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政彷彿一夜之間就消失在了C市,一起離開的還有今天剛剛不是很愉快的過完了二十六週歲生日的琪琪。
一切的一切彷彿都沒有發生一樣,警方即使知道社會上的混子們發生了戰爭,但是因為沒有任何人報警也就不了了之了,可是真正的血雨腥風也在崧政離開之後開始了,所有的短暫平靜就好像是暴風雨前的前奏一樣。
產業園的一早是非常忙碌的,因為一日之計在於晨,所以所有的出貨送貨的人全都忙碌於這個時間段。
早就因為魏仁現在開始控制產業園大量的建築材料商之後恢復正常工作的私家大貨車隊隊長齊振江正在不停的按照配料單有條不紊的讓自己家的司機們開車往出走。
這個時候最早一批離開產業園的司機突然開車往回來,直接扎進了場子之後頭車的司機一臉無奈的從車上跳了下來之後對著齊振江喊道“江子!”
還在拿著對講機喊話的齊振江聽見有人喊自己之後納悶的轉頭看了一眼,結果這一看頓時愣住了。
“臥槽?你踏馬開的是大掛啊還是風火輪啊?去市區送貨你沒到二十分鐘幹了一個來回?”齊振江看著司機目瞪口呆的問道。
原來這個司機帶隊的車隊是最早一批,剛剛出了原料地之後不到半個小時,現在突然再次出現在場子裡面這讓齊振江有點莫名其妙。
司機咧著嘴一邊摘下手上的手套一邊對著齊振江喊道“你看看那車上再說!”
齊振江納悶的朝著大掛車後面的車斗走去,結果這一看頓時愣住了,車上的沙子之類的東西怎麼裝上的車出去,現在就怎麼原封不動的回來了。
看到這裡之後齊振江皺著眉頭問道“啥意思啊老馬?”
“啥踏馬啥意思,上次是公路收過路費,現在是他媽收命!”老馬憤憤的朝著地上吐了一口痰之後罵道。
“收命?啥意思?”齊振江眨了眨眼睛問道。
“路上攔著不少人,只要是產業園出去的車就不讓過去,誰他媽要是硬闖就一頓鎬把給你車砸了,人拽下去一頓砍刀,我草他媽的一點規矩王法都沒有了,這活到底還讓不讓人幹了,實在不行我回來的路上都想好了,這兩天我就找個人給車賣了,然後他媽的直接回農村種地去了,在這麼整我就崩潰了!”老馬垂頭喪氣的說道。
齊振江一聽老馬的話馬上安慰道“沒事老馬,這事我打電話問問,這他媽的咋的了還不讓咱們幹活了呢?”說著齊振江掏出了自己的手機給主管這邊事宜的小喇叭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身上傷沒啥大事的小喇叭腦門子上面還有臉蛋子上面全都糊著繃帶,正坐在一個小棚子裡面低頭看著今天多少車,都是什麼料要送走的清單算計著,突然接到電話之後小喇叭直接給手機遞給了身邊的小兄弟示意他自己說話不方便讓他接!
小兄弟接起了電話之後就聽見齊振江喊道“喇叭,外面又封道了啥意思啊?”
小兄弟愣了一下之後對著小喇叭問道“哥,齊振江的電話,他說外面封道了!”
小喇叭聽了之後伸手接過了電話說道“sei放的?”
“什麼玩意sei放的?封道了!能聽明白不?不讓過車,連人帶車全都給你幹滅了那種,明白了麼?”齊振江對著電話喊道。
小喇叭聽了齊振江的話之後馬上給電話放在了一邊隨即用比在一個本子上面寫著“給大哥打電話!”
小兄弟看了之後馬上拿起電話說道“你們等一會昂,我給我們老大打個電話,看看什麼情況!”
“快點的吧,今天工錢照樣算昂!”齊振江非常煩躁的喊了一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即在小喇叭兄弟的聯絡下,富明得知了情況之後馬上帶著不少人開車前往了出事的地段,可是到地方之後卻根本就沒有發現有人攔路,不少後面沒趕上被攔的車還在正常的出入。
富明皺著眉頭想了一會之後對著兄弟們說道“來來來,今天你們啥也不用幹了,就給我在這消停的待著,看見有攔路的直接給我全都埋邊上的山上!”說完之後富明自己開車就朝著產業園裡面開去。
富明在產業園裡面溜達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之後這才納悶的離開了這裡去找小旭商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