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在札答藍那邊生生的扎出來三百五十萬,這個數目不用多說都知道在那個年代是就一個天文數字,而李昊這麼做也是有自己的道理。
短時間之內在九十年代中後期,想要快速的弄到幾百萬的巨資其實就是天方夜譚,有人說刑法裡面寫著掙大錢的方法呢,李昊這種人不如直接去搶銀行來的更實際一些。
可是不要忽略一個問題,那就是當時的那個年代連大型銀行一天現金的儲存量他也不過是幾十萬,讓李昊帶著兄弟們鋌而走險挨家竄銀行然後對著銀行的工作人員說“嘿朋友,我是李昊,借我點錢花花?”
這樣現實嗎?對頭麼?所以說李昊只能借希望在老肖介紹給自己的札答藍身上,而札答藍說實話到底是幹什麼的李昊心裡還是有方向和有點數的,尤其這種在偏亂落後地區的人,如果常年在江湖上行走的人都分辨不出來你面前的人到底有沒有實力的話,你也不用再出去混了,自己消停的在家裡待著老老實實的找個工作過日子就得了。
李昊也是無意中發現札答藍的胳膊上有傷,加上誰能在異國他鄉收留一個A級通緝犯啊,況且還不是一個,是四個!
李昊其實也沒有過多的全都給賭注押在札答藍的身上,在李昊的心裡札答藍能夠給自己拿出來幾十萬就差不多了,而剩下其他的李昊自己肯定還會選擇劍走偏鋒的想辦法給劉柱弄到,可是偏偏無巧不成書的是札答藍覺得李昊比較有意思,所以他簡單的想要試試李昊藉助這個異國而來的亡命徒幹一下子二哥阿穆郎,結果這一下就算是正中下懷了。
李昊本來對於札答藍痛痛快快的能拿出兩百個心裡多少還有點不好意思,因為遠來的是客,所以李昊比較不願意折騰能安排自己的朋友然後給老肖弄的下不來臺,可是在李昊明白了自己被玩的那一刻,李昊怒了,這個走遍九州十三地不說橫行霸道也是硬生生淌出一條生路出來的決定戰爭販子在心裡開始給札答藍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其一是札答藍肯定不差錢,兩百萬輕鬆拿出來讓自己這樣的人去幹死一個頂級大哥,這是魄力也好,詭計也好,總之人家札答藍有這個資格。
其二就是札答藍乾的買賣肯定扎手,要不然跟阿穆郎不能是這種私仇,所以李昊做了兩手準備,一手是一個嘴巴子一個甜棗的告訴阿穆郎,別瘠薄嘚瑟,你昊哥出來走馬江湖,仗劍恩仇的時候你們都是弟弟,一手就是告訴札答藍,兄弟你欺負生人可以,但是眼神不好容易出事,換句話來說就是札答藍你踏馬踢鋼板上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吧,李昊實打實的弄到了三百五十萬,就用了一個晚上加上一個早上的時間,可是這裡面李昊只留下了兩百萬準備給劉柱匯款,剩下的全都給了阿穆郎。
這件事情過後,外蒙烏市很多人都感覺莫名其妙的一件事情發生了,那就是親王酒店的大老闆札答藍跟外蒙橫行多年的本土黑老大二哥阿穆郎經過一夜的激烈戰鬥交鋒之後竟然熄火了。
別人可能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但是札答藍和阿穆郎心裡太有數了。
札答藍雖然感覺自己這就相當於拿出了三百五十萬給阿穆郎然後才換來的和平,可是追根溯源的來說這裡面還有一個時刻準備幫自己幹活的李昊呢,加上李昊的所作所為,札答藍曾經在辦公室裡面對著自己的小兄弟們說過“李昊這個人敗就敗在了走錯路了,但是勝也勝在了走錯了路,因為李昊就算不是個亡命徒,他可能過的還不如現在呢!”
對於這句話的理解筆者能給出的評價就是世事無常,個人命數不說真的是老天註定,也是成事在人謀事在天的。
話分兩頭的來說,李昊第二天一大早一邊打發二慶和小齊去給阿穆郎送錢,自己則是帶著崧政去給劉柱匯款,正經摺騰了一上午才算是順利的把錢全都從外匯口轉進了老宋的亞龍集團。
劉柱跟老宋確定好了錢都到賬之後立刻給李昊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李昊跟崧政閒著沒事找了一家奶茶店喝著熱乎乎的奶茶等著小齊和二慶回來。
李昊剛剛接起劉柱的電話對面就傳來了劉柱帶著疑惑的聲音。
“你踏馬是不是給哪個王孫貴胄給綁了?怎麼一下子就來了兩百個啊?”
“艹,你不是需要嗎?遊樂就用,別管別的!”李昊笑呵呵的呵斥了劉柱一句。
“昊子,這錢我用都行,但是我用的心裡不踏實!”
“咋的?怕錢髒啊?”李昊開玩笑的問了一句。
“我怕踏馬是兄弟拿命換回來的!”劉柱聲音低沉的說道。
“行了行了,就算是拿命換回來的也說明你兄弟值錢,不用在意那麼多,你要幹啥你大刀闊斧的去幹柱子,我別的不能保證,但是唯一能保證的就是你的事情在我這,那就是見山開山,遇水建壩,我肯定托住你!”
“你們好麼?”劉柱聽了李昊的話張了張嘴之後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