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禿子剛走出了麻將館子,一臺捷達車就停在了他的面前,隨後老臭坐在計程車的副駕駛探出腦袋對著二禿子喊道“幹他媽啥呢?找你一宿了!”
二禿子看見老臭的那一刻,突然感覺這一輩子活到這麼久好像每一次看見老臭都不是很願意搭理的一個臭混子卻突然變的順眼了。
“找我幹瘠薄啥啊?”二禿子眼角帶著笑意的看著老臭問道。
老臭伸手擤著大鼻涕之後埋汰的在車門子上面擦了擦,隨後大大咧咧的說道“你他媽的受委屈了,多多少收都是因為我,別的不說了,上車就完了!”
二禿子聽著老臭的話咧著嘴笑容更勝的說道“你不哆嗦啊?”
“草他媽的,這麼多年你臭哥看誰都哆嗦,就他媽的兄弟遇到事了沒哆嗦過,我他媽要是拉胯了,全世界咋看咱們二道這幫老人啊?上不上車?”老臭嘮嗑非常直白難聽,但是絕對說的在理。
二禿子笑著就伸手拽開了車門子準備上車。
這個時候遠處一直站在路邊等著二禿子的何春麗想要張嘴喊一句二禿子,可是卻遲疑了一下沒有開口。
“草,二嫂在這呢你也不說一聲!”老臭看見了何春麗之後推開了車門子走下車,隨後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兜和裡懷,最後都拼西湊的在各個兜子裡面拿出來一百多塊錢走到了何春麗的面前之後塞進了她的手裡說道“沒多少錢,二嫂你找個地方先住下,我們辦完事了之後來接你來!”
何春麗推著老臭的手沒有接錢。
二禿子看見之後喊道“拿著吧媳婦!自己家人不用跟他客氣,回頭他還得請你吃飯呢!”
“哈哈哈哈……這老犢子,這輩子就他媽的好像跟我不會客氣,你拿著吧二嫂,我們走了昂!”老臭笑著給錢塞進了何春麗的手裡之後轉身上了車,對著開車的小兄弟喊道“走了!”
何春麗看著這麼多年第一次晚上不跟自己待在一起,並且還明知道他是要去幹啥的二禿子,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滋味。
一路上捷達車都在不減速的快開,而車裡的老臭則是不知道低頭心思啥玩意呢。
“老臭,不行你給我預備點東西,我自己幹這事就完了!”二禿子想了一下之後突然張嘴說了一句。
“幹啥啊?你要幹啥啊?你自己幹,你他媽混一輩子想要消消停停的最後房子都瘠薄讓人點了,你還在這單槍匹馬呢?老二我就問你一句話,你他媽最後是不是得要房子,得要錢?”老臭轉過身看著二禿子問道。
“我他媽現在想要個說法!”二禿子眼神直勾勾的說道。
“你記住了老二,什麼瘠薄扶貧啊?就是大型的斂財工程,小賢不是最近跳麼?曹尼瑪的,今天晚上就給他幹沉了!”老臭仗義的韓了一嗓子之後拿起了電話就開始打。
此時的小賢正在一家按摩院裡面難得放鬆的坐著保健專案,隨著身體的骨頭節子“嘎嘣嘎嘣”的一頓亂響之後,技師伸手把響著的電話遞給了一臉輕鬆的小賢說道“賢哥,電話!”
“老趙你這個手法越來越厲害了哈,我最近這哈拉巴這地方就是酸脹酸脹的,你給我整完之後好多了!”小賢笑呵呵的稱讚著按摩師的手法的同時也接起了電話。
“小賢啊?”
“誰啊?”
“八里堡子老臭!”
“啊!你啊……啥事啊?”
“你給老二家房子點了,我們找你呢!”
“找我?找唄,我在五馬路的盲人按摩呢!”
“行,你要是個手你別躲,行不?”
“我躲了我是你兒子!”
“好嘞兒子,你等著你臭爹!”
“去你媽了個逼的!”
“曹尼瑪!”
老臭跟小賢用典型的社會人約架的對話方式互相問候了一遍對方的家人之後又同時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老臭扔下了手裡的電話之後對著開車的小兄弟說道“直接五馬路那個瞎子按摩,曹尼瑪的,一會過去就給他籃子給我摘了!”
車子後面跟著二禿子坐在一起的一個小兄弟伸手就從座椅下面拿出了一個袋子,隨後開始分發東西。
一共四個人,人手一把開了刃口的短小開山,最後又拿出了一把沙噴子,老臭直接伸手接了過來之後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另外一頭,小賢火氣上升的放下了手裡的電話之後想了一下,隨即馬上給小志打了一個電話。
“賢哥!”跟幾個小兄弟喝著酒的小志接起電話之後喊道。
“五馬路盲人按摩,帶人帶東西過來處理點事!”
“半小時哥!”
“我要效率,不要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