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明跑進來之後看著亂糟糟的大廳還有仰頭躺在沙發上不少人圍著的劉明仁之後快步的跑到了今天的值班經理面前,伸手拽著他喝問道“人呢?”
“啥人啊?都走了個屁的了!”經理是劉明仁的兄弟,所以對吳明說話也沒有什麼上下級的意思,更何況他還覺得吳明來的晚了。
“你們他媽這邊這麼多人讓人給幹這個逼樣,然後還能讓人走了?傳出去還瘠薄混不混了?”吳明沒好氣的喝問道。
“我告訴你昂吳明,你別瘠薄跟我在這喊,二哥讓人給幹成這樣了,你讓我去拼命去呢?再說了人家是不是給大哥打電話了?你現在質問我,我一個瘠薄管業務的社會上的那點事我能做啥主啊?”
吳明聽著經理說完之後眼珠子都快瞪裂開了,有些暴躁的原地轉悠了一圈就準備給劉紹勇打電話。
此時在金碧輝煌的大門口,剛剛才走出去沒多一會的兩個人笑呵呵的從金碧輝煌門口的大玻璃門朝著裡面看去,一眼就能看出來裡面有多少人。
男子的手上此時隨便的纏著點破布,抽著煙眯著眼睛心思了一下。
青年站在邊上喝著小賣鋪裡面買的汽水笑呵呵的問道“啥意思哥?”
“沒啥意思,還想回去……”
“我也看出來你有這個意思了,那就回去唄!”青年臉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笑呵呵的說了一句。
男子直接給菸頭仍在了地上之後用腳踩滅,隨後晃悠了一下脖子說道“走!”
青年馬上跟著男子的步伐一起朝著前面走去。
男子帶著青年沒有直接進入金碧輝煌,而是朝著不遠處的街邊走去,在那裡停著一臺本地牌照的夏利轎車,男子開啟了後備箱之後伸手從裡面拽出來一個黑兜子,直接拉開拉鎖之後男子拽出來一把鋸斷了槍管子的五連子,隨後拎著五連轉身明晃晃的就朝著金碧輝煌的大門口走去。
到了門口之後男子擼動了自己的手裡五連子,隨後對準了金碧輝煌的大玻璃面斜上方的一角,直接扣動了扳機。
“嘭……”
“咔嚓……”
“嘩啦嘩啦……”
一聲槍響之後,大玻璃門由於破碎的地方比較極端,所以平衡打破之後緊跟著來的就是瞬間的炸裂,一時間各種形狀的小碎塊玻璃飛濺了出去。
此時還在跟劉紹勇通電話的吳明聽見了一聲熟悉的槍響之後瞬間縮了縮脖子,隨後轉身就朝著門口看去。
“全都堵裡面幹!”男子雙手端著五連子張嘴喊了一句之後步伐很穩的超前邁著,一邊走一邊對著距離自己不到七八米的吳明再次扣動了扳機。
吳明也想要抬起手反擊,可是此時已經晚了,一個是突如其來的接受,一個是有備而來的發起,就這樣的一個細微的差別馬上就能分出來到底誰高誰低,所以吳明沒等抬手呢就讓男子這一噴子直接噴在了自己的胸前正當中。
無數的鐵砂子,鉛彈粒子瘋狂的帶著巨大慣性直接給吳明衝了一個跟頭。
“這幫人回來了……回來了……”值班經理看清了開槍的人之後竭斯底裡的嘶吼著,同時雙手抱著腦袋轉身就朝著包房的走廊裡面跑,他可太知道這兩個人的實力了,遲疑一會都容易讓人給打成馬蜂窩,所以快速的轉身跑著。
吳明讓男子一槍噴到之後,他帶來的兄弟們頓時全都炸了,紛紛的掏出了時候裡的響朝著門口就開始亂射。
跟在男子身邊的青年伸手一邊拽著男子的肩膀往邊上躲,一邊讓過他然後自己上前用身體擋住了男子之後跟著屋子裡面的人對射。
在這種情況下一瞬間有很多的事情是比較邪門的讓人完全解釋不出來的。
比如說在戰場上,如果是那個貪生怕死的人一定是背部中彈然後到底,可是偏偏那些不怕死的人橫衝直撞出去的時候子彈都會見著他們繞道走,毫髮無損就成為了常態。
青年現在就好像是那個在戰場上完全不怕死計程車兵,而他對面的這些人雖然是在朝著他開槍,可是這些人不是伸手下意識的擋著自己的臉就是身子躲在別人的身後冒懵的開槍。
那些子彈要麼打偏了射飛了,要不就是崩在了地上帶起了一片火星子。
青年不躲不藏的連續扣動了扳機數下,直到給手裡的仿六四幹出來空膛的聲音之後立刻伸手扔掉了仿六四,朝著自己的腰間摸了一把之後邁步就朝著屋裡衝了進去。
而拎著五連子的男子看見兄弟進去了,馬上轉身同樣衝出來快步的朝著酒店大門裡面跑,手裡的五連子根本不管啥招數的朝著能看見對夥的地方就崩……
很快男子手裡的五連子徹底的乾沒火了之後,男子跟青年一樣,伸手從自己的要上拽出來一把掰子,悶頭就朝著人群裡面紮了進去。
一瞬間兩個人就好像是那個餓急眼的兩匹狼一樣,衝進了人群之後四散開朝著驚慌失措的小羊羔子撲了上去……
青年的打法比較肆無忌憚,伸手拽住一個之後大號的卡簧瞬間彈開,沒頭沒腦的朝著這個人的胸前就扎,一刀結束之後馬上揮手再次朝著另一個人抓去。
而歲數稍微大點的男子則是毫無章法的連劈帶捅,不管是誰只要看著要近身了那就是中刀。
地上的吳明咬著牙想要站起來,手裡還死死的握著那把一槍沒崩出來的五連子呢,人家出來一個回合就給自己和這幫人全都幹散了,以後真就按照他的話來了,再也別混了……
沒等吳明從地上竄起來,青年已經邁步到了他的跟前,一腳踢飛了吳明手上的五連子之後伸手拽著吳明的頭髮就再次按在了地上,隨後手裡的卡簧調轉握把直接一刀紮在了吳明的大腿上,隨後惡狠狠的問道“牛逼嗎?嗯?”
“曹尼瑪……”吳明呲牙咧嘴的對著青年張嘴就罵出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