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夜有些無奈,看著桌上的兩份打包的湯麵,他說了句:“就吃麵吧,挺好的。你上去洗個熱水澡,把頭髮吹乾再下來吃飯,吃完飯再喝個沖劑。”
“行。”聞言,左凌點點頭。
洗完澡,左凌坐到黎夜對面,和他一起吃麵。
麵條還在冒著熱氣,左凌一路小跑著回來的,怕面涼了。
戳了戳碗裡的麵條,左凌抬眸看了他一眼,開口:“和你說個事。”
“嗯。”
“我明天要請假,回一趟紐約。”
“什麼時候回來?”黎夜抬起頭來,茫然的看著她。
“明天中午的飛機,三天後回來吧。”
黎夜哦了一聲,原本想說的話嚥了回去,最後變成叮囑的話:“那你注意安全啊。”
左凌笑了笑,道:“你也是。本來都是個半殘了,老實點,別到處浪。”
“嗯。”黎夜應下,繼續吃麵。
三秒後,他抬頭,問:“你說誰半殘?”
左凌盯著他看了看,忽然一笑:“果然。”
“什麼?”黎夜茫然。
左凌嘆了口氣,故作惋惜狀:“反應都遲鈍了。後遺症吧。”
黎夜:“……”
第二天走之前,左凌還是不放心他。
“學生會別去了,工作放一邊,等我回來幫你弄。我不在的時候別出學校。按時吃飯,多吃蔬菜,我給你買的核桃記得每天吃點。”她苦口婆心的說。
黎夜:“……”總覺得她這副羅嗦的樣子這麼像當初的他呢???
“我是腦子受傷了,手腳沒斷,自理還是可以的。”黎夜無奈的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