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媽那是讓人埋伏讓人幹了,我從來也沒主動的幹過誰啊!”倪哥端著茶杯有些顧慮的說了一句,因為此時的倪哥還在擔心這個人是不是官道上過來探路的,說話非常有規矩並且保守的說道。
魏仁聽了倪哥的話之後笑呵呵的說道“老倪,黃山知道麼?”
倪哥眯著眼睛想了一下說道“雪豔山的老闆,劉柱他們的一把連子,我知道啊!”
“你差點乾死的就是黃山手裡幹活的,這個人叫老蔫,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你,黃山盯上你們了!”魏仁說完之後再次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隨後撇著嘴說道“這茶沒味!”
倪哥有些納悶的問道“盯上我有什麼用?在這地方還能讓他一個開飯店的進來找我麻煩麼?”
“呵呵……”魏仁忍不住笑了起來之後說道“老倪,玩刀槍你可能是個行家裡手,如果對面是刀馬炮子的話,我就不過來了,問題是黃山他偏偏不是個刀馬炮,人家這一拳真打在你的身上了,我就問你一句,這一拳多少年的功力,你能擋得住麼?你怎麼擋?”
“他有這麼牛逼麼?讓你說的都快上天了吧?”老倪不管怎麼說,心裡還是有點犯嘀咕的問道。
“黃山最厲害的地方可不是乾死誰,而是攪和事,最後給你攪和的狗都不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魏仁放下了手裡的杯子之後認真的看著倪哥說道。
此時在延邊火車站內,兩個人拎著旅行包快速的走出了站臺之後打了一臺車朝著風俗村方向趕去……
魏仁在倪哥這裡短暫的待了幾天之後就離開了,臨走魏仁也沒有說自己要去哪,更沒有跟倪哥多說別的,可是卻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告訴倪哥,有事了給自己打電話,小賢那邊比較忙。
倪哥也沒有當做一回事,這件事情就算是這樣的過去,可是偏偏就在魏仁離開之後的第二天,大廣突然接到了一個活,隨後這個活就出事了。
一般來說走人的活都是在晚上進行的,雖然在那個年月兩邊的局勢都比較穩定,所以邊軍能夠在收到了好處的同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讓你順利過關,可是這種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是在夜幕降臨之後的事情,接著漫漫長夜來掩護的。
可是今天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買家那邊著急要人,所以大廣還沒有天黑的已經帶著人出發了……
大廣躺在小船裡面,而幹活的小孩則是百無聊賴的抽著煙扯著犢子嘮嗑。
突然水面不遠處一個亮光忽明忽暗的出現,兩個小孩看著燈光愣了一下之後馬上扔了手裡的煙對著躺在船裡的大廣低聲說道“廣哥,有人!”
大廣聽見小孩的喊聲之後愣了一下,隨即馬上翻身坐了起來朝著遠處看去,這一看不要緊,頓時大廣伸手就給小孩一個嘴巴子的喊道“艹你媽的,讓你們抽菸,肯定是看見火光了才過來的邊軍,趕緊他媽的往回劃!”
被打了一個嘴巴子的小孩委屈的拽起船槳就開始玩了命的朝著邊界另一頭開劃,可是沒等劃出二十米的時候,突然大廣感覺不對的直接擺手喊停。
“這他媽的邊軍要是發現了肯定這個時候開始喊話了,咱們的那邊的啊?也不對啊,都是例行公事的先喊話後他媽的開槍啊!”大廣想了一下之後突然感覺事情不好的直接竄了起來喊道“下水,往回遊!”說完大廣率先一個猛子就扎進了水裡……
“亢亢亢……”連成了竄的槍聲響起之後,兩個完全反應不過來的幹活小孩頓時全都身上暴起了數團血霧的直接撲到,要麼是掉進水裡,要麼就是直接扎進船艙裡面再也站不起來了。
而水裡的大廣早就已經看好了方向,在水裡不至於迷失自己的開始朝著認準的方向游去。
閃著燈光的船快速的到了大廣剛剛的小船邊上之後,船裡的一個男子直接拎著一把半自動跳了出去,用槍管子翻過來臉朝下的小孩看了一眼之後馬上轉身眯著眼睛朝著水裡看去,一邊準備瞄準一邊喊道“還有!”
話音一落,正好水裡的大廣此時要探出腦袋換氣,隨後剛剛給腦袋露出了水面,但是因為此時的太陽還沒有完全的落山,馬上就讓船上的人發現了大廣的蹤跡,無縫銜接的一連竄打擊直接讓大廣再次憋住氣縮回了水裡,同時不停的伸手摸著自己好像有感覺的身上是不是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