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之後,老金陪著劉總一起走出了飯店之後再三的保證了一些什麼東西之後目送著這個為了今年這件轟動世界的大事做出卓越貢獻的老功勳離開之後菜轉身在自己秘書的陪同下再次回到了飯店裡面。
重新回到了包房裡面的老金思索著劉總的話,都是常年沉浸此道的高手了,即使是老金這樣的人也免不了俗,所以老金立刻拿出手機撥打自己的一些關係電話,想要證實一下到底劉總說的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經過一番的打探之後老金這才算是徹底的明白了能讓劉總這種大人物直接點出來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情還要從當初C市各個大神歸隱一般撤出C市之後開始說起。
就在劉柱,王明林,魏仁等一大群人全都相繼退出C市之後,C市當時的局面再次陷入了一個尷尬的青黃不接時代,早就聲名顯赫的老牌混子們全都據守在自己的利益鏈條下堅決的閉門不出,甚至有點人到晚年要揚沙子退休了的感覺,而新生代的混子們雖然一個個的生猛無比試圖想要竄起來然後終結這個時代,改朝換代更是迫在眉睫的,可是偏偏那些老傢伙就是不給你上來的機會,總是有人在關鍵時刻給你來上那麼一句“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成功!”
所以一時間C市亂糟糟的情況開始浮出了水面,不管是有仇沒仇的人全都開始了明裡暗裡的爭鬥。
而就在魏仁,王明林,劉柱這些人相繼出走C市之後,鴻海的生活也在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轉變,首先來說就是雪蘭的迴歸。
就在一切的事情都看似迴歸平靜之後,雪蘭突然自己一個人出現在了鴻海家的門口,看著熟悉的家門雪蘭突然有些悲傷,有些難以名狀的情緒。
一直都強制著自己壓制想要尋找雪蘭的鴻海還是照常的準備出門上班,可是剛剛走出家門頓時被眼前的雪蘭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回來了?”鴻海看著楚楚動人的雪蘭不敢相信的揉著眼睛問道。
“我一直都在等你找我……”雪蘭輕輕的用手攏了攏自己的頭髮之後微笑著對鴻海說道。
“我……”
“我是回來收拾東西的小海……”雪蘭沒有讓鴻海說出來想要說的話,可能鴻海也說不出來什麼了,直截了當的表明了自己回來的目的。
鴻海聽見雪蘭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讓開了身子。
雪蘭走入了自己和鴻海的家之後看著熟悉的房間一時間有些難以自持的鼻子發酸,隨後輕輕的說道“小海,其實放下仇恨也挺難的,即使是我也沒有辦法讓你忘記自己想要堅持的事情是嗎?”
鴻海站在雪蘭的身後,幾次想要伸手擁抱一下這個自己一直都想念但是不知道從何下手去找回來的女人。
“小海,其實整件事情都跟你沒什麼關係,只不過是你自己想要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說法,所以最後你自己都迷失在了仇恨裡……”雪蘭說著轉回身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說道。
“到底是誰給你帶走了?是不是魏仁?”鴻海看著雪蘭的眼睛急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雪蘭輕輕的搖了搖頭之後說道“不是……小海,我要走了……”
鴻海瞪著眼睛看著雪蘭轉身進入了臥室,隨後開始動作輕柔的收拾起了應用之物之後再次輕輕的離開了,彷彿今天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開始,雪蘭從來沒有回來過一樣,甚至在雪蘭走了之後鴻海都感受不到自己身邊曾經出現過這樣的一個女人,一個照顧自己生活起居的女人。
當天晚上鴻海醉倒在了一家飯店裡面,胡文博嘆息了一聲之後看著爛醉如泥的鴻海,再次打電話讓人取消了自己早都訂好回家的機票之後扶著鴻海一步一晃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文博?我是踏馬的廢物,我女人讓人綁走了,可是為了報仇我踏馬竟然不管不顧的……”鴻海痛苦的躺在床上不停的喊著,而胡文博則是默默無語的看著鴻海……
“文博……給我整點酒,我沒喝夠呢!”
“文博……”
鴻海一句一句的喊著,而胡文博就在邊上坐著看著這個曾經純潔如玉彷彿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跟自己同窗多年一直都有著一顆赤子之心的兄弟,最後胡文博還是拿起了自己的電話撥通了自己老爹的電話。
當時好像是在某個重要場合出席會議剛剛結束的劉總被秘書小聲的提醒。
“是文博的電話!”秘書小心翼翼的拿著行動電話遞給了劉總。
劉總有些意外的點了點頭之後拿著電話站起來走到了視窗,隨後笑吟吟的問道“咱倆這麼多年都沒有這一陣子你給我打電話說的話多,說吧,又有什麼事情?”
胡文博沒在乎劉總說的話,直接張嘴說道“劉總,我就想問一下到底你們這些上層的大人物做出各種事情都是為了誰在服務!”
“嗯?”劉總沒想到自己的親兒子會突然問自己這樣的一個問題。
“你現在怎麼還跟我討論上先天下之憂而憂了呢?遇到事情了就跟家裡說這是一個孩子最爭取的做法,而不是像你這樣直接跟我說出來什麼國家興亡匹夫有責是錯誤的狗屁論斷,你能明白我說的意思嗎?”劉總竟然耐著性子的對著胡文博敲打了一句。
“劉總,再來東北的時候真希望你能看看那些真正底層的東西,真正深受其亂的都是掙扎著想要走出困境的人,而不是那些高高在上每天都想著做出什麼大的貢獻,大的事情的人,就比如說曾經的鴻叔,你知道如果沒有這兩父子的存在我這輩子都不會給你打一個電話的,可是為什麼好人永遠都沒有好報?你能說的清楚嗎?反正我是說不清楚!”胡文博怒氣衝衝的對著自己的琴聲負責喝問道。
劉總聽著自己兒子的質問一時間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