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拎著大量現金的明輝被人直接按在了海闊天空的後門,而那些賭徒基本上沒有幾個安全跑出去的,基本上全都被老老實實的按在了海闊天空裡面。
五樓的局子上面,老胖眼神呆滯的坐在財務室裡面鼻涕眼淚還有哈喇子不停的流著,是不是的嘴角向上抽動著還在傻笑。
朱啟明低頭看著了一眼老胖的樣子之後再次朝著場子裡面看去……
“朱哥,這是嗨大了?”朱啟明的跟班看著明顯狀態不對勁的老胖問道。
朱啟明點了點頭之後蹲了下來之後對著老胖的眼前揮了揮手之後問道“能聽明白話嗎?”
“嘿嘿嘿……一起飛啊?”老胖抽搐著嘴唇,還在吐著白沫子的說道。
“明輝按住了,大四走了,你得跟我走……”
“嘿嘿嘿嘿……飛嘍……”老胖渾身打著擺子的喊了一句。
朱啟明搖了搖頭之後站起來指著老胖說道“整下去吧,讓驗板的過來給他驗一下……”
幾分鐘之後,渾身都是髒東西的老胖被人拽著走上了救護車。
這一夜開始的不消停還在繼續著,就在鐵子和老胖等人出事的同時,站前廣場的一家賓館裡面,喝的有些多了的紀靈笑呵呵的等待著賓館裡面的特殊服務,今天沒啥事跟老黑在一起談談新開的站前地下商城的事情,完事之後兩個人都沒少喝所以就準備找個地方放鬆放鬆。
突然紀靈就聽見隔壁的房門好像被人硬生生的大力踹開了,紀靈猛的從床上彈了起來,隨後貼在牆邊上聽著外面的動靜。
“不是你們是幹瘠薄啥的啊?別瘠薄碰我,幹啥啊?我踏馬好人,我睡覺你們抓我幹瘠薄啊?”
李老黑的聲音傳來,紀靈馬上低頭朝著賓館裡面看去,想要看看有沒有順手的傢伙衝出去,畢竟自己跟老黑在站前這一片都是合作非常湊手的好夥伴,加上紀靈的性格特點肯定是要出去幫忙的,結果就在紀靈拎起了凳子準本出門的時候嗎,李老黑再次喊了起來。
“不是,你們警察就不問青紅皂白啊?我跟那老張啊,老李……”
“閉嘴吧,李老黑你踏馬這麼多年在站前禍害了多少人了,還在這裝無辜呢?今天就是給你狗爪子都剁了的日子,曹尼瑪的,你那些徒子徒孫我全都給你一鍋燴了!”
紀靈聽見這麼一句對話之後馬上眉毛都挑了一下,隨即悄悄的放下了手裡的凳子之後轉身就奔著窗戶上面衝了上去準備跳窗戶。
如果這要是混子尋仇那紀靈肯定是得出去,現在明顯李老黑都喊出來是警察過來抓人了,所以紀靈馬上就明白這是老黑自己報信呢,就在紀靈上了窗臺拉開窗戶的同時自己這間屋子的房門同樣被人踹開。
“艹!”紀靈看見有人衝進來之後一點都不猶豫,直接悶頭就朝著窗戶外面竄了出去。
萬幸紀靈所在的樓層就是一個小二樓,所以跳下來之後原地軲轆了一下之後立刻站起來就跑,可是沒等紀靈跑出去兩步的時候,迎面一個人影上前就是一腳,直接給紀靈直接放倒在地。
紀靈迷迷糊糊的伸手捂著自己的面門,能夠感受到血液不停的流下,雙眼發黑完全就看不見東西了。
“紀靈是吧?小賢都踏馬混死了你怎麼的啊?來給咱們這個壟斷了站前這一片的大哥帶上金手鍊子,帶他走!”帶隊的警長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馬上就有人衝上來直接給紀靈按住,隨後反揹著手直接帶上了手銬子。
半個多小時之後,在市局的刑訊大廳裡面,紀靈捂著滿是鮮血的鼻子跟著李老黑一起出現,結果整個大廳裡面現在全是他們認識的人,甚至還能看見鐵子。
“臥槽?這是啥意思啊?”李老黑揉著眼睛好像感覺這是踏馬黑社會開大會一樣的問道。
“去個屁的吧,趕緊給我兄弟讓個位置!”鐵子笑呵呵的喊道。
“不是你咋這麼慘呢?”鐵子看著紀靈坐過來之後不解的問道。
“我踏馬心思跑了的!”紀靈含糊不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