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室裡面,疤臉看著武俠小說入迷的時候突然房門被人推開,隨後一個內保滿頭是汗的闖進來喊道“疤哥,有人耍酒瘋給咱們場子裡面陪唱的小姑娘打了!”
疤臉聽見之後馬上給手裡的書扔了下去,隨後站起來一邊往出走一邊問道“認識啊?”
這玩意大家都明白,一般在場子裡面鬧事的人剛一開頭人家內保就會過來處理,如果要是不認識的或者沒名的人內保一頓皮鞋頭子加上膠皮棍子就給清場趕出去了,可是現在內保沒處理不說還有點難受的直接找到了自己,所以疤臉斷定鬧事的人可能有點身份地位。
果然內保一聽疤臉問自己之後哭喪著臉的說道“何文君!”
“何文君?”疤臉皺著眉頭在腦海裡面不停的搜尋著這個人,結果搜尋了半天之後納悶的問道“哪個何文君啊?”
“哎呀疤哥,就是那個交警隊的何文君,這小子也不是什麼正經的編制,但是家裡有人,沒事總過來捧咱們場子裡面的一個小公關,今天不知道是抽啥風了,在屋裡給陪唱都給打了,一邊打一邊讓他們叫爸爸……”
“呵呵艹……挺會玩啊!”疤臉難得的笑了,可是他這麼一笑給內保嚇了一跳,根據內保的記憶來說疤臉上次這麼笑,差點死踏馬好幾個人。
內保大氣都不敢喘的跟著疤臉朝著一口大包的方向走去,疤臉到了的時候發現包房的門是反鎖的,外面站著十多個內保誰都素手無策的站著喊開門呢。
“都是踏馬廢物啊?那門整不開啊?”疤臉語氣平淡話音很小的問了一句。
但是就這一句,直接給內保們全都震懾住了,眾人尷尬的低下了頭之後讓開了包房門。
火眾賢的這個場子裝修正經沒少花錢,所以包房的門都是那種厚實的大理石加上鏡子鑲嵌看著跟皇宮的大門差不多一樣的,疤臉做到了跟前之後伸手使勁的敲了敲門之後喊道“差不多得了,開門!”
包房裡面此時除了傳來女人的驚聲尖叫還有抽泣和求饒的聲音之外還能聽見有男人不停的叫罵聲。
疤臉喊了一句之後沒有得到回應,所以眉頭緊鎖的轉身後退了一步,抬起腳猛的朝著包房門上踹了過去。
“嘭……”
“喀吧……”
包房門上的鏡子瞬間乾的四分五裂直接掉在了地上,但是包房門沒有幹開。
疤臉也不著急,甩了甩自己的腳脖子之後再次猛的發力一覺揣在了包房門上……
“嘭……”
“臥槽……”
“嘭……”
包房門瞬間被踹開,幹開了之後的一瞬間,包房門好像撞在了什麼東西上再次被彈了回來,疤臉伸手推了一下之後直接邁步就走了進去。
當時包房裡面地上癱坐著幾個陪唱,還有一個被人按在了桌子上面正在由何文君牽頭拽著頭髮不停的朝著臉上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