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臭側著腦袋看了一眼二禿子,隨後抓起了酒瓶子之後說道“去他媽的,這事不用你說,幹了!”
劉柱看見老臭這麼痛快之後又看向了二禿子。
二禿子眯著眼睛想了一下之後端起了杯子一飲而盡之後說道“不衝你,我衝老臭!”
說完之後二禿子伸手拿起了那串鑰匙,而老臭則是伸手抱著皮包。
劉柱滿意的給兜裡一個傳呼機放在了桌子上面之後說道“這個響了,槍就響,能明白麼?”
“明白!”老臭一點猶豫都沒有的給傳呼機揣進了自己的兜裡,而二禿子之後沒有猶豫的準備離開。
“禿子,你恨我不?”劉柱突然張嘴對著二禿子喊道。
二禿子皺著眉頭轉身看了一眼劉柱之後伸出手自己被劉柱廢了的手說道“這個不恨,因為這個我才踏踏實實的過日子,今天這個……”二禿子拿著那串鑰匙比劃了一下之後繼續說道“也不恨,因為我他媽的沒錢啊,沒錢沒勢的就得讓人欺負啊,你這還算是明碼實價的幫我們了,那還說啥了!”
本來劉柱是想要讓二禿子說一句恨自己或者是說點什麼別的,可是二禿子最後的兩句不恨突然讓劉柱有了一種恨自己的感覺,這種感覺深深的讓劉柱有一種乾嘔的感覺,想吐,但是卻不能一吐為快。
不知道衝什麼時候起,單純的打打殺殺出身的劉柱也開始為了自己的利益和想法進行著苟且的算計和最為讓人頭疼的腦力勞動,這不是劉柱,不是那個單純的混子想要的生活。
劉柱不知道二禿子和老臭是什麼時候走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喝多的,等劉柱醒來了之後發現自己躺在一臺車的副駕駛上,而駕駛位上的郝安峰抽著煙安靜的坐著。
“回來了啊?”劉柱輕輕的說了一句之後緩緩的坐了起來。
“嗯!老黃說你這邊可能用人,我就先回來了,那邊二閻王繼續帶人找呢!”郝安峰伸手給煙盒扔給了劉柱之後說道。
“郝哥,幫我辦點事,多少錢你自己說數!”劉柱接過了煙盒之後說道。
郝安峰聽著劉柱的話嗤之以鼻的笑了一聲,隨後說道“柱子,你知道我在大西北那邊多少錢給人辦一件事麼?”
“沒聽說過,太遠了我也沒接觸過你們,多少啊?”劉柱點著了煙之後問道。
“對路子我一分錢都不要,千山萬水我都得過去幫人辦明白事情,可是有些人有些事多少錢我都不敢接,我說心裡話柱子,我在這邊時間不長,可是見過你了我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粘上你們這種不純粹的人,我容易折!”郝安峰笑呵呵的漏出可愛的笑容說道。
劉柱聽了最後的那一句不純粹的人之後感覺自己很可悲,但是也沒有辦法說出來什麼。
“讓我槍響沒問題,就當是幫建勳的忙了,但是我也就幫你這一次!”郝安峰笑呵呵的說道。
“行!”劉柱點了點頭。
“給你當把司機,送你去哪啊?”郝安峰搖下窗戶給菸頭彈飛了出去之後問道。
“回王牌吧,現在我都很少回家了!”劉柱有點感嘆的說道。
“圖個瘠薄啥呢?”郝安峰有點想不通的低估了一句,隨後啟動了汽車朝著王牌夜總會開去。
同一天晚上,二禿子自從幹了小志之後第一次跟老臭分開,帶著老臭分給自己的一半現金和劉柱給的方子鑰匙找到了何春麗之後帶著何春麗去了新房子。
而老臭一個人躲在某個小兄弟的家裡,抓心撓肝的煎熬著,午夜時分的時候,一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貓著腰走進了老臭藏身的平房,在幾分鐘之後人影再次離開。
而平房裡面,老臭如獲至寶的看著手裡的幾個小玻璃瓶液體,眼睛放光……
這個世界上確實有很多的東西用錢都解決不了,可是偏偏所有人都相信,錢能解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