人家,晚上還要入室行竊?你當你是鐵膽神侯嗎?”
(鐵膽神侯:電視劇《天下第一》裡巨牛逼那個。)
“老子都不慌,你慌什麼?我現在不是沒事嗎?”王牧罵了一句,然後就蹲在一顆樹下點著香菸吸了起來。
王二小愣了愣,然後困惑地道:“是啊,你怎麼現在還好端端的呢?這學校也好像很平靜啊,不是應該召開全校大會來批鬥你這個打教授的流氓學生嗎?然後再開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