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生猛海鮮城裡面,劉柱笑呵呵的叼著煙看著剛剛回來的孫大志問道“你一天總瘠薄神出鬼沒的我都多長時間沒看見你了?今天是不是得好好的喝一喝你?”
孫大志翹著蘭花指非常有裝逼範兒的給基圍蝦剝皮,眼睛斜楞了一眼劉柱之後不屑的說道“你給你膝蓋上面的海綿墊扯了再跟我說話……”
“啥意思?啥海綿墊啊?”王明林沒聽白,所以笑呵呵的問了一句。
孫大志給蝦剝好之後沾了沾辣根放進嘴裡一邊嚼一邊說道“喝點逼酒回家那譚麗不讓他跪著啊?你看誰家海鮮城的果盤這麼豐富啊?又是菠蘿又是榴蓮的?在南方你吃著這麼全乎的水果種類啦?其實著都是柱子跪著用的!”
劉柱讓孫大志說的滿臉通紅,隨即一擺手覺得沒啥意思的說道“竟瘠薄能跟我扯淡,我再整兩個菜去昂,我非得給你那兩條腿再給你喝走不動道了!”說著劉柱尷尬的笑著就轉身走出了包房去忙活去了。
“哈哈哈哈……”
王明林跟孫大志還有火眾賢一幫人看著劉柱的樣子全都笑了起來。
眾人一陣嘻嘻哈哈之後,王明林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的笑過了,所以伸出手擦了擦自己眼角笑出來的眼淚之後對著孫大志問道“你不在身邊,玉超主管公司的大小適宜,眾賢幫著給社會上的事都歸攏歸攏,至於李斯這是咱們家的大管家了,你看看你準備整哪一方面的,趕緊安排完了就忙起來了!”
孫大志聽了王明林的話之後遲疑了一下,隨後笑呵呵的說道“其實公司現在運轉的都正常,我已經屬於多出來的人了,所以我索性就不進入公司了!”
眾人沒明白孫大志話裡的意思,所以沒有多插嘴,而王明林則是思索了一下之後問道“你這是發現了不少事啊,咋的啊?想整個私家偵探社啊?”
孫大志笑呵呵的點了點頭之後說道“魏仁現在跟朱啟明玩的太髒了,一個代表咱們當地的地方保護政策先行軍,一個是名聲在外並且絕對不壞的社會大哥,人家兩個人配合的太默契了,所以背地裡不少東西都隱藏的很好,我就單問一個人,你們誰看見魏仁的那個兄弟裴莊了?”
王明林聽見裴莊這個名字之後挑了挑眉毛的問道“沒死在外面真是他媽的命大!”
孫大志笑了一下之後說道“不止沒死,這人兼職就是不想好了,活生生的給自己幹蛻變了,現在一般人是整不了他了,所以我真是有點擔心他要是回來的話讓誰出面對付他!”
這個時候涉及的話題在座的這些人其實就一個人有發言權,那就是火眾賢,所以火眾賢笑呵呵的問道“還能讓你大志哥說一句挺生猛的人,我高低好好的重視重視他啊!”
孫大志看了一眼火眾賢之後突然對著他問道“李昊你不能忘吧?”
火眾賢一聽李昊的名字頓時愣了一下。
“沒有人性了的李昊,你可以想像一下!”孫大志認真的評價了一下裴莊的定位之後說道。
眾人聽著孫大志的話頓時情緒全都低落了下來,一個跟C市近代多少年都難出一個的亡命徒標杆式人物做對比的人,那得是什麼樣的存在,甚至可能說在喪失了人性之後的他完全就有可能還要高出李昊一截,所以想到這裡之後的眾人全都感覺有些應付不來。
與此同時在澳門九九洗浴內,剛剛洗完澡光著膀子坐在按摩床上大口大口吃著水果的裴莊笑呵呵的看著剛剛走進來的魏仁問道“你咋還親自過來了呢?”
魏仁拿著手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道“辛苦了唄?”
“辛苦啥,沒事!”裴莊說著繼續扭頭朝著電視看去,身邊果盤裡面的大白梨一共四五個沒一會就全都消滅了。
跟著魏仁一起過來的小旭看見裴莊這麼吃,納悶的問道“裴哥你是不是餓了?要是餓了我給你叫點東西啊還是咱們出去喝點啊?這梨有那麼好吃麼?”
裴莊看了一眼小旭之後笑呵呵的說道“不用了,我開天窗開的身子裡面都快爛了,不補充帶你維生素挺不了多長時間了,不用管我!”
魏仁聽見裴莊的話之後心裡突然有點難受。
“幹啥呢大哥?我說錯話了啊?”裴莊笑呵呵的看著魏仁問道。
“沒事,我讓老彪子過來了,一會他送過來點好的都是帶著鋼印號的,你別直接扎那麼多,緩著點來唄?”魏仁用商量的語氣對著裴莊問道。
“呵呵……行,老彪子不糊弄人,那玩意勁大!”裴莊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繼續大口大口的吃著梨看電視。
“咋還整上這玩意了呢?”小旭有點不明白的問了一句。
裴莊聽了小旭的話直接伸手給自己腿上蓋著的毛巾被掀開,隨後一條大腿上面露出了看似整齊但是絕對讓人害怕的傷疤。
“我艹?這是北斗七星腿啊?”小旭沒深拉淺的愣呵呵的看著裴莊的腿問道。
“呵呵……一條腿上捱了七槍,釦子彈的時候沒有麻藥,沒有辦法了就用這玩意頂,結果頂大勁了……”裴莊笑呵呵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說道。
小旭聽著裴莊輕描淡寫的說著這些過往,內心的崇敬之情油然而生,一般對於江湖上真正的混子和流氓來說,你跟他喝酒的時候端著酒杯扯犢子說“這地方你看大哥啥段位就行了……”“老弟,你就看大哥是什麼成色……”之類的話人家頂多正面點了點頭說一句“大哥牛逼!”
可是像裴莊這樣的人來說,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足夠讓那些小崽立刻就準備貼在他的身邊朝拜了。
一邊坐著的魏仁看著裴莊腿上明顯還沒好利索的傷疤,還有那些在北京的時候受了傷也沒全好但是因為洗澡泡的發白的傷口,咬著牙說道“還有一個慶鴻,沒有他們兩個的話這些年我狗瘠薄都不是!”
裴莊笑著看了一眼魏仁之後沒有說話,但是內心的一股暖流緩緩的流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