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騎著摩托車朝著C市趕的飛子一邊走一邊給自己車上橫著放的楊哥找著差不多的地方,最後還是在一個小山坳裡面飛子深一腳淺一腳的給屍體搬進去處理了,隨後飛子輕鬆的吹著口哨就再次回到路邊上了摩托車朝著C市的市區開去。
而楊哥的幾個小兄弟此時在老孫頭家的小飯店裡面已經開始喝了,誰也沒有注意到很長時間這個楊哥都沒回來,大家都快要五迷三道的喝完了之後這才想起來喝酒的人裡面少了一個。
“臥槽?楊哥真掉坑裡了?”一個小兄弟拍著腦袋就要站起來去茅坑裡面找。
另一個人伸手拉住了他之後醉醺醺的說道“艹,肯定藉著上廁所的時候跑了,這王八犢子最踏馬的獨性,算了算了,趕緊咱們湊湊買單回去睡覺了!”說著幾個青年也不計較了,開始從自己的兜裡往出湊錢,最後結完賬之後垂頭喪氣的回家睡覺去了。
騎著一輛偷來的摩托車飛子風馳電掣的朝著C市趕去,可是距離C市還有將近十多公里的時候摩托車終於乾沒油了,所以飛子想了想了之後還是給摩托車直接扔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之後開始徒步朝著市區走去。
第二天如同每天一樣開始了應酬的劉柱帶著佳佳開始穿梭在各個酒局之中,而譚麗則是抱著孩子開始帶著孩子去找了各種各樣的早教班。
中午已經喝的有點迷糊了的劉柱接到了譚麗的電話。
“咋的了媳婦?”劉柱舌頭梆硬的坐在一家酒店的茶水室裡面喝著醒酒湯問道。
“你說給孩子報點啥啊?是樂器啊還是體育運動啊?我這看了好幾個看著好像都挺靠譜的,還有一個書法課,你都不知道那老先生的鬍子都快拖地了,我感覺真的特別的藝術……”
劉柱聽著譚麗滔滔不絕的跟自己彙報著考察課程的事情一時間腦袋有點大,說心裡話劉柱對於孩子的教育問題一直都是明確在了自己不管,只要是譚麗覺得沒問題就可以的狀態,而且劉柱也不像別人那樣多麼的望子成龍,一方面劉凱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但是生父是李昊,所以劉凱還是覺得應該讓小劉凱保留點孩子純真的天性,還有一方面說的簡單點就是,一個流氓子起家的父親,不從小教育兒子收保護費打家劫舍就不錯了,這個時候跟他談教育那就等於是對牛彈琴。
可是想歸想,劉柱也不是一個渾人,所以聽了譚麗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之後才笑著說道“媳婦啊,那老先生的鬍子長就算是有學問了啊?那重慶路那邊的老道,你看鬍子長不長,拿把破他媽寶劍成天收大世界的保護費呢,我覺得你還是給孩子弄點什麼數學啊,語文啥的班吧,昂……你決定就行了,回頭錢我出,我這邊一會還得見兩個供貨商我不跟你說了昂!”劉柱強忍著自己腦瓜仁都疼的感覺說了一句,隨後就慌忙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說說你嫂子,這是給孩子找補習班呢還是給我找呢?這踏馬一天給我整的啊……”劉柱放下電話之後繼續對著佳佳又開始磨嘰。
“哥,你這麼喝也不是事啊,我給你弄點中藥泡水喝點吧,要不然你這到了中午都兩個酒局了,晚上咋整啊?”佳佳看著劉柱通紅的眼睛勸了一句。
“艹,你還會點這個技術呢?整點吧,晚上估計老宋又是整一幫包工頭子喝酒,我真得緩緩……”劉柱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眼睛幹之後費勁的站了起來,而佳佳已經去前臺要了一杯熱水,隨後端著就走出了酒店。
幾分鐘之後劉柱坐在車裡仰頭揉著眼睛,而佳佳此時端著一杯熱水正在中藥店對面買著傳統中藥葛根。
此時在劉柱車子的後面拐角處,帶著悍匪帽子的飛子正在盯著劉柱的車,手裡拿著電話放在耳邊。
“都摸清了,現在他就在我的正前方,如果要是想朝著孩子下手的話我立刻就去……”
“直接奔他下手就行了!”電話另一頭的魏仁直接打斷了飛子的話武斷的下了指示。
“你……算了……”飛子皺了皺眉頭之後放棄了說話的機會,直接給電話結束通話了之後手伸進了兜裡朝著劉柱的車就走了過去。
飛子快速的到了車邊上之後伸手就朝著車門子上面的門把手拽了一下,正在閉目養神的劉柱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出神,所以第一時間並沒有注意到這一側有人拽開了車門子。
飛著直接從自己的兜裡給另一隻手抽了出來,隨後攥著一把攮子朝著劉柱的脖子上面就紮了過去。
正在閉目養神的劉柱感覺到了一陣冷風吹了進來,所以一縮脖子扭頭朝著車門方向看了一眼,這一眼就好像是鏡頭緩慢停滯一樣瞬間就看見了一把刀尖正對著自己的眼珠子。
“臥槽!”劉柱驚呼了一聲的同時仰著頭朝著座椅上躺了下去,並且抬起腳朝著門口踹去。
飛子沒想到劉柱這個體重將近二百多斤的胖子伸手還能這麼靈活,竟然能瞬間多開自己的一刀,並且還勢大力沉的一腳給自己踹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