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王牧瞪圓了眼睛,鼻血完全流出來了。
我的個天兒啊,蘭姐完全暴露了啊,那玲瓏浮凸的曲線,那如玉的面板……若非在山門中修行過幾天,王牧此刻恐怕就忍不住撲上去了,蘭姐啊,你這是要了兄弟的命了啊。
李蘭也懵了,除了丈夫之外,還沒別的男人這麼看過她呢,何況是一個只認識一天的小帥哥,更重要的是,剛剛她躺在被子裡娛樂的時候,有那麼幾個畫面,可是幻想過這個小帥哥的啊。
臉紅了,紅的要滴出鮮血,跟著,她整個玉體都泛起了紅暈,一股溫熱的香氣撲面而來,她卻怔怔地瞪著王牧,一時間不知所措了。
良久之後,李蘭才意識到再這樣一絲不掛地看著王牧,這個小帥哥恐怕會忍不住撲過來,她雖然對王牧有些好感,但畢竟年齡懸殊,而且才剛剛認識,她又那麼傳統,不行啊。
重要的是,她發現這小帥哥已經有生理反應了,那反應的程度簡直一柱擎天的要爆了。
“呵呵,小牧呀,你,你怎麼還沒睡呢?那個,我,我準備再去洗個澡,天兒太熱,所以,所以就沒穿衣服。呵呵。”她低頭打量著光溜溜的自己乾笑了兩聲,語無倫次地說了一通,就調頭逃回了房間,關門上鎖,再不敢出來。
“呼……”王牧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忍不住大叫道:“蘭姐啊,你這樣,會害死我的啊。”
“噗哧。”李蘭趴在被窩裡被逗笑了,心中卻是一陣癢癢,想著王牧先前那灼熱的眼神,她覺得自己都要化了,雖然心中羞急,也有些負罪感,可卻難掩那隱隱的期盼。
“呃……”不自主的,她趴在被窩裡,玉手又不老實地重蹈覆轍了。
第二天一早,李蘭如往常一樣給女兒做了早餐,只不過多做了王牧的一份。
餐桌上的氛圍很安靜,李蘭只顧埋頭用小勺一點點地喝著稀飯,王牧則是不時地打量著李蘭雪白的脖子以及那領口內隱約的風景,沒辦法,控制不住啊。
小敏就瞪著大眼睛看著這兩個奇怪的大人。
“媽媽,你怎麼了?病了嗎?臉色好奇怪哦。”小敏忽然問道,撲閃的大眼睛猶如星星。
“啊?有嗎?”李蘭的俏臉一下子就紅了,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王牧,看著王牧那毫不掩飾的灼熱目光,臉色就更紅了,心跳加速,那些晚上幻想的畫面便不自主地在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王牧失笑,這蘭姐著實單純傳統,若換成現在那些開放的女子,才不會計較這些。
也不想再讓李蘭尷尬,王牧轉移話題道:“蘭姐,能跟我說說你丈夫的事情嗎?他以前是做什麼的?肯定很有錢吧,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好的住處。”
王牧說的很圓滑,李蘭並未多想。
“哦,他,他就是個普通的公司白領,這院子是他家人的,也就是我的婆家。”李蘭咬著勺子,頭也不抬地道,三十出頭的年紀,此時在王牧這個小夥子面前卻像個小姑娘,她也納悶兒,在王牧面前,自己就是提不起半分底氣。
“婆家?”王牧皺眉,“那,他們現在人呢?”
“死了。”李蘭想都不想地說道,頓了頓,她又抬頭補充道:“那個,其實我沒有見過我的公公婆婆,是我丈夫告訴我的,我認識他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已經過世了。只留給他一筆錢,結婚之後,我們就買下了這裡。”
“呵呵。”王牧淡然一笑,這蘭姐真是笨的可愛。認識的時候父母就已經過世?只留下一筆錢?這得多大一筆錢才能買下這麼好的院子?
退一萬步講,就算這錢真是李蘭亡夫的父母留的,那這父母也不簡單,起碼是大富大貴之人。
“那,你丈夫以前在什麼地方上班?”王牧又問。
“啊?”李蘭眨了眨眼睛,表情為難地嘟囔道:“這個,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問過,他不告訴我,說不想讓我為了他的工作煩心。”
王牧輕吸一口氣,基本可以斷定了,李蘭的前夫跟他調查的一樣,很可能就是隱血組織的人,也很可能就是當年差點被他父親打死的那個。
“那他以前總有一些朋友吧,他的朋友都是幹嘛的?”王牧再度追問。
李蘭又苦笑,“你不說我還不注意,你這麼一說,他好像真的沒有什麼朋友,想一想,自打我認識他,他就好像是獨身一人,從未見他跟誰來往過。”
“呵,真是個奇怪的人。”王牧邪笑,心想一個曾經的殺手,就算退隱,也不會隨便交朋友的。
“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頓了頓,王牧決定再從側面多瞭解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