產業園的小紅樓裡面,季德晨跟穆培明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抽著煙喝著茶水聊天。
“鴻海答應幫忙了嗎?”季德晨看著穆培明問道。
“必須的啊,我給這張臉都不要了,柱子啥話沒說直接跟鴻海嘮了,但是估計咱們也得主動的捨出來點了,我一直就跟你說這幫人有點人性的晨子……哎……”穆培明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的嘆了一口氣。
季德晨聽了穆培明的話也有些唏噓的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與此同時在紅旗沙場裡面,戰波剛剛從沙場外面回來,又是沒有見到瘋寬的一天,戰波心情不是很美麗,因為現在的沙場一車沙子都走不出去,但凡是來產業園這邊不管是拉沙子還是磚頭還是水泥的車基本沒有了,因為只要從這邊拉貨出去就要被收取什麼養路費,不管大車小車還是掛車清一色的五百塊錢起步,所以瞬間買貨的老闆全都轉移了,而火車司機們也全都不接這邊的活了。
有的人會問,一個養路費明顯是不合格的東西為啥穆培明和季德晨這種人不會去上告或者找關係問問咋回事。
說到這裡只能說點敏感的話題還形容一下,那就是一般做生意的人做怕麻煩,不管老闆是混子還是正經人,只要是在做生意就千古不變的要遵守這一個規矩,還有一方面就是我剛剛所說的敏感話題,這種所謂的養路費基本上都是內部消化的東西,只要你有意義上告,那馬上就會成為萬眾矚目的交代,明天各種消防,城建,為生部門馬上就會找到你,早在很多年前就應該有人知道所謂的交通部門是油水最大的部門,這個不用多說相信大家也都理解,所以養路費的說法一出來,很多人要麼是不知道真假,要麼就是怕麻煩的遵守這個潛規則,所以如果要是不明白這些,那一定沒有做過生意或者是跟相關的部門沒有任何的交集。
戰波看著荒涼的沙丘還有空曠沒有人的場子,一股悲涼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裡是他一手弄起來的,經歷了起步的艱難和鼎盛時期的輝煌,戰波此時雖然知道大哥穆培明已經找人幫忙了,但是內心依舊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現在的反差,所以有些垂頭喪氣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還沒等戰波走出十多米的時候,兩臺麵包車和一臺豐田小轎車快速的開進了場子裡面。
戰波皺著眉毛看了一眼三臺車之後,站在了原地沒有動。
三臺車全都迅速的停下之後,小旭從打頭的豐田小轎車上走了下來,隨即看著戰波笑呵呵的喊道“波哥!”
戰波很少去市區,所以多半是聽說誰誰誰現在混的不錯之類的,但是真人出現之後沒有人介紹完全就不知道對面站著的是哪位、
“你誰啊?”戰波看著清一色跟兄弟們穿著一樣黑色半截袖,西褲皮鞋的炮子頭小旭問了一句。
“好說,金立公司我叫小旭!”小旭笑呵呵的自報家門。
“啊!你就是劉洪彥的老弟小旭啊?找我有事啊?”戰波一邊說一邊吐掉了鄒麗的菸頭之後給手包扔在了地上,大馬金刀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一處比較高的沙丘上看著小旭問道。
小旭看著戰波這個老前輩完全就不在乎自己帶來的這麼多人之後對著戰波比劃了一個大拇哥之後說道“波哥,場子也沒啥生意了,我看你是挺不住了吧?要不然這樣吧,場子你說個數我要了咋樣?”小旭一邊說一邊低頭伸手抓起了一把沙子之後揚了出去。
戰波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小旭之後伸手指了指遠處停著穿的沙河問道“你知道那的水有多深麼?”
“多深啊?”小旭笑呵呵的問道。
“能他媽淹死你!還要收我的沙場?你知道紅旗沙場四個字值多少錢麼?你知道我戰波坐在這一句話多少錢麼?”
小旭聽著戰波狂傲的話語笑呵呵的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對著自己身後的兄弟們說道“知道啥叫大哥了麼?”
兄弟們全都看著小旭沒有吭聲。
“這就是大哥,知道見到這種大哥咋辦麼?”小旭指著戰波問道。
兄弟們依舊不吭聲的站著,但是已經開始有人從兜裡掏出了精緻的純銅手撐子開始往自己手上套著。
“幹他!”小旭猛的雙手朝著自己身後的戰波一揮,輕描淡寫的喊了一句。
小旭帶來的兩面包車人瞬間朝著坐著的戰波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