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邊州某小賣店裡面,老費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手裡的麵包和火腿腸,眼神還在不停的朝著外面掃著,注意觀察著周圍來來往往的人群。
將近十來分鐘之後,正在喝水的老費突然聽見小賣鋪裡面的電話座機響了起來,隨後老闆接起電話聽了一句對著老費喊道“哥們,是不是你給人打的傳呼機回電了啊?”
“哎!是我是我哥們……”老費笑呵呵的對著老闆到了一個謝之後伸手接過了電話。
電話裡面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
“要訂桌啊?”
老費聽見男人的話之後趕緊說道“吃現成的!”
“老費?”男人疑惑的問道。
“郝哥,我跟建勳出事了!”老費直接了當的對著電話裡的人說了一句,手還放在了脖子上面摸著那一道淺淺的傷口。
另外一頭在大西北的陝西某城鎮內,一個啤酒的牌匾上面掛著安樂飯店四個字的大牌子,飯店裡面坐著一個面板黝黑,面目看起來友善,但是久看之後會感覺凶神惡煞的男子,該男子體重最少得有二百多斤打底,這在當時的那個年代還算是很罕見的體格子了。
男子放下了手裡的的電話之後皺著眉頭用大眼睛朝著後廚掃了一眼之後喊道“安子!”
“哎,咋的了哥?”一個正常身材的男子腦袋上還帶著陝西當地西北漢子們習慣帶著的白毛巾,笑呵呵的對著男子問道。
“媽了個逼的建勳也不聽話,跟老費非得回去辦事,你準備東西,然後咱們去一趟延邊!”男子雖然看著脾氣不好,可是說話還是充滿了對於鍾建勳和老費的擔憂。
叫安子的男子一句廢話都沒有,直接轉身再次跑進了後廚,在後廚的地上踢開了一個盤著的鐵索,隨後伸手拉起了一道暗門閃身就鑽了進去。
“就是他媽的不聽話,我多少年沒回東北了都,這個歲數了還讓我回去折騰,真他媽的!”男子拍著桌子看著面前經營慘淡的小飯館最後無奈的笑了一聲用秦腔的唱法還帶著二人轉的味道吼道“人間……正正正……道!!!是踏馬的滄桑哎呼嗨呼嗨呀……”
老費在給神秘的郝哥打完了電話之後有點不放心的再次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對面這一次很快的接起了電話。
“建勳折了,我在外面!”老費簡短的說道。
此時坐在飯店辦公室裡面的老黃一聽老費說的話頓時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喝問道“怎麼他媽辦的事?啊?從到那到現在才多長時間?折了?”
“我們連他媽的事都沒辦,當地的嚮導來了之後剛準備出手就讓人堵住了,這裡面有事老黃!”老費自己的一雙死魚眼睛說道。
老黃聽完了老費的話之後用肥大的手掌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之後無奈的說道“你自己先找地方匿了,我馬上那邊的朋友給你點支援……”
“我讓西北那邊的朋友過來了,如果這一次要是建勳折了,我活著也瘠薄沒啥意思了老黃,不是說這樣的話怪你點你,而是我們這幫人就他媽的剩下我跟建勳了,柱子他們出事了我們回來是應該的,事沒辦好,那就能瘠薄拼了一個是一個吧!”老費冷靜了一下之後果斷的表示道。
黃山聽了老費的話之後頓時喊道“你少他媽的扯淡,你知道幾個問題啊?我不要他媽的死人,知道麼?知道麼?”
“那建勳……”
“你別他媽的管建勳,你們吃這一碗飯的,現在在這跟我你儂我儂啊?啊?老費咱們清醒點行麼?我他媽黃山跟著柱子從南邊到北邊這麼多年,有一個身邊的兄弟我棄過麼?要是他媽的建勳出事了,我血洗了那邊你信麼?你等著,我現在就找人!對了,他媽的到底對面啥人物給你治住的啊?”黃山非常會抓重點的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