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九城的的東城區,一處普通的民房裡面一個穿著當時還算比較流行前衛的牛仔棉服小青年吊兒郎當的穿著鞋子坐在老舊的沙發上看著剛剛開啟門走進來的老孃喊道“媽哎,早上你整的那個包子都涼了啊,我有點不太愛吃啊,你給我整點對面的那個炸油滋了唄?我拌點飯吃!”
歲數挺大的老太太聽見自己的兒子這麼說,伸手給自己懷裡抱著的兩顆冬儲菜的大白菜放在了地上,嘆了一口氣之後問道“今天也不是大禮拜,你不上班啊?”
小青年的翹著二郎腿一聽上班兩個字臉上瞬間老大不情願的說道“今天有事,我請假了!”
“老二啊,你說你……”老太太張嘴就準備說點啥,可是青年馬上不耐煩的站起來說道“得得得……您別教育我了,我不吃了還不行麼?塊八毛塊錢的玩意,我出去吃去……”
“哎呦活祖宗吶,你在家等著吧!”老太太一看兒子這樣,馬上嘆息了一聲之後轉身就出了門。
等老太太給所謂的油滋了買回來之後,小青年自己都盛好飯了,樂不得拿過來油滋了拌在了飯裡吃了起來。
青年吃完飯之後在沙發上一躺,碗筷就扔在桌子上面也不說收拾一下,結果到了中午的時候,忙活了一上午的老太太沒等做飯呢就聽見客廳裡面的青年喊道“媽啊,中午整點啥吃的啊?”
老太太一邊用圍裙擦著手一邊走出來說道“我熬點白菜土豆,對付吃一口吧,晚上我給你燉魚成麼?”
“哎呀,那白菜土豆有啥好吃的啊?媽你看對面那個小攤出來了,你給我整點炸臭豆腐,整個肉腸唄?我這肚子裡面也沒有點油水啊!”青年完全好像忘記了自己早上剛吃完油滋了拌飯的事情了,呲著牙對著自己的老媽說道。
老太太有點無語的說道“兒子啊,那工廠的伙食飯多好啊?你說你也不上班動不動就請假,咱們娘倆月月都是你哥給貼補家用,這不……”
“行了,行了……你又提我哥,成!你大兒子有出息,就你老兒子狗屁不是……我出去吃去!”說著青年就站起來摔上門就走了。
老太太等自己的老兒子走出了家門之後看著牆上的一張全家福頓時眼睛裡面升騰起了一陣霧氣,隨後抹著眼睛就坐在了沙發上面。
老太太的兒子出了家門之後溜溜達達的就在街對面的一家小攤子上面吃了兩碗的炸臭豆腐,隨後扔下兩塊錢之後大搖大擺的朝著隔壁的小賣鋪走去。
“哎呦二子啊?沒上班啊?”小賣鋪的老闆笑呵呵的問道。
青年嗯啊的答應了一下老闆之後伸手拿起了電話就打了起來,等電話接通之後問道“不是小炮啊?怎麼茬啊?不是說有安排麼今兒?我都出來了也沒有地方去,整個方向啊給我!”
電話的另一頭一個剃著鍋蓋頭的青年歪著腦袋夾著一個摩托摩拉的掌中寶電話一邊跟人摔撲克一邊說道“我等我哥哥的信呢,你要是沒啥意思的話就來我家吧,咱們幹會撲克啊?”
“成吧,你等著我吧!”青年說完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對著老闆喊道“二叔,記賬昂!回頭我媽給您!”
“得嘞!”老闆笑呵呵的答應了一聲,等看青年離開了之後才罵道“丫那操行,敗家子……”
青年名字叫做李斯,小名叫做李小二,也是東城區這一片有點小名氣的小混子,可是實在的他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二流子,家庭條件也一般,早些年老爺子因為一股急病走了,扔下一個老媽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兩個兒子長大,李斯有個哥哥還算是出息,上了大學畢業之後跟著大老闆出去上班了,平時就是李斯跟自己老孃在家裡。
李斯是一個鍊鋼廠的工人,但是也是三天打魚兩嗮網的不去,平時沒事就好吃懶做的跟幾個朋友胡混,說起來也不幹什麼偷雞摸狗的勾當,其實就是沒事在一起打打撲克,喝點小酒,偶爾打架鬥毆。
今天是李斯的一個哥們小炮的大哥出來的日子,趕上這個大哥過生日,所以大家約好了晚上一起喝酒。
李斯溜溜達達的坐著公交車就來到的哥們小炮的家裡,賣了會呆之後小炮的大哥就來了。
小炮的大哥外號叫做管子,瘦長條的臉剃著光頭,脖子上面還帶著一條非常細的小金項鍊,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夾克看起來有年頭了,這個打扮一看也是外面玩的,但是絕對玩的不咋地。
“哥來了!”小炮看見了管子進屋之後馬上就利索的站起來喊了一句,隨後屋子的五六個人全都站起來跟管子打招呼,這裡面也包括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