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已經到了晚上,可是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對於這些算卦算命的行當人員才是最好的掙錢黃金時間。
一般大白天哪有幾個人願意出來給自己那點煩心的事情說出來啊,所以基本上都是掐著夜幕降臨之後才出來找先生算算破一破之後的,可是劉柱下車之後來回的走了好幾圈之後都沒有看見一個算命的人先生之後劉柱納悶的拿出了手機準備給孫大志打一個電話,正好這個時候一個小年輕的急急忙忙的從劉柱的身邊走過,也是太過於著急的原因沒有抬起頭來,所以一下就撞在了劉柱的肩膀上。
劉柱瞪著眼珠子看了青年一眼之後問道“幹啥呢?”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大哥……”青年說著抬起頭一眼就看見了劉柱,隨後伸手一把拽住了劉柱的手之後喊道“柱哥!”
劉柱模模糊糊的看著青年一時間猛住了,沒認出來!
“柱哥,我是大志哥的小兄弟小民啊!”青年欣喜若狂的喊道。
“小民?哎對啊,你哥呢?”劉柱看著小民笑呵呵的問道。
“哎呀柱哥,我哥讓公安局的同志給我帶走啦!”小民著急忙慌的喊道。
“帶走了?你哥一個瘸子,他咋的猥褻哪個算命的婦女同志了啊?”劉柱一邊問一邊趕緊帶著小民朝著車上走去。
在車裡坐著的小民就開始給劉柱說起了這個孫大志唄抓走的過程。
原來今天孫大志照常出攤,可是隨著這個年底的到來孫大志也想著多弄點錢之後給小民啊還有周圍幫襯著自己的朋友們多分分錢,所以準備一天接三個的規矩改一改,變成了來人就給看。
一切都挺順利的,可是隨著天漸漸的擦黑之後,突然來了幾個警察,他們見著這邊算命人也沒有展現的太過於過火,只不過是全都目標明確的朝著孫大志的小帳篷擠了進去。
當時孫大志坐在帳篷裡面抱著一個小暖爐正在給人算命,看見這一夥人之後孫大志非常平淡的對著帶隊的人說道“稀客啊小海,你這是咋的組團過來捧場啊?”
帶隊的正是鴻海,鴻海笑了笑之後對著孫大志說道“你知道這裡不讓擺攤嗎?”
“讓不讓擺攤不是城管說的算嗎?又不是掃黃打非的事情,還勞煩您三天兩天的就過來一趟麼?”孫大志沒在乎鴻海的說了一句。
“呵呵……擺攤我肯定是不管,但是封建迷信我管,來給他攤子東西全都給我收了,人帶走!”鴻海乾脆的對著自己帶來的人說了一句,隨後直接轉身出了帳篷。
就是這麼簡單的一段,孫大志就被人帶走了。
小民在市局外面等了很久才傳來訊息讓小民回來取點應用之物,因為孫大志要被刑拘了。
劉柱坐在車裡聽著小民的訴說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因為從小民的話語裡劉柱能精準的判斷出來幾個方面,一方面是鴻海經常來孫大志這邊找麻煩,可是孫大志完全就沒在乎,第二個方面是孫大志被刑拘這件事情完全就是扯淡呢,就算是一個封建迷信的東西給孫大志戴帽子頂多也應該是說服教育,可是著直接刑拘就有點差強人意了吧。
想到這裡劉柱心裡算是有數了,也沒有多說什麼別的,直接讓佳佳給車停在了市局門口之後劉柱一個人帶著小民走了進去。
佛街緊挨著重慶路,而重慶路邊上就是當時的市局,所以這一段路程不超過五分鐘。
劉柱進去之後輕車熟路的就找到了二樓鴻海的辦公室,隨後劉柱敲門都沒有敲的走了進去。
當時鴻海正在低頭寫著什麼東西,抬起頭看了一眼劉柱之後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你砸過來了呢?”
“別跟我廢話,孫大志呢?”劉柱一點情面沒有的直接喝問道。
要是換成別人的話肯定看到了現在的鴻海之後心裡還有點忌諱,可是劉柱跟他太熟太熟了,劉柱完全就沒有任何的差距感,來了就是準備要人的,所以劉柱語氣很重。
“柱子,這事跟你有關係啊?”鴻海聽了劉柱的話之後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