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大龍茫然無措的喊著。
一擁而上的人群瞬間給大龍按在了雪地裡面,如雨點一般的皮鞋頭子踹在了大龍的腦袋上。迷迷糊糊之中大龍還在朝著遠處的老煙看著。
老煙臉色鐵青的想要張開嘴喘兩口氣,呲著牙看著大龍嘎巴嘎巴嘴。
“我聽不見哥……我聽不見……”大龍哭喊著……
幾分鐘之後,大龍被人拷著塞進了警車裡面,而已經到了現場的朱啟明揹著手看著滿是血跡的院子,牛頭對著現場的負責人問道“這麼慘烈嗎?”
“這夥人明顯全都是揹著大事的亡命徒,我們費了挺大的事才抓住這麼一個,一句話都不說!”
“死了多少人啊?”朱啟明一邊問一邊朝著還在照相的值班室走去。
“供銷社的負責人死了,那個值班室裡面還死了三個,經過初步的鑑定是打更的老頭,還有兩個經過經過確認是今天準備過來取存款的鎮分公司的人!”負責人跟著朱啟明連說帶比劃的講解著。
“就是奔著保險庫來的嗎?”
“對,地下室讓他們用**炸的門都壞了,但是沒有開啟,就是這個爆炸吸引了我們巡邏的同志,這才給他們一網打盡的!”
“一網打盡?確定是一網打盡嗎?”朱啟明隨意的問道。
“應該錯不了,我們到達現場的時候就是這四個人,除了一個活著的盡數積弊了,他們完全就沒有機會逃跑!”負責人肯定的說道。
“嗯,但是這個現場可不對勁啊,你說他們綁著人是不是就準備圖財啊?可是現在三個被綁著的人死了,這就說明是故意殺的,你們看見當時的場面了嗎?”
“這個……呃……沒有!”
“斷案不能專門憑藉主觀啊,這明顯是有人跑之前弄死的!這是他怕留下活口啊……”朱啟明對於斷案的嗅覺還是極其敏銳的,所以當機立斷的說了一句。
朱啟明眯著小眼睛在值班室門口又看了幾眼,隨後馬上對著負責人說道“最先發現的同志要穩定好情緒,然後給當時的具體情況問出來,我也立刻會派人過來給周圍進行地毯式的搜尋,記住了,當時在現場的任何可疑人員都要搜出來!”
“一定一定!”現場的負責人大冬天的擦著汗說道。
而就在這邊發生了震驚很多人的血案的同時,當時現場唯一一個逃出生天的亡命徒順子此時快步的在路上頭都不回的朝著疤臉家裡走著。
順子一路上都能聽見周圍的路人不停的談論著剛剛發生的槍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