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打了一臺車之後在司機師傅目瞪口呆的狀態下上了車,隨後放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之後癱坐在後座上說道“去新國營食堂知道麼師傅?”
司機師傅連續的點了點頭之後問道“咋的了哥們,這是帶著傷上陣啊準備?”
“哈哈哈哈……你別哆嗦師傅,錢有!”魏仁說著從自己的裡懷兜裡拿出了兩張大灰狼直接遞了過去,隨後伸手指著計價器邊上的煙盒說道“錢拿走,我到地方行嗎?”
“啊!”司機師傅乖乖的點了點頭之後沒敢接錢。
“然後這盒煙,打火機給我!OK?”魏仁笑呵呵的給錢直接扔在了司機師傅的肚皮上面。
司機師傅看著兩張百元大鈔這就是自己一百一晚的收入,伸手趕緊給煙盒和打火機直接遞了過去。
魏仁舒舒服服的點了一支菸之後笑呵呵看著窗外,突然手機響了起來……
“哪位?”魏仁接起電話問道。
“是魏仁吧?你來一趟市醫院吧,有兩具屍體需要你簽字!”電話裡面不溫不火的一句話說道。
“我知道了,半個小時之後我過去!”魏仁笑呵呵的說完之後給電話結束通話之後放在了自己的兜裡,隨後一聲不吭的抽著煙等待著到達目的地。
新國營食堂外面,魏仁緩緩的下了車之後看著大敞四開的飯店門,費勁的走過去朝著裡面看了一眼,發現沒有人之後魏仁才緩緩的給門關上,隨後彎腰去撿鎖頭。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從他的身後一個黑影走了出來,手裡一把閃亮的鋼刀奔著魏仁的後背就紮了進去……
“艹……”魏仁的身體頓時一僵,隨後頭都沒回的伸手抓住了地上的鎖頭。
“噗……”鋼刀帶著血光拔出,隨後再次鑽進了魏仁的後心。
魏仁瞳孔瞬間放大的怔了怔,隨後一隻手扶著飯店的大門,另一隻手拽著鎖頭直接扣在了門上。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是誰啊?”人影一隻手從後面摟著魏仁的脖子,另一隻手裡的鋼刀在魏仁的體內轉著圈的問道。
魏仁咬著牙“咯噔”一聲給鎖頭直接扣上。
“能想起來了嗎?”人影一臉慘笑的看著魏仁後腦問道。
“我答應別人的事情一定就得做到,我說鎖門就得鎖門!”魏仁一邊說著話一邊拼命的往下嚥著自己嘴裡不停湧出來的鮮血,彷彿不甘心一樣的伸手拽著鐵門的欄杆不願意讓自己已經感覺不到的雙腿軟了。
“你認識的人太多了,你經歷的也太多了,但是你應該記著你有個朋友跟你也一起蹲過笆籬子,也一起扛過了所有之後出來沒有忘記你……記得嗎?”人影的眼角溼潤著,不停的對著魏仁說著。
“呵呵……我錯了……我踏馬錯了是嗎?”魏仁臉色蒼白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