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一雪深吸一口氣,望著經理的目光變的鄭重,挑著嗓音道:“你剛進這裡的時候,就什麼都會嗎?不會你可以教嘛!如果你連培養新人都不會,那你這個人事部經理也不用做了。”
男經理頓時瞪大了眼睛,又急忙低頭,無比嚴肅地道:“段總,我知道了,我一定竭盡全力。”心中卻納悶兒,這個穿著土裡土氣的女人,竟然跟段小姐有關係?
段一雪滿意地一笑,“那就好,還愣著幹嘛,快去帶著蘭姐辦理入職手續啊。”
王牧這才看出來,敢情這酒店也是段家的產業,也難怪這段一雪如此霸道了,不過也好,省的他為蘭姐操心了。
倒是李蘭,那經理無比禮貌地叫了她半天她才反應過來,然後恍恍惚惚地跟著經理去辦理手續了,整個過程跟做夢似的,這年頭工作多難找啊。
雖然是段一雪出面,可李蘭卻明白,這段一雪定是給王牧面子才幫這個忙,可不知道為何,想著背後跟段一雪站在一起的王牧,她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
“王大師,我幫了你這麼大忙,你要如何報答我呢?”轉過身,段一雪又摟住了王牧的胳膊,頻頻地拋媚眼。
感受著胳膊上的溫柔,王牧都醉了,凝眉看著段一雪,萬分無奈道:“段小姐,不鬧了好不好,你到底要幹嘛啊?”
“結婚呀,嫁給你呀!”段一雪瞪著美眸,說的無比認真。
王牧翻白眼,然後調頭就跑。
這一天王牧都感覺暈暈乎乎的,變化太快,有點兒接受不了,作為曾經的佛門弟子,王牧絕對是傳統的,城裡人這一套,很難接受。
才認識幾天就結婚,太草率,何況之前段一雪對他的態度著實不怎麼好。
難不成這女人是有什麼毛病嫁不出去,所以才如此兇猛地纏著自己?王牧眨巴著眼睛看了看碧藍的天空,我他媽長的很像冤大頭嗎?
不過第二天,王牧就發現,這段一雪是真的動真格的了。
她自己纏著王牧也就算了,竟然連他弟弟段一瑞也派了過來,死乞白賴的要跟著王牧做事。
“姐夫,你收了我吧,不然我姐要停我的銀行卡啊。”緊緊拉著王牧的手,段一瑞淚流滿面。
昨晚段一雪給他上了半夜的政治課,最終結論就是,只要能嫁給王大師這種人才,犧牲誰都可以!於是段一瑞就第一個犧牲了,段一雪讓他從今天開始跟著王牧,監視王牧的所有舉動,尤其是身邊的女人更要嚴格防範,同時要經常向王牧宣揚段一雪的優點。
“滾,誰他媽是你姐夫?”王牧一腳將段一瑞踹倒。
段一瑞不生氣,也不敢生氣,爬起來再次抓住王牧的手,字字動情地哀求:“姐夫你不要生氣,你聽我說,我姐真的不錯,大美女啊,這有目共睹的呀。是,她是有點兒飢渴,但是情有可原啊,你知道嗎,她活這麼大,還沒有談過戀愛啊。你懂得,像我這種天天交女朋友的當然不會那麼飢渴。越是飢渴,越證明她純潔。我保證,我姐的第一次肯定還在。你就行行好,娶了她吧,我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啊。我昨夜一夜沒睡你知道嗎,你看見我的黑眼圈兒了嗎?她還威脅我要停我的銀行卡……”
望著滿眼淚水的段一瑞,王牧驚了,這段家都是什麼奇葩?你姐姐的第一次你也能保證?
“臥槽,這怎麼回事兒?”嚴寬走了進來,看著跪在王牧面前的段一瑞一臉疑惑。
段一瑞卻一愣,然後如見到救星一樣,調頭就朝著嚴寬跪著走了過去,幸好診所辦公室有地毯,要不然非得蹭破他的皮。
“是寬哥吧,我打聽過了,你是我姐夫的心腹……”
王牧咧嘴,姐夫你大爺!
“哥,您幫忙勸勸,讓姐夫收了我吧,真的,事情嚴重了啊,嗚嗚……”一想到可能沒錢花,段一瑞哭的那叫一個傷心。
“你他媽有病吧!”嚴寬還有點兒轉不過彎兒,看了一眼王牧,又盯著段一瑞道:“怎麼回事,你誰呀?”
眨了眨眼,段一瑞瞬間收了淚水,一本正經地起身,掏出一張鍍金名片遞給了嚴寬,正色道:“我叫段一瑞,傳說中風流倜儻,一擲千金的段家大少就是我。”
“哦……”嚴寬拿著那鍍金名片,還是有點兒懵。
“哥,我姐段一雪要嫁給王大師,可是王大師不願意。你說這……愁死我了,”一說到這件事,段一瑞就又控制不住,瞬間淚眼汪汪,“寬哥,我姐段一雪你知道吧?段氏集團總裁,臨江市女神級的人物,她是腦子有點兒毛病,還有點兒飢渴,但真的人品不錯,很溫柔的,你就幫忙勸勸王哥……”
這一下,嚴寬也驚到了,這他媽也可以?然後,他就以萬分崇拜的目光望著王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