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言最起碼打了七八個電話之後才終於喊齊全了的自己不少的兄弟,這些人加在一起也有將近小二十多號人了,約好了讓他們當天晚上六點鐘全都在哪裡等自己之後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起了自己的私下藏起來的傢伙事來。
就在李少言這邊認真的尋找東西然後準備晚上拼一把的時候,忽然自己的手機響了起來。
李少言滿腦袋都是汗的站起來拿起了手機,看著是一個陌生號碼之後李少言想了一下才謹慎的接起了電話。
“二哥?”電話另一頭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你誰啊?”李少言警惕的問道。
“還能誰喊你二哥?大哥出門去辦事去了,我們這邊剛剛到瀋陽就給那個什麼宋健幹了,你現在在哪呢?”男子自來熟的對著李少言說道。
“你們給宋健幹了?臥槽?你們給宋健幹了?”李少言唯獨對這一句話非常的感興趣,所以一連不可控制的問了兩遍。
“哥哥啊,一個小瘠薄地痞流氓子幹他還有啥難度嗎?”男子無奈的問道。
“不是,我哥不是說讓小敏跟寶龍……”
“這次事情不好弄,大哥怕你出事才讓我們回來,然後寶龍跟小敏還是主要跟大哥辦事為主,我跟你說昂二哥,我們不是來幫你幹誰的啊,宋健那是我們遇到了,保護保護你還行,但是幹別的我們也不帶乾的昂……”
李少言此時完全都聽不見電話另一頭的人說啥了,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這是他哥給他發來的兩個狠人身上了。
“哎哥們,你們兩個在哪呢這是?”李少言笑呵呵的對著電話問道。
“在大帥府這邊呢,沒啥事溜達溜達……”電話裡面的男子呲著牙笑呵呵的說道。
“看雞毛的大帥府,你倆找個安靜的靠譜的地方等著我昂,千萬別搖哪亂走知道不?現在踏馬的瀋陽嚴啊,我接你們去!”
“那麻煩你了二哥!”
“哎呀,都是自己家的弟兄說啥麻煩不麻煩的,等著吧!我到了給你這個號打電話昂……”
“啊……那行吧……”
沒等電話另一頭的人說完話李少言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拿著車鑰匙和手包就快速的離開了自己躲藏的家裡出門開車去大帥府那邊接人去了,此時的李少言可以說內心歡呼雀躍的有點像溺水得救之後的孩子,死局一般的結尾現在直接就變成了希望和非常有可能翻身的一次戰鬥。
當天晚上六點半左右的時候,劉紹勇穿著講究的黑色燙麵的緊身半截袖坐在車裡拿著手機不停的輕輕敲著自己的腦袋,按照道理來說都是社會上摸爬滾打的鬼了,到了能讓自己主動跟他約地方碰一下的李少言還會這麼遵守時間約定然後就在七點鐘的時候準時出現嗎?在這裡聚集人最少已經等了將近一個半小時的劉紹勇內心開始越發的煩躁,並且是那種恨不得現在就要跟李少言直接對上生死的煩躁。
看著手腕子上面時間點不停的轉動,最後早焦慮中徹底繃不住了的劉紹勇拿起了手機撥打了李少言的電話。
結果對方竟然開始關機了。
“哎呦臥槽尼瑪的,關機?”劉紹勇目瞪口呆的聽著電話裡面傳來的服務檯聲音,有點難以置信的罵了一句。
一直都站在車邊上的吳明聽見大哥說話,伸手拽開了車門子之後看著劉紹勇一臉問號小心的問道“咋的了大哥?”
“我艹踏馬的玩高啊,這個李少言踏馬的給我框了……”劉紹勇哭笑不得的對著吳明說道。
“啥意思?”
“他電話關機了,這逼給我顛了……”劉紹勇猛的喊了一聲,隨後直接給手裡的電話扔了出去。
“去他家,給我找!但凡是這逼出現過的地方全都給我查……”劉紹勇氣的手直哆嗦的喊了一句,而吳明一句多餘的話都不敢說,馬上轉身對著周圍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走去,開始讓自己的兄弟們散出去找人。
劉紹勇此時坐在車裡咬牙切齒的樣子像極了已經餓了十多天的野獸,自從劉紹勇出道開始不管是硬實的人還是不硬實的人幹躺下,幹殘,乾沒了無數的人才有了今天他的江湖地位,而要是說道劉紹勇這個人大氣磅礴的一生的話,他總是會說自己非常的感謝那些對手,因為只有好的對手才會讓自己去成長,去成為更好的自己。
可是今天這種情況劉紹勇絕對是第一次遇到,說的好好的約一下的兩個人,一個是現在明裡暗裡都被人稱呼為奉天一哥的自己,一個是一直跟自己做對然後總是不服不忿卻沒有時間真正好好收拾他一下的一個老牌混子,讓人永遠都意想不到的就是這個混子這個時候竟然踏馬的跳票了,放鴿子了,說話不算數的給自己框了。
如果是奉天城的老人的話一定知道,這個劉紹勇這麼多年跟人大陣仗的擺道辦事絕對沒有超過一隻手的次數,但是這麼少見的機會里面竟然還就有人浪費機會,給劉紹勇的一心積極向上的心給狠狠的踐踏了一下。
今天劉紹勇最起碼弄來了將近七八十人,要是說一百多號人多少有點誇張,因為基數和當時在大東區能看見的屬於劉紹勇身邊兄弟們的車也是有數的,所以一臺車也就是三四個人的情況下,當天到場的大勇兄弟就那麼七八十人,並且根據有些人的傳聞,當天到場的這些人裡面最少有一半的人身上都帶著響呢。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口號比誰喊的都響,戰鬥態度在電話裡面甚至一度都讓劉紹勇上頭覺得自己好像不多整點人,多要點畫面都對不起他的李少言就再這樣華麗麗的放鴿子了,打電話關機了,跳過了沒人接的環節不說還苦苦的讓混子屆可能唯一還算重視他的對手苦等了將近兩個小時之後慘淡的回家生悶氣去了……
而此時忽然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的李少言正在瞪著兩雙大眼睛神情緊張的坐在一臺車裡看著身邊的齊老四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