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海等人跑到劉柱的身邊之後眾人七手八腳的想要給劉柱的手從記錄員的身上掰開,可是劉柱硬生生的拽住記錄員的手不停的朝著自己的懷裡拉,同時張開嘴不停的想要朝著記錄員的脖子上面咬。
“你踏馬瘋了?”鴻海眼珠子通紅的伸手直接從後面勒住了劉柱的脖子。
“曹尼瑪,人是我殺的……我殺的……行嗎?”劉柱被眾人硬生生的控制住之後抬起頭,此時早就已經淚流滿面的臉正對著鴻海。
鴻海看著劉柱鋼牙緊咬的樣子愣了一下,隨後鴻海對著自己的同事擺了擺手說道“都出去吧!”
被劉柱差點給手腕子硬拽折的記錄員驚魂未定的被別人拉著走了,而鴻海則是伸手從桌子上面拿起了煙盒抽出兩支點著,隨後一支給了劉柱,一支自己叼在嘴裡之後問道“我不是兄弟嗎?”
“你他媽是嗎?”劉柱伸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臉之後喝問道。
鴻海啞然失笑的說道“你這輩子朋友多,兄弟多,走到哪都一幅江湖大義的樣子,但是柱子你真考慮好了嗎?很多事情跟你一毛錢關係都沒有可能你每次都必須迎著風雨往前上,你能告訴我你圖啥嗎?”
“我他媽就想圖個心安理得,如果這件事情能讓你辦成了之後心裡的仇恨全都煙消雲散,那我願意死……我不能讓人戳著脊樑骨罵狗籃子!”劉柱看著鴻海說道。
鴻海聽了劉柱的話之後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轉身就離開了審訊室。
從監控上看到了一切的大老總在鴻海進屋的時候臉上嚴肅的問道“這種人留著都是社會上的渣滓,你準備怎麼辦?”
“媒體現在是最火熱的,所以我感覺應該讓媒體介入一下!”鴻海笑呵呵的說道。
“媒體?你想在媒體的面前用他當引子然後給人引出來?這現實嗎?再說了,劉柱這種人到底會不會咬人誰都清楚,這樣的人這麼剛硬,你能萬無一失嗎?”大老總明顯也能看出來很多問題的對著鴻海問道。
鴻海想了一下之後笑呵呵的點頭說道“確實是準備讓媒體做做文章,但是絕對不是說劉柱咬人了,而是我準備說劉柱承認了自己殺人的事情!”
“江湖上的亡命徒還能因為這個事情鋌而走險?”大老總一聽鴻海的話頓時更加不相信的問了一句。
“領導,可能最瞭解這些人的就是我了,因為我從小就和他們一起長大的,所以這件事情一定能成!”鴻海言之鑿鑿的說道。
大老總眯著眼睛聽著鴻海的話笑了笑,隨後直接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對面馬上有人接通了電話。
“你稍等我一下老王,我讓我這邊的一個小孩跟你說……”大老總說完之後拿著電話對著鴻海說道“來吧,這是是電視臺的新聞編輯,你給你需要的跟他說一下吧!”
鴻海笑呵呵的馬上接過來了電話,立刻低聲的對著電話對面的那個電視臺新聞編輯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一大早,一夜沒睡的劉柱昏昏沉沉的就被人拽出了審訊室,隨後直接送上了一臺專門用來押送煩人的車,等車輛開起來的時候劉柱才發現根本就沒有天亮,霧濛濛的外面連雪都沒下,可是滿地的雪花讓人看著莫名的有些觸動。
車裡帶隊的押送劉柱的一個年輕警察伸手拿出了一卷報紙直接遞給了劉柱,隨後說道“海哥讓我給這個給你看看!”
劉柱看著報紙眼神冰冷的看了一眼青年,隨後接了過來。
《站前冤死之人的吶喊,何人償還我性命!》這個讓人一看就覺得非常扎眼的標題映入眼簾之後劉柱馬上抬起頭指著報紙上面的報道說道“這是我認罪了準備伏法了唄?”
“現在給你送到一看死人坑……”年輕的警察對著劉柱說道。
“呵呵……挺好!”劉柱慘笑著說了一句。
在朝陽溝附近的衚衕裡面,二慶和小齊兩個人輪換著睡覺,這期間兩個人試圖給劉柱打電話,可是在兩個人研究之後決定還是不要打了,現在基本能確定自己已經漏了,這個時候聯絡劉柱就是拖累他,所以兩個人準備等到危機感降低之後就回外蒙。
看著天色矇矇亮的時候,二慶有點無所事事的伸手開啟了電視,隨後百無聊賴的除錯著電視臺。
“現在我們採訪一下偵破站前*****案的主要辦案人鴻海,請問鴻警官這一次對於這起案件的完滿告破是不是充滿了曲折離奇呢?”漂亮靚麗的女記者一臉笑容的對著鴻海問道。
鴻海穿著筆挺的制服精神的笑著對著攝像機說道“其實破案的過程中並沒有那麼多的曲折離奇,只是我們司法系統警務系統的精誠合作,加上大力度的排查可疑嫌疑人……”
二慶聽著電視裡面鴻海的話愣在了原地,而此時坐在炕上的小齊已經默默無語的伸手拿起了煙盒點了一支菸。
“這個犯罪嫌疑人……”二慶想要說點什麼,但是卻沒有第一時間張嘴說出來。
小齊深深的吸了一口煙之後面無表情的伸手拿起了電話,看著正在震動的手機直接按了一下接通鍵。
“小齊嗎?”老肖的聲音傳來。
“肖哥!”小齊客客氣氣的對著老肖說道。
“這麼回事小齊,我讓我那些小兄弟已經開始安排了,你看你們能出C市嗎?如果出了C市的話我保證你們明天這個時候都能到家了!”
小齊聽著肖江的話沉默了一下之後問道“肖哥,我們要回去的事情你沒跟昊子說呢吧?”
“沒有啊,我心裡有數,你們不願意讓他操心,這兩天昊子跟小政好像是要往遠處走,札答藍跟小二和解了,昊子年前最後一批貨要送!”肖江笑呵呵的說道。
“那行肖哥,這次我麻煩你了,我們不走了暫時!”
“咋的?不走了?”肖江愣了一下之後喊了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