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左凌扶著暈倒的男人上了計程車,拐角處的黑衣人才走了出來。看著遠去的計程車車尾,他無奈的嘆氣。
早晚,左凌都會栽在這上面。
……
下了車,左凌扶著男人朝著前面走。
這裡是要拆遷的房子,特別的破舊,沒有人住,有的地方已經被拆遷隊拆了一半了。
將男人丟在椅子上,左凌望了望四周,,在廢墟里找了根繩子將男人綁了起來。
既然已經喝醉了,那麼其實再怎麼問都很難辨別他話裡的真實性。畢竟醉酒的人自己說什麼都是下意識的。
所以,乾脆等他酒醒了再慢慢問。
揉了揉發酸的肩膀,左凌倚著牆壁坐在地上。剛準備休息,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拿出來看了一眼,她撇了撇嘴,想了想臺詞,便接通:“你去哪了?掉坑裡了?”黎夜氣呼呼的聲音響起。
“……”左凌嘴角抽了抽,翻著白眼解釋:“我這邊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聞言,黎夜一愣,眉心一蹙,“你今晚不回學校?”
左凌應聲:“對,順便明天再幫我請個假。”
“你現在在哪兒?”好好的吃著飯,她又跑哪裡去了。
“我哪知道。”
黎夜:“……”
“你幫我請假就好了,其他的別問了。”
她的語氣有些無奈。
黎夜不放心:“明天也不回來?”
“看情況吧。”
說完,左凌匆匆的掛了電話。
……
烤肉店,黎夜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再打過去卻是冰冷機械的女聲,提示對方已關機。
眉頭一擰,黎夜望著盤子裡剛剛烤好留給她的一盤肉,思緒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