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點四十的時候李斯下車找到了李玉超。
“你咋自己來的呢?王總呢?”李玉超披著一個大棉襖看著李斯疑惑的問道。
李斯大冬天的竟然著急的都出了汗,伸手擦了一把臉之後給一個黑色的兜子遞給了李玉超之後說道“趕緊的,這都晚了!給工人們發工資結賬,林子大哥今天有病了讓我緊趕慢趕的過來的!”
李玉超笑呵呵的看著李斯點了點頭,隨即拿著現金就開始著急工頭們發工資。
在發工資的時候還有一個小插曲,就是不少工人因為都著急回家所以就把領取工資的重要事情交給了一起從農村老家來的工頭或者是老鄉,這些人都是常年生活在一起,工作在一起的人,所以每年這個時候領工資基本上也都是這個情況。
但是在領工資的時候李斯眯著眼睛看了一會之後猛的一拍桌子之後站起來喊道“都彆著急拿錢,今天咱們發工資換個新的方式!”
這不少工頭跟工人看見歲數不大的李斯這麼說話有懵了,誰也不知道這個平時給王明林開車的小司機要幹啥,但是李玉超卻反映很快的明白了李斯的意思。
“那啥各位老少爺們啊,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們代領工資的人咱們不是很熟悉,可能平時也沒有人這麼要求過你們,但是今天不行了,咱們必須有一碼說一碼的辦事,你們今天代替誰領的工資,就給我簽字自己是代替領取的,這樣咱們也算是先明後不爭,這回家的一路上我也希望老少爺們一路順風,妥妥當當的回去,寒冬數九的都不容易是不是?所以你們代領之後出現了任何的問題呢,跟我們公司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其實我說的都是廢話,但是道理你們肯定都明白,今天也就是說白了大家多寫兩筆字的功夫,咱們也都免去一些無所謂的麻煩,是不是?”李斯壯著膽子說完這一番話之後在場的不少人全都竊竊私語了起來。
其實人家李斯說的也沒有毛病,不過在場的一些工頭有點不樂意了,來個歲數小的小年輕,上來就咋咋呼呼的在這弄點新規矩,雖然說是沒啥事,但是好像自己拿了別人的錢要密下是的,所以有一個歲數挺大的工頭不樂意的站起來看著李斯問道“你說的算啊?”
李斯聽見這個人的話之後笑呵呵的看著他反問道“我說的不算你說的算啊?”
工頭也沒心思這個小青年這麼的硬氣,所以冷哼的一聲的說道“我們給你們幹活,領個工資你磨磨唧唧的……”
沒等工頭說完話,李斯笑呵呵的沒搭理他直接對著身邊的李玉超問道“超哥,驗工了麼?”
李玉超一聽李斯的話愣了一下,隨即看了一眼工頭之後說道“驗完了啊!”
“啥時候驗的啊?今天剛驗完啊?”李斯看著李玉超再次問了一句,這一句話頓時讓在場的不少工頭全都愣住了。
為啥說這些工頭還有工人全都愣住了呢,因為人家李斯也不知道是在哪學來的這一手,原來李斯是認為驗工就是驗完成的這一段,但是工程他一年幹不完,所以李斯就覺得你之前驗工都是之前的,後面工人都是為了多幹點所以還會在驗工之後繼續幹活,那麼要是說幹活的話誰還會繼續驗啊,那個年代的人都老實,也不會像現在的人一樣偷奸耍滑,所以驗完之前的工程進度之後結賬算幹完的進度,這就是成了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李斯的一番話說完之後那個起刺的工頭不服的喊道“哪有這麼幹的?那你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啊?都彆著急走了這回,來吧超哥你重新算賬,驗到哪咱們結賬結到哪,多了的明年回來再給錢吧!”李斯無所謂的說道。
人家李斯的話於情於理都是正常的,所以工人們頓時都炸鍋了,畢竟走的時候那些人都知道自己幹了多少,現在少拿了錢告訴人家明年回來結賬誰能幹啊?
這個時候那個起刺的工頭喊道“你牛逼就驗工,驗完錢一起給了,我們不怕耽誤時間,給完了之後明年我們不給你幹了!”
“太好了!”李斯笑呵呵的一拍手叫了一聲好,隨後喊道“我們下班了,明天你們領工資吧,監理都放假了,驗工?等著吧!”李斯說完之後上前伸手就給桌子上面的錢袋子直接拽了起來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