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仁笑呵呵的說道“咱倆不是一個路子上的人,你走了給人帶給小賢他就知道應該咋辦了,你還管我幹啥啊?怕我給你背後來一槍啊?呵呵……”魏仁邪魅的一笑,隨後直接從老倪的身邊經過之後走出了房間。
裴莊看著魏仁走出來之後說道“二閻王的那個兄弟死了,估計一會想走就費勁了!”
“嗯,上車吧,現在就走!”魏仁笑著說了一句之後馬上跟著裴莊和在門口看著外面動靜的慶鴻朝著房後面聽著的車走去。
前後不超過一分鐘的時間,老倪和大廣兩個人給因為傷口沒有及時處理而引起了發炎和發燒症狀的鐘建勳直接扔進了一輛麵包車裡之後上車也揚長而去了。
三四分鐘之後,老四的一個小兄弟給家裡來了電話。
小黑子一臉陰沉的接完了電話之後走出來對著正在跟劉柱都快要喝上交杯酒的二閻王小聲耳語的說道“二爺,四哥沒了!”
“啪……”
剛剛二閻王還跟劉柱吹牛逼說自己這一套酒具全都是古董,不說價值連城也是世間少有的精品,可是現在卻一下直接失手掉在了地上摔的稀碎。
“我艹你媽的老倪……”二閻王猛的一下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隨後怒氣衝衝的轉身朝著房間裡面跑去,等二閻王跑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一把沒有鋸斷過的雙管獵,褲兜口袋裡面塞著滿滿的一下子紅色大號鉛彈,二閻王一邊往雙管裡面壓著鉛彈一邊對著劉柱說道“大姐夫,事是因我而起的,我他媽必須把人給你要回來去,你們喝著吃著,我出去一趟!”說著二閻王就拎著雙管獵,後面跟著不少的兄弟浩浩蕩蕩的走出了院子,隨後一行七八臺各種各樣的小汽車朝著老倪家的方向開去。
“這?這啥意思啊?”郝安峰正是喝到興頭上的意思,一看二閻王殺氣騰騰的帶人離開了之後有點迷茫的問道“這是他媽的什麼說法啊?”
“不對!趕緊跟著去!”黃山反應最快,知道肯定是二閻王裝逼要人,對面的老倪這一次不給面子了,所以馬上站起來帶著人就跟著跑了出去。
“你就在這待著沒動昂!”劉柱對著譚麗快速的說了一句之後馬上站起來跟著前面的人一起跑了出去。
幾分鐘之後,安子開著車緊緊的跟著前面二閻王家的車隊,一絲不敢鬆懈跟著。
“咋個意思啊?我現在這個腦瓜子有點嗡嗡的呢?”坐在副駕駛的郝安峰揉著腦袋也不知道是在對誰問的。
黃山抱著膀子眯著眼睛突然轉頭對著劉柱說道“你還是手軟了!”
劉柱聽了黃山的話之後有些莫名的煩躁,隨即沒有好氣的說道“你別他媽的馬後炮了,你當初不是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跟我一起手軟呢麼?”
“這事跟我有個屁的關係,我看你這個便宜的小舅子夠嗆能讓他走出去了,如果要是你不能做出選擇就瘠薄下車,我辦!”黃山陰沉著臉說道。
不一會,在國道上面二閻王的車隊粗暴的扎堆停下,隨後在郝安峰的皮卡上面劉柱眯著眼睛看著車下聚集著的人群。
“這他媽都是黑社會啊?這啥玩意啊這是?怎麼還有腿腳不好的在後面緊著搗動腿呢?”郝安峰可能沒見過的東西太多了,有點感嘆的說道。
黃山無奈看著二閻王下車之後好像無頭蒼蠅一樣的發狂著,輕輕的對著劉柱說道“你是不是壓根就沒擔心過建勳的死活啊?”
“老黃,這世界上腦袋好使的人太多了,但是最後機關算盡的時候還是絕對的實力才有資格論成敗…”劉柱低頭點了一支菸之後輕輕的說道。
當天晚上,二閻王喝多了之後紅著眼珠子對劉柱和黃山表示自己想回家了,沒成想自己混的風風光光,一個兄弟突然就這麼沒了,這個仇肯定得報!
劉柱和黃山也沒有什麼辦法去勸說,畢竟這一次的事情是因為自己這邊失誤引起的,所以只能點頭答應,安靜的陪著這個看起來桀驁不馴,但是骨子裡面還是柔軟的土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