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飛子的男人尷尬的笑了笑之後對著小兄弟一點頭,兩個人直接坐了下這才張口說道“日子不好過了,這他媽回來到現在一直也沒有什麼固定的營生,你咋樣啊?門口停著的桑塔納是你的啊?”
魏仁一邊給兩個人倒酒一邊點了點頭說道“過的是不好不壞,餬口還行!”
飛子點了點頭之後也不多問,直接拿起了筷子就開始吃肉喝酒,而跟著過來的小兄弟則是一直有些緊張的看著周圍也不動筷子。
魏仁一直都在關注著這小年輕的,想了一下之後問道“飛子,這是你兄弟麼?”
飛子聽了魏仁的話笑了笑說道“不是,僱主!”
“僱主?你他媽不要賬了現在專門給人擋災了啊?”魏仁一聽飛子的話就笑了。
“你看看,都說難混麼!”飛子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對著青年說道“踏實吃你的,今天來多少人我都吃了!”
青年聽見飛子的話之後這才有些顫顫巍巍的拿起了筷子吃了起來。
魏仁也不著急跟飛子敘舊嘮嗑,他明白飛子現在身上掛著事呢,這個擋災就是辦事,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在東北或者是其他的很多地方有這鏟事,擺事,平事的說法,大同小異的是基本上有人遇到了麻煩的話都會找一個社會上有能量或者是江湖上說得上話的人來給自己幫幫忙,而擋災這種說法到底是起源於哪裡已經無從考證了。
作者本人也是從一些早年間跑江湖的老炮嘴裡聽來的,至於魏仁則是在大西北蹲苦窯的時候才知道的,這個擋災其實說實話就是明面上的擺事。
好比說有人惹事了,對面已經開出了條件,比如說是這事一萬塊錢才能了結,那被索要錢財的人怎麼辦?這個時候擋災的專業戶就出現了,比如說飛子就是專門給人擋災的。
事主現在告訴對面我沒錢,我得找擋災的人,對面也會非常給面子的同意,等這個事主找到了擋災的人之後按照沒有錢的情況開始進行報復和打擊,而擋災的人只能見招拆招,如果要是最後擋災成功了,另一頭表示自己確實是拿事主沒有辦法了,那就拿出一萬塊錢來返給事主,這事算是完事,擋災成功,如果要是擋災不成,那就是死仇,基本上擋災和自己的事主都得玩完。
毫無疑問,飛子現在是給這個事主擋災的過程中呢。
三個人各懷心事的吃著涮羊肉,不多時就聽見飯店外面開始了嘈雜的腳步聲……
青年聽見腳步聲之後馬上渾身一哆嗦給筷子掉在了地上,隨後一腦袋就準備朝著桌子下面鑽。
魏仁呵呵一笑的搖了搖頭說道“這他媽的,找你吃頓飯也不消停!”說著魏仁就轉身朝著門口看去,而飛子則是同樣臉上帶著笑容的晃悠了一下脖子屁股都沒離開凳子,伸手就給一支竹筷子攥在了手裡……
沒超過十秒鐘,飯店的門再次被推開,隨後清一色的炮子頭壯小夥,穿著同樣的黑色皮衣手裡也清一色的拎著一看就是自己磨出來的三稜子,滿臉殺氣的擠了進來。
魏仁一看對面這個架勢頓時心裡罵道“這他媽的幹了的過了!”以為自己過來是找人吃飯,所以裴莊和慶鴻這倆人全都在賓館休息呢,自己啥也沒拿不說,也確實挺多年不扯這個犢子了,幹仗這種混子必經的課程人家魏仁自從成為了大哥之後就他媽的畢業了啊,所以看來今天是要他媽的復讀一次了。
想到這裡魏仁就要起身,可是飛子直接伸手按住了魏仁的肩膀之後說道坐著撇著嘴的對著對面的這幫青年問道“今天是最後一茬了吧?”
一個看著體重最少得有二百斤打底的青年摸了摸自己帶著雪沫子的腦袋虎超超的瞪著小飛說道“最後一次了!”
“我這朋友你別碰,衝我來!”飛子揚起下巴說道。
“成!”胖子眯著眼睛說了一句,隨後晃悠著自己好像大卡車一樣蹲位的身體就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