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子離開了二閻王家裡之後,自己一個人開著車全程一百七八的朝著家裡踹,到了地方之後連手剎車都忘記拉了就跑下了車進屋去打電話了。
“你好,是C市的黃老闆麼?”
“你誰啊?”
“我是隋五的哥們,我叫喜子,五子出事了!”喜子驚恐的喊道。
“臥槽踏馬?那玩啥玩意乾的?骨頭棒子?這他媽的是人還是他媽的鬼啊?那腦瓜子不得的給敲碎了啊?”黃山聽完了喜子的敘述之後,猛的從凳子上面站起來喊道。
放下電話的老黃此時算是徹底的焦頭爛額了,還沒等消停下來,馬上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喂?老黃,建勳那邊咋樣了?”一直放不下心的老費又給黃山打了一個電話想要詢問一下怎麼個情況了。
“別他媽問了,我找去的人全都給撂了,團滅了我草他奶奶的了,你千萬別衝動老費,這個時候了我也不跟你藏著掖著的了,我現在給柱子打電話,這事我看誰去都是白扯了,讓柱子去吧!”
“柱子?你知道柱子現在在哪呢麼?他還能行麼?要不然我等等大西北的朋友過來,我們一起給他們全都連鍋端了得了!”老費沉不住氣的喊道。
“不行也得行了,再他媽的這麼拉拉下去,這一件事上面就遇到了坎,下面的啥事也別心思了,你還是原地等待你的朋友,但是老費你要是兄弟的話就給我把人穩住,一定等我消停的讓人過去了再配合柱子,行麼?”老黃苦口婆心的勸著。
還是那一列火車,但是不同以往的是現在的男子跟美麗的女人是一起坐在車廂最尾端的欄杆裡面,看著緩緩倒去的景象沉醉著。
突然男子兜裡的電話響了起來,男子拿起了電話之後看了一眼,直接接了起來。
“你他媽告訴告訴我,醒了麼?”黃山的聲音從電話裡面響起。
“呵呵……你咋知道我電話能打通呢?”劉柱情不自禁的笑著問道。
“柱子,不到萬不得已我真想讓你一輩子就這麼浪下去,但是不行了,建勳折了,我找去辦事的人也折了,小賢這一步棋我要是不給他欲蓋彌彰的遮住,後面就全都完了,你給我交個實底你還能不能幹了?”黃山沉聲的問道。
劉柱伸手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扎手的鬍子茬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刮過了,劉柱臉上帶著淡淡的的笑容說道“你別管了!”
“媽的,我真想問問蒼天大地,是他媽哪個天使大姐幫我給你擺平的,親爹,真的!你趕緊動起來吧!現在啥啥都他媽的亂了!”
“呵呵……”劉柱笑了一聲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轉身看著還在出神的看著遠方的女人問道“老妹子,會手藝不?”
女人轉身看著劉柱迷茫的問道“你拿我當啥呢大哥?”
“別叫大哥了,我叫劉柱……”
“那我記住了柱哥!”女人莞爾一笑顛倒眾生的說道。
“老妹,我接了一個電話,可能我該走了!”
“想讓我幫你收拾收拾啊?”女人調皮的吐著舌頭問道。
“嗯,自己可能有點整不明白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應該過去了!”劉柱說完轉身走進了車廂,而女人則是看著劉柱的背影一陣失落的感覺襲上了心頭。
在一個二人高等包廂裡面,劉柱端端正正的坐在一個小鏡子面前,而女人則是站在劉柱的身後拿著一把從列車員那借來的刮鬍刀一下一下的幫著劉柱刮臉,刮頭。
十多分鐘之後,劉柱滿意的看著鏡子裡面雖然還眼底帶著憔悴,但是也明顯精神了不少的自己說道“謝謝你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