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火熱的場子帝都之秀裡面,孫大志眯著眼睛看著渾身是傷但是非常生性的連醫院都不去的大奎光著膀子用熱毛巾堵著自己的身體訴說著在北京飯店跟人對扎的過程。
李光正的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同樣安靜的聽著。
等大奎都說完了之後,孫大志笑呵呵的對著大奎說道“去醫院看看啊?”
“沒事大志哥,事情沒辦好你們該打就打,該罵就罵!”大奎以為孫大志不樂意了,所以挺實在的說了一句。
“扯他媽蛋呢,傷了就得去醫院,這些事別放在了心裡昂,正哥你說句話啊?”孫大志對著李光正說道。
李光正伸手擦了擦臉之後對著大奎一擺手,隨即大奎馬上如獲大赦一樣的站起來對著站在自己身邊同樣身上哩哩啦啦流血的兄弟們說道“走吧!”
等著幫兄弟們走出了包房之後,李光正有點難為情的對著孫大志說道“大志,我給你丟磕磣了!”
“說的什麼話啊正哥,是我也沒想到他媽的竟然有人橫叉我一槓子,讓你們的兄弟還受傷了!”孫大志也挺不好意思的說道。
李光正眯著眼睛想了一下之後說道“大志啊,這些咱們都不說了,大奎跟著我不少年頭了,他說對面的人能跟他直接對著剛,但是也不是要往死幹,有人路過發現的時候還先跑,你說說的你看法啊?”
孫大志點了點頭之後說道“外來的,魄力有餘但是關係不穩,大奎跟你拋頭露面的他們都不認識,直接上來就動手說明應該來的時間不長,勢力沒有你大,但是興致都差不多!”孫大志一針見血的指出了自己看出來的問題說道。
李光正畢竟是出來久經沙場的老亡命徒了,所以比較贊同的說道“那這事我算是心裡有譜了,我接著給你辦!”
孫大志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之後說道“彆著急了這一次,我算計算計的!另外有些事我也應該跟你說明白了!”
李光正點了點頭之後跟孫大志給腦袋全都靠在了一起,開始了他們兩個的密謀。
另外一頭,在四九城的朝陽區一家隱秘的小歌廳裡面,這裡是飛子在北京落腳的地方,自從來到北京之後,飛子基本上就是在這裡從不少的人手裡接活養活自己跟幾個一起過來的小兄弟。
魏仁跟飛子坐在一起看著桌子上面的筆記本誰也沒有動。
沉默了一會之後魏仁伸手拿起了筆記本對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飛子兄弟問道“人確定死了麼?”
剛剛在北京飯店後面給小李秘書來了致命捅的男子面無表情的看著魏仁說道“肯定死透了……”
“那就行,這個情我記住了,回頭我跟你飛哥說,肯定忘不了你的好處!”魏仁笑著說道。
“那我先回去了,走了哥,有事電話吧!”
“嗯……去吧!”飛子對著小兄弟點了點頭答應了一句,隨後辦完事的男子直接離開了包房不知道去哪了。
魏仁看包房裡面就剩下自己和飛子了,所以直接翻開了筆記本,魏仁看了一會之後猛的給筆記本“啪”的一聲合上了,就是簡單的掃了一眼,魏仁的冷汗就流下來了。
這本筆記本上面寫著的東西基本上全都要了命的資訊,單單是王胖子這一夥人給董華上供的賬目就羅列出了將近三頁,而後面王明林,以及還有不少人員都是魏仁或多或少知道或者是不知道的,魏仁看見了這些東西之後冷汗直接冒了出來。
飛子看見魏仁的臉色不好疑惑的問道“什麼東西啊?給你整的好像洗過三溫暖一樣呢?”
魏仁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之後笑著對飛子說道“飛子,咱們要好起來了!”
“怎麼說?”飛子看著魏仁反問道。
“這個東西你知道值多少錢啊?”魏仁指著手裡的小賬本問道。
“塊八毛的唄,還能多少錢?你別說從這個本子裡面你還看見什麼商機了,咋的啊?讓我跟你做買賣批發日記本啊?”飛子笑呵呵的點了一支菸之後說道。
魏仁看著飛子哪一齣混不吝的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之後說道“要不怎麼說你這輩子就踏馬的不是監獄就是給人辦小事活著呢?我打個電話,你自己消停的眯著吧!”說完之後魏仁拿起了電話就走出了包房。
魏仁找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之後這才給還在C市等訊息的王胖子打了一個電話。
王胖子穿著一身大紅的襯衣襯褲此時正盤腿坐在自己家的沙發上,摟著自己的老婆孩子看著大彩電裡面的電視節目,接了魏仁一個電話之後馬上就給孩子扔在了自己老婆的懷裡之後光著腳丫子跑到了書房裡面。
“你是說董華手裡有一個賬本?而且這個賬目表現在都在你的手裡了?”王胖子大腦飛速旋轉的問道。
“呵呵……也是一部險棋,我讓一個朋友查出來了董華的這個秘書,隨後讓人在那邊盯著他給這個賬目表就弄了出來,不看不知道是一看嚇一跳啊!”魏仁笑呵呵的說道。
王胖子到時對於有賬目表這種東西的存在沒有任何的想法,可是他就是絕對這裡面好像有點什麼自己也不清楚的事情,所以王胖子對著得意洋洋的魏仁問道“老魏啊,你說這個工程到底是幹成了好啊還是幹不成的好啊?”
“啥意思?”
“工程如果幹成了咱們就是名正言順的商人了,你看看亞龍的那幫人,老宋現在都他媽的有資格跟著那些大領導一起開會了,如果要是說這個工程幹不成了,那咱們的損失可就大了啊!所以我的意思是你這個東西拿的可有點扎手!”王胖子對著魏仁說道。
“扎手麼?濤啊,人這一輩子都是單獨的個體一樣的存在,大多數人都是為了養家餬口的吃一口飯,所以產生的緣分都是利益驅使的,你說這點緣分要是擰巴了的話,怎麼辦啊?”魏仁對著電話整出了一番讓王胖子沒有想到的帶有絕對深度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