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對於這邊的環境和周邊都不是很熟悉,所以第一能想到的一定是英東子。
在給英東子打電話說自己有一個朋友過來了而且身上有傷的情況全都詳細的說完之後,此時在C市算得上是能夠平穩待住的英東子馬上聯絡了一個小醫院,讓魏仁給人送過去就行。
辦事效率快是這幫混子之間共同的特性,尤其是有人受傷之後的及時救助效率那更是沒得說。
魏仁和飛子在夜色茫茫中快速的給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的順子送到了醫院,隨後就是漫長的等待。
終於在早上六點多的時候,英東子給找的那個醫生神色疲憊的走出來告訴魏仁和飛子說人沒事了,剛剛做完了脾臟摘除手術,人雖然還沒有醒,但是問題應該不大了。
魏仁想了一下之後拉著醫生走到了一邊比較隱蔽的地方從自己的兜裡拿出了一沓子現金想要給醫生塞進去,可是醫生伸手當機立斷的拒絕了。
醫生看著魏仁疑惑的表情笑著解釋道“我跟東哥的關係不是一天兩天了哥們,這個人現在還沒有人發現,錢我不要,但是你們得給他帶走養傷,如果要是留在這容易說不清楚!”
魏仁馬上了解了人家醫生的想法,所以快速的點頭表示自己立刻帶人走。
最後在這個醫生的幫助下魏仁和飛子再次帶著做完手術還很虛弱的順子離開了,再次回到了英東子的家裡。
當天中午的時候,順子睜開了眼睛,但是當順子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猛的想要坐起來,可是牽動著傷口的疼痛讓順子清醒了過來,隨即看著面前陌生的好像是個人家一樣的房間陷入了沉思。
這個時候定時檢視一下順子情況的飛子拎著一個暖水瓶走了進來,看見順子半坐在床上看著自己笑著說道“沒事哥們,你這身體素質可以啊,硬是挺過來了,不過你身體裡面從此就少點東西了……”
順子沒有說話,他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幹啥的,所以閉口不言的只是盯著飛子。
“哥們,出門在外的要是帶著傢伙事就得有點準備啊,怎麼還是一把空膛的呢?來……”說著飛子就給自己後腰上的一把仿六四直接拿了出來之後扔到了順子的床上。
面對飛子的這一手順子有點蒙了,可是飛子其實就在實打實的想要打消順子的警惕性,所以才這麼冒險做的。
飛子做完這個動作之後直接給暖瓶放在了桌子上面,然後說道“我就不伺候你了昂,現在你也吃不了啥東西,等你排氣了能吃了再說吧,沒事自己喝點水!”說完飛子直接轉身就走了。
留下一個一臉懵逼的順子看著自己手邊的仿六四發呆。
等飛子走了之後順子實在忍不住的伸手拿起了仿六四,隨後褪出了**之後看著壓滿了子彈之後再次給**上了回去,並且非常嫻熟的給火頂上之後放在了自己的枕頭下面。
飛子站在門口聽見裡面的聲音之後笑呵呵的走了。
在大廳裡面簡單的休息了一上午的魏仁打著哈欠對著飛子問道“起來了啊?”
“起來了,警惕性很高……”
“正常,這種人還有警惕性不高的嗎?一會等他緩過來神我進去探探他!”魏仁說著伸手搓了搓臉之後眼神有些疑惑的說道“你說這人到底是不是那些被掛上線的人呢?”
飛子聽見魏仁的問題之後不假思索的說道“我估計肯定是!”
“怎麼說呢?”魏仁馬上問道。
“他身上有味,跟我差不多的味道!”飛子不假思索的整出來這麼一句。
“艹,跟你一個味那不就是屎味嗎?淨踏馬跟我整沒用的在這三吹六哨的,我洗把臉去,你趕緊做飯吧!”魏仁說著就站起來朝著衛生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