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許媽媽嘆了口氣,說道:“他從小就這樣,剛正不阿的,太老實了,又鑽牛角尖,小時候也沒少被人欺負。”
“我當時也很納悶。畢竟這個案子過去一年多了,他現在又當上了刑警大隊的隊長,再來查這個案子,要是被誰在背後捅一手,那肯定要完。”當時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許荊南這個隊長肯定是當不下去了的。
他年紀輕輕的就當上了刑警隊長,上上下下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他看呢。
“沒辦法,他太死腦筋了。”許媽媽搖了搖頭,雖然無奈,但是左凌能看出來,許媽媽很驕傲。
果不其然,許媽媽下句話就是:“但是當警察的,就要為老百姓主持公道,他這麼做,雖然會招惹到很多人,但是我支援。穿上這身警服,就要幹該乾的事情。”
左凌笑了笑,非常贊成許媽媽的話。
現在一看,許荊南一根筋的性格沒準就是像許媽媽。
“阿姨年輕的時候也是刑警?”
“是啊,我當年是我們隊唯一的一個小姑娘,都說我是個拖油瓶,後來我就當上我們隊裡的副隊了。哪次出現場我不是打頭陣。”許媽媽說起自己當年的事情來,很激動,還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
後面的時間裡,他們四個人就一直坐在客廳裡聽許媽媽將她當年的英勇事蹟,四個人誰也沒有不耐煩,都聽得很認真,時不時的還問個問題,把許媽媽哄得開心的不得了。
許爸爸從廚房裡出來看了一眼,見氣氛這麼好,也笑了笑,沒有打擾,繼續回廚房洗菜去了。
許媽媽拿了本相簿過來,翻了翻,隨後指著裡面的一張照片給四個小孩看:“你們看,這是我當年的照片,這個是當時被一個小兔崽子捅了一刀,差點就死了,縫了二十幾針,當時我躺在病床上還睡著,小南他爸趴在我床邊就哭,硬生生的把我給吵醒了。”
“哈哈哈哈哈。”四人被逗笑了。
照片上是許媽媽躺在病床上,看著鏡頭,不難看出,人有些虛弱,一旁是正在削蘋果的許爸爸。
“這個小南的照片,上小學吧那時候,好像是二年級,拿了個全縣第一。這是高中吧,參加物理比賽……”
許媽媽看著後面的照片,每翻一頁,都是許荊南的照片,看著上面的照片,許媽媽都能說出當時是個什麼場景發生了什麼事。說著,許媽媽就哭了。
左凌扯了兩張紙巾遞給許媽媽,安慰著。
許爸爸聽到了動靜,放下菜,一邊擦著手一邊往外走。“怎麼了怎麼了。”
走到跟前,看著正在抹眼淚的妻子,他皺了皺眉,有些無奈的拍了拍她的背,輕聲說道:“大過年的,開開心心的,哭什麼啊。小南再過幾個月就能回來了。”
聞言,許媽媽沒有說話,只是哭的更兇了,眼淚止不住的流。
許爸爸一直耐心的哄著,之後讓人去衛生間去洗把臉。
許媽媽一走,許爸爸就嘆了口氣,對他們說道:“沒事,從小南被調走之後,你們阿姨這陣子一直這樣。小時候她對小南是最嚴格的,拿隊裡那套對小南,但是哪個母親不疼自己兒子啊,她這陣子一直在哭,經常在看小南的照片,一直擔心小南迴不來。”
左凌抿了下唇,沒說話。沈盡和黎夜是最會哄老人的,特別是黎夜,畢竟家裡老人也多,他是最會說話的,兩人一唱一和的安慰著許爸爸。
雖然許爸爸沒有哭,但是幾人都能看出來,許爸爸的心情也不是很好,要不是因為自己是個父親的角色,可能現在也哭出來了。
左凌垂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許媽媽年輕的時候也是刑警,所以也什麼都知道。大概許媽媽和她想的一樣,許荊南這次突然被調走,又是秘密任務,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都不知道,也聯絡不上,人就像是消失蒸發了一樣。
許媽媽應該大概猜到了許荊南去做什麼了,具體任務肯定是不知道的,但是肯定知道許荊南這次出去肯定不簡單,凶多吉少是一定的,能不能回來……
真的說不準。
許媽媽門清,所以才會這麼悲傷。
晚上,四人陪著許荊南父母吃飯,許荊南父母很高興,拿了酒來,跟他們喝。沈盡和黎夜兩個男人陪著喝,左凌和木淺淺喝的是飲料。
吃完飯,已經是九點鐘了。
這頓飯吃的很慢,中間又是聊天又是喝酒的,其實菜真沒怎麼吃。
回去的時候,木淺淺開的車,畢竟他們就住在附近,她開車也安全,再加上沈盡也沒有醉到不省人事。
他們這裡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