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文博陪著鴻海提心吊膽的吃了一口飯,這期間胡文博能夠明顯感覺鴻海好像是在躲什麼人一樣, 服務員過來送水的時候因為碰了鴻海一下,結果鴻海竟然火冒三丈的對著服務員一頓臭罵,而上菜的時候服務員的一聲讓一讓,又讓鴻海突然好像被針紮了一樣的躲閃。
看著完全狀態就不對勁的鴻海,胡文博輕聲的問道“小海,要不然我帶你去我老家溜達溜達?”
“不去了,我手裡還有一大堆的事情呢!”鴻海低頭吃著菜抗拒的說了一句。
“不是你到底怎麼了?你有啥事跟我說說還不行嗎?我不能幫你解決最起碼也能出出主意啊……”
“你不知道文博,如果要是回老家能發展好的話就別回來了,這邊其實沒啥意思!”鴻海突然張嘴說了一句。
胡文博第一次見到這種負面情緒的鴻海,所以無奈的問道“雪蘭最近跟你吵架了啊?”
“嗯?你見過她啊?”鴻海突然敏感的看著胡文博喝問道。
“那是你媳婦,我沒事見她幹啥啊?我心思是不是你倆吵架了呢?挺長時間沒見了,要不然晚上我安排你倆去新開的飯店吃點喝點啊?”
“不去了,你買單吧,我還得回單位呢!”鴻海說著就站起來轉身走了,而胡文博一腦袋問號的看看這鴻海走了之後只能自己簡單的再吃了幾口,隨後買單離開了。
鴻海在單位裡面坐了一下午,全程都是眼神發愣的狀態,最後鴻海只能拿起電話給魏仁打了一個。
“有事啊?”魏仁接起電話之後好像不是在屋裡而是在外面有著很大的風一樣。
“我受不了了,這樣下去我就先誇了!”鴻海咬著牙說道。
魏仁聽了鴻海的話之後眉頭皺著說道“你要是這個狀態的話就完了,知道嗎?”
“你做點什麼吧!”
“我現在就在幫你做呢,我踏馬救著你呢,所以你記住我的話,忍耐,堅持就行了!”魏仁一邊說一邊眯著眼睛看著遠處開過來的車有些敷衍的說了一句。
“那你……”
沒等鴻海說完,魏仁再次快速的說道“拉倒了,我這邊還有事呢,你自己注意點就行了!”說著魏仁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對著遠處自己的車裡吹了一個口哨之後順子馬上從車上走了下來,隨後拎著一個皮包快速的走了過來。
一臺能坐七八個人的麵包車停下之後,車裡的一個男子渾身上下穿著保暖性非常好的棉大衣,但是依舊好像有些怕冷的對著魏仁喊道“大魏哥,這麼著急給我從南邊喊回來,你驗驗貨吧!”說著男子對著車裡一擺手之後車廂裡面的人全都開始往下走。
魏仁笑呵呵的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之後揹著手不停的點頭,隨後伸手跟男子擁抱了一下之後說道“辛苦你了老喬!”
“拉倒吧,我踏馬現在一回這邊渾身就不得勁,可是你的忙我必須要幫啊,目標有嗎?”老喬雖然嘴上說的敞亮嗎,但是伸手一點不客氣的直接給順子遞過來的手提箱直接扔進了車廂裡面之後問道。
“不著急,找地方落腳,現在你們都是乾淨的,所以不用擔心別的,這件事情我好好的慢慢的講給你聽!”魏仁摟著老喬笑呵呵的說道。
就在鴻海心神不寧的害怕李昊會突然出現,而魏仁又神神秘秘不知道開始搞什麼動作的時候,真正的大紅袍李昊笑呵呵的正在一個人逛著C市的大廟,也就是佛街上的那一座鎮國寺。
李昊溜達了好幾圈之後最後才到了大雄寶殿的前面,看著滿天神佛都在的李昊笑呵呵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有一句老話說的是“一人不進廟,二人不看井,三人不抱樹,獨坐莫憑欄”
這句話裡面的第一句話就是說一個人的時候千萬別去逛廟,因為面對這些**甚至久看之後會讓你心生敬畏害怕的佛像,那點虧心的事情就全都找上來了,這個時候你一個人很容易就情緒崩潰,但是李昊好像完全就沒有任何虧心事一樣的笑著,欣賞著。
這個時候從內殿走出來一個老和尚,看著樣子最少也得有七八十歲了,看見了李昊一臉笑容的樣子頓時深施一禮之後說道“佛祖面前依舊容光煥發的人很少,施主前途無量!”
“哈哈哈哈……我是前途無亮吧!老和尚你想讓我掏點香油錢啊?”李昊笑呵呵的對著老和尚問道。
“不是,我是第一次看見一個人還這麼高興在這欣賞佛像的,所以突然就有了興致,本來今天是沒有求籤的,施主要不要在這求上一支籤啊?”
李昊聽著老和尚的話突然也玩心大起的看著遠處的籤筒,直接邁步走過去之後笑著說道“我這人命硬,天生學不來彎腰,跪是不可能的了,搖的話好像是我讓老天爺給我指路一樣,我自己抽一根吧!”
“妙哉妙哉,施主句句禪機,我很想看看施主的籤是什麼樣的!”老和尚說話嘮嗑雖然是中規中矩的和尚話,可是卻處處也露著社會氣息,這才是真讓李昊心裡非常舒服的原因,所以李昊大大方方的伸手從竹筒裡面直接抽出了一支籤之後直接遞給了老和尚。
老和尚看了一眼之後轉身朝著解籤用的盒子走去,對應著簽上的數字找出瞭解籤的籤語之後遞給了李昊。
李昊開啟之後看了一眼,隨後笑呵呵的讀了出來“豈可繆周涉大川,逆來善惡在心田,當中不信花前月,今日南關馬不前……”
老和尚聽了李昊讀出來的籤語之後愣了一下,隨後伸手對著李昊說道“我可否一看施主?”
李昊大大方方的遞了過去,隨後笑著問道“上中下,什麼籤?”
老和尚看著籤語有些失神的說道“馬上就要是香油日了,我特意讓人換的全是上籤,為何就漏了這一支下下籤呢?”
“下下籤?哈哈哈哈哈……”李昊大笑著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