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港灣局子裡面,其中最大的一張桌子上面,此時劉柱雙手撐著桌子正在看著跪在地上的侯三笑。
對於人這個面部表情感覺上天在創造人的時候真是費了很大的心思,打個比方的說笑容上面就有很多的細節讓人感覺不一樣,有的人微笑的時候讓你如沐春風,有的人笑起來給你振作精神的感覺,有的人笑容讓你悲從中來,而還有的人笑起來讓你會感覺噁心,可恨……
現在劉柱的臉上那一抹淡淡的笑容和上面所說的那些都不一樣,別人看見知道到底是什麼感受不知道,可是此時的侯三看見這個笑容之後已經控制不住下半身了,忍不住要尿了。
因為侯三看見劉柱一身血的帶著這麼多人來,加上那個笑容完全就已經明白自己現在是踏馬待宰的羔羊了,所以侯三低著頭一句話也不敢說的哆嗦著。
劉柱看著侯三一直笑著,笑的侯三心裡發慌發毛,最後劉柱直接跳下了桌子之後對著侯三說道“三哥,還有招了嗎?你背後的人是不是不管你了?”
侯三聽見劉柱的話之後猛的抬起頭看著劉柱不可置信的問道“你都知道?”
“曹尼瑪的,整個C市我是控制不住,但是要說有點啥事我不知道,那你是拿你自己當傻子呢,這個瘠薄酒店你也別幹了,就當是賠償吧!”劉柱輕描淡寫的說道。
“這……這快一百多萬的酒店……”
“曹尼瑪的……”劉柱沒等侯三說完,上去就是一腳悶在侯三的面門上,給侯三踢的直接仰頭甩出了一米多遠。
“我兄弟因為你的一句屁話差點讓人崩死,你跟我在這還一百萬兩百萬的?曹尼瑪的,你知道胖逼咋樣了嗎?你知道全C市人都想抓的是蔣邵陽,你還跟著他一起參與,你還跟我在這叭叭你馬勒戈壁?小桂,你們跟他籤賣買!”劉柱說完之後揹著手朝著外面走去。
“柱哥,柱哥……”侯三還想求求劉柱,可是沒等他站起來小桂就走過來伸手拉起了侯三之後跟大局兩個人連推帶罵的就朝著侯三的辦公室走去。
劉柱剛走出局子的包房,二閻王也跟著走了出來。
“姐夫,還有啥是需要我幫忙的嗎?”二閻王笑呵呵的問道。
“你幫我個忙老二,你給任鵬,還有老費他們全都帶走,去你們家那邊待一陣子,我這邊可能還要有點事處理!”
“我們幫你就完了唄?咋還讓我們這麼著急的走呢?”二閻王有點納悶的問道。
劉柱沒等說話的時候,突然就聽見雜亂的腳步聲從樓梯的走廊傳來,隨後劉柱伸手就推了二閻王一下,張嘴罵道“你踏馬跟我廢什麼話?”
“啊?”二閻王明顯愣了一下,但是看著劉柱的眼睛突然好像明白了什麼,所以伸手同樣的抓住了劉柱的脖領子喊道“你踏馬跟誰倆呢?”
“乾死你!”劉柱就跟瘋了一樣的揚起手就要幹二閻王。
突然從樓梯拐彎的位置上,鴻海陰沉著臉帶著不少人跑了過來,指著劉柱喊道“牛逼了柱哥,C市大哥了唄?”
劉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之後笑呵呵的轉身看著鴻海問道“過來玩啊?”
“抓你!”鴻海低頭說道。
“抓我?我咋的了你抓我啊?”
二閻王聽著鴻海和劉柱的對話,馬上就徹底的明白了劉柱的意思,原來鴻海這幫警察是來抓劉柱的,可是社會層次上的鬥毆太多了,怎麼會突然就有警察過來抓人呢?劉柱混這麼久了也不可能是個小小白人,可是疑問歸疑問,二閻王后撤了兩步沒有吭聲。
“來,先給他拷上再說!”鴻海也懶得跟劉柱廢話,所以直接指著劉柱喊了一句。
面對鴻海和他的同事們,劉柱淡定的伸出手了之後沒有反駁也沒有說話,因為他的心理全都已經算計到了,侯三背後的人玩的這一招並不高明,因為這個人就是魏仁。
如果要是英東子的話一切都太不合理了,直到鴻海出現抓自己的這一刻,劉柱全都明白了,也可以說劉柱其實就是在等著鴻海會不會出現。
鴻海親自給劉柱帶上了手銬子之後對著了劉柱說道“走吧,大哥劉!”
劉柱看著鴻海皺了一下眉頭,心理有些不得勁的感覺,可是那裡不對勁又想不明白,只能是被鴻海拽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