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島咖啡離開的孫大志此時打車來到的香格里拉大酒店,下車給錢的時候孫大志扭頭偷眼朝著身後看了看之後就神色如常的朝著酒店裡面走去了!
在大堂裡面,孫大志一臉猥瑣的笑容看著吧檯的吧員問道“床要夠大,還要夠軟的啦……不行你就陪我上去細一細……”
漂亮的吧員聽著孫大志下流的硬裝南方海歸的口條雖然是有些厭惡,但是絕對不敢怠慢,因為人家這一身打扮加上從包裡拿出來的香格里拉當初開業限量版的會員卡就知道身份在那呢,所以只能禮貌的微笑服務給他開好了房間。
隨後孫大志拿著房門的要是就朝著電梯間走去。
就在孫大志進入電梯之後電梯門關閉的一瞬間,飛子帶著兩個人快速的跑了進來,沒等他們到吧檯詢問吧員呢,突然電梯的門再次開啟了。
飛子和兩個小兄弟看著電梯間裡面眯著眼睛笑呵呵看著自己這一邊的孫大志頓時愣在了原地。
孫大志伸出手非常鎮定自若的對著飛子等人一擺手說道“找我啊?一直跟著呢是不?”
飛子眯著眼睛第一時間沒有動,因為孫大志如果能這樣的面對自己說不定周圍他埋伏了不少人,所以飛子沒有輕舉妄動。
結果讓飛子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孫大志邁步走出來之後笑呵呵的高舉雙手說道“房我都開好了,讓我有個舒適一點的環境行嗎?”
飛子聽著孫大志的話有點哭笑不得。
幾分鐘之後,在孫大志的房間裡面,飛子拿著電話打給了魏仁。
“嗯嗯……一點沒有反抗的意思,你倆說啊?我給他!”飛子說著就給手裡的電話遞給了孫大志。
孫大志接過了電話之後笑呵呵的問道“鴻海給你幫忙沒好使是麼?”
另一頭的魏仁一隻手摸著自己的大光頭拿著電話輕聲的說道“大志,我想到了無數種想法但是我真是沒想到最後的死士竟然是你這個裝逼犯!”
“呵呵……我這個人沒啥瘠薄大能跟,出點損招弄點小主意而已,王明林他媽的就因為這一點待我如座上賓,你說人一輩子能讓誰真正的欣賞自己啊?所以這個死士我來當,你記住了魏仁……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你不去做有你後悔的那一天,我他媽死算啥啊?我他媽死了李昊依舊能幹死你們,給你們攪合的不得安寧,你們亂了那一天就是林子重振旗鼓回來收拾的你們的時候,艹你媽的,整兩個瘠薄亡命徒嚇唬我啊?來吧……”孫大志說著說著給自己說的青筋乍起急眼了,隨即猛的給電話扔在了地上。
飛子看著挺有骨氣的孫大志無語的給自己的電話撿起來,隨後對著魏仁問道“我整死他?”
“整死沒啥必要,讓他吐口,現在我摸不到李昊的話就前功盡棄了!”魏仁扔下一句話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飛子給電話收起來之後看了看孫大志隨後走到了他的身邊輕聲的說道“哥們,你也挺有剛挺有魄力的,我不為難你了就,你給李昊在哪呢告訴我,這事不丟人!”
孫大志眼神不善的挑著嘴角笑了笑,隨即直接躺在了地上說道“我他媽死都不怕我還能賣我兄弟麼哥們?來吧,有啥招你試試……在他媽廈門我也是捱過槍子,在滇西也是跟……哎哎哎?你看我沒說完話呢……”孫大志前面說的還挺牛逼,結果下一秒飛子拽起了他的一條腿拖著他往床邊去的時候孫大志突然驚慌失措的喊了起來。
飛子看著孫大志這個逼樣有點下不去手的直接給腿扔在了地上,隨後指著自己的小兄弟說道“一條腿架在床上,不說就朝著膝蓋幹下去!”
孫大志聽著飛子平淡無奇的說出這麼狠的話忍不住渾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