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之後,疤哥被小三子從地上拽了起來弄上了車。
疤哥腦袋發懵的擦了擦自己的鼻子和磕破的上嘴唇子說道“我草他媽的,這也太牲口了,連他們的咱們這幫開黑車的都幹啊?”
“哥,你說坐著的那個人是不是什麼大人物啊?這咱倆可別攤上事啊!”小三子同樣伸手揉著自己的腦袋上面被車門子裝的大包呲牙咧嘴的擔心著。
疤哥聽了小三子這麼一說,趕緊催促道“開車,趕緊開車!回家……”說著疤哥就給車門子關好,而小三子立刻啟動了汽車調頭朝著C市開去。
C市,位於火車站前的長江路上,一個叫做伯明翰洗浴的樓上,七八個穿著正常衣服的男子笑呵呵的圍著一個按摩床,床上盤腿坐著一個穿著浴池裡面睡衣的光頭男子,這個人叫做錢老九,不算出名,因為他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混子或者是流氓!
但是隻要說到黑車這一方面,誰都得比劃一個大拇哥說聲“九哥!”
和每個城市一樣,英雄,梟雄都是隨著時勢應運而生的,有人曾經說過如果王明林一直都好好弄他的計程車公司,那就沒有九哥這種人什麼事情了,可是偏偏王明林這種級別的人物不苟於現狀,人家往更高更遠更強去發展了,所以也就催生出了錢老九這個黑車領域的大拿。
崔老九一開始還是一個開計程車的,但是天生就是走偏門的選手九哥直接就給木光哥看向不用交份子,不用交稅的黑車上面,所以自己籠絡了不少的哥們直接就弄著一些破舊的夏利,捷達這類的車,不管報廢不報廢直接扔進修配廠修理之後馬上出來就開始拉活。
老九這個人雖然混的不咋地,但是各方面的關係打點從來都不差事,所以一干就是這麼多年,也沒出過啥大事加上老九這個人乾的屬於是服務行業,所以接觸的三六九等的人也比較多,一半的黑車都是在市裡往郊區或者是鄉下去,乾點正經的小活也就算了,可是人家老九有專門的一隊人就拉那些跑路的需要專門渠道逃跑的人。
也不管你是什麼逃竄犯還是通緝犯,只要錢到位,你說到哪老九就敢讓人給你拉到哪。
因為老九的人脈關係不管是官方還是江湖社會上都不錯,今天也是到了一週一分紅的時候,所以老九就在自己常年待著的象徵總部的伯明翰洗浴給自己手底下的帶隊兄弟發紅包。
老九的手腕子上面帶著大金手鍊子,非常有精神頭的不停的查著錢,面前站著的兄弟們全都渴望的盯著老九手裡的錢不吱聲。
這個時候疤哥帶著小三子踉踉蹌蹌的跑了進來,隨後疤哥指著自己的臉說道“九哥,我他媽今天讓人給幹了!”
正在查錢的錢老九抬起頭,一臉不滿了皺紋滄桑的臉看著疤哥納悶的問道“還有人敢撬行啊還是咋的?”
“不是,就是一夥人給我今天要送走的人給劫走了,你看劫走了不說,這還給我一頓幹!”疤臉指著自己的臉上的血汙委屈的說了一句。
“車費你收沒收啊?”錢老九放下了手裡的一大摞子現金之後伸手給自己邊上的煙盒拿起來抽出一支菸叼在嘴裡問道。
疤臉趕緊伸手拿出打火機給老九點上煙,隨後說道“我收了三分之一!”
“那就行了,江湖上的事情別管,自己留著吧!”錢老九說了一句之後低頭叼著煙繼續開始查錢。
老疤一聽老九的話不再說話了,相反心裡絕對不是委屈,而是覺得九哥絕對講究。
就在老九雲淡風輕的解決完了這件事情之後,突然幾個人從伯明翰的樓下衝了上來,隨後飛子掃了一眼站在老九面前的這幫人之後伸手一把拽出了老疤問道“你拉的董華啊?”
老疤愣了一下之後沒有吭聲。
“啪……”飛子直接揚手就是一個嘴巴子抽在了老疤的臉上之後喝問道“人呢?”
老疤頓時眼淚都快出來了的對著老九喊道“哥,他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