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問就是從心#
曲離宴看著前排努力縮減著自己的存在感的曲成商,超大一隻差點團成一個球。
嘖,沒出息。
曲成商從後視鏡裡面看到他哥的眼神一愣:?
喂喂喂,這一定是嫌棄吧?!
老狐狸你禮貌嗎?!
“走吧。”曲離宴收回視線,司機應了一聲是便啟動了車子。
*
顧淮寅家的司機來的快,樓溪霧上前拉開車門,把顧淮寅丟進去,正準備關上車門,祁蕪問道:
“那這傢伙怎麼辦?我們等會兒不還去兜風?”祁蕪有些嫌棄地看向此刻淪為累贅的傅言修。
樓溪霧提議:“那...一起扔進去?”
祁蕪覺得可行,果斷把傅言修推過去,樓溪霧順手把人丟進去關上門,動作一氣呵成。
前排開車的司機顯然已經見慣了這種場景,絲毫不覺得驚詫,見門關好,道了聲謝謝和再見便開著車離開。
“走吧。”祁蕪接過樓溪霧遞來的頭盔,熟練地戴好坐上車。
晚高峰已經過了,街上人還是挺多,路邊的攤販熱鬧著。祁蕪環著她的腰,臉貼在她背上,微風柔柔地吹在臉上,嘖,說不出來的愜意。
“去環江大道逛一圈?”
“行啊。”
車往環江大道去,那裡是飯後散步乘涼的好去處,夏天的江風帶來清涼帶走燥熱,光是看著碧綠的江水也足夠愉悅。
祁蕪說:“對了,後天有個晚會是慶祝新任總裁上任,據說請的是御廚來主廚,你一起去啊。”
“我能去?”樓溪霧雖然對美食感興趣,但也只是個平平無奇有點遺產的普通人而已,就那點錢還不夠人家買輛超級跑車的。
祁蕪的圈子對於她來說更是格格不入,甚至說她這樣一沒背景二沒權利的人是根本沒有資格去這樣的晚宴的。
祁蕪卻說的篤定:“能去。”
以那家的權貴程度和這次的晚宴的重要程度來說的話,這晚宴的菜品肯定是極為奢華的,會有很多難得一品的美食,不去嚐嚐真是可惜了。
樓溪霧聽著來了興致,她對祁蕪的身份地位瞭解不多,只知道她生意做的大,不過只要是她開口,一向沒有什麼問題,她便答應下來:“行啊。”
“那行,到時候我來接你。”
祁蕪又想起些什麼,便問道: “你過幾天上班?”
“下個星期三吧,正好休息了半個月了。”得益於樓溪霧變化大的離譜的工作時間,導致祁蕪就算知道樓溪霧什麼時候上班下班也要習慣性地問一句。
“不是說要調職?”祁蕪有些好奇,身邊做什麼生意的人都有,但是就樓溪霧的職業來言,絕對是她身邊的獨一份。
畢竟護林員什麼的......真是挺特別的。
樓溪霧道: “誰知道呢,看上面的意思。”
......翌日。
樓下的早餐店前,籠屜摞了一疊又一疊,花捲饅頭小籠包就藏在裡面,掀起蓋子時麥香和水霧一起蒸騰,飄散在空中,召喚著空了一宿的胃。
香辣的紅油淋在麵條米線上面,正值當季的蔬菜臥在碗邊,不同口味的紹子滿足不同口味,香辣、紅燒、麻辣、番茄、三鮮……琳琅滿目,跟吃火鍋有的一拼。
城市的早晨就隱藏在這些煙火氣裡面。
“來了?還是老三樣?”老闆娘帶著口罩,手腳麻利地打包著過往食客們的早點,看見樓溪霧來了便招呼她。這小姑娘來的次數多,漸漸也熟悉了些,她常吃什麼也記得住。
“嗯,老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