崧政站在病床的邊上看著渾身纏滿了繃帶的劉宏偉納悶問道“你他媽的這是咋整的啊?怎麼還讓人扎這樣呢?”
“別他媽提了,我喝的有點迷糊,你等我讓人找找這個北北的逼崽子昂,草他媽的,給我乾的狗瘠薄不是了,我肯定得找他就完了!”
崧政看著現在好像也沒有醒酒的小偉躺在病床上也不安穩的樣子無奈的說道“最近事多,你千萬別再整出來什麼輪子了昂,你聽我說,回頭實在不行我幫你找他就完了唄!”崧政還是比較實在的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也差不多醒酒的劉宏偉聽著崧政的話掙扎著坐起來之後從兜裡拿出了一盒煙,一邊給崧政遞一邊自己點上之後問道“你說最近事多,到底咋回事啊?”
“大哥他們在南方出了點事,也不知道到底咋的了,整不好我都得過去,到時候你要是能動的話咱們一起去唄,不管咋說他們的事咱們辦了都能跟著粘吧點!”崧政抽了一口煙之後說道。
小偉聽崧政這麼說,點了一下頭之後說道“行,到時候要是用得著我的地方你就吱聲!”
“行!”
崧政在病房裡面陪著小偉待了小半個小時的時間,隨後接到了一個總去夜總會消費的大客戶的電話。
“小政?在哪呢?”老闆笑呵呵的問道。
“我在市醫院呢,小偉這邊有點不舒服我過來看看,你咋的了趙哥?沒有房間啊?”
“不是不是……我這他媽的天天去王牌,最近明顯感覺自己的雙腿發軟,渾身無力,所以心思找一個地方補一補i,問問你這個現在著名的破鞋頭子有沒有什麼值得一去的地方,咱們一起喝點,不行你給小偉也喊上,我這彈藥供不上也不好意思去接見那麼多的好妹妹啊!”趙哥呲著牙挺騷氣的在電話裡面對著崧政說道。
“這事啊?那咱們就雪豔山唄,我讓黃哥幫忙給你整個正宗的延邊**鍋,整點牛羊的真槍實彈咱們好好的補一補!”
“太好了小政,那就趕緊的安排吧,我現在帶幾個朋友往那走!”
崧政跟趙哥兩個人商量完了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崧政看著小偉說道“別跟著待著了,你小兄弟都在這呢直接給你送走吧,要不然我心裡也不踏實!”
劉宏偉點頭同意了,隨即崧政跟小偉帶著幾個小兄弟一起離開了醫院。
崧政親自看著劉宏偉上車離開了之後這才一個朝著自己的車那邊走去,還沒等崧政拽開車門子,就聽見自己的身後有腳步聲,隨即崧政納悶的回頭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頓時讓崧政渾身的汗毛都炸了起來。
身後的大廣和傑子兩個人就好像讓人捉摸不透的孤魂野鬼一樣,突然出現,隨即大廣手裡的掰子直接彈開朝著崧政的胸口就紮了進來,崧政猛的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大廣的手腕子,小腿快速的從外而內的橫掃了一下,直接給大廣帶倒,然後手裡發力朝著大廣的關節反向發力直接給大廣掰到在了地上。
崧政手裡搶下了大廣手裡的刀之後,沒等抬頭的時候,傑子有點前赴後繼的意思朝著崧政就衝了過來,手裡同樣的掰子同樣的姿勢直接一刀紮了過來,而崧政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傑子的這一刀直接從崧政的側臉劃過,瞬間帶走了崧政的耳垂……
“艹你媽的!”崧政感覺不到疼痛,但是絕對被這一刀驚著了,所以罵了一句之後伸手不退反進的直接摟住了傑子的脖子,手裡的掰子反向一調頭,直接紮在了傑子的肩胛骨上,仰起頭一記頭槌就砸在了傑子的腦袋上面。
傑子晃悠了一下之後感覺自己的鼻樑子有點酸,大腦發脹的摔了一下腦袋想要清醒清醒,但是因為崧政手裡有刀扎著自己,想要後退根本就不可能,所以傑子冒懵的抬起手再次朝著崧政的脖子上面扎去,可是這一刀扎出去之後完全就好像是沒有使上勁的感覺。
崧政能看出來傑子的狀態有點不對勁,所以也有點納悶的看著這軟綿綿的一刀沒等幹在自己的面板上的時候,傑子就癱軟著開始朝著地上出溜。
大廣這個時候已經站起來了,再次跑上來一把抓住了崧政手裡的刀,隨後猛的跳起來一個肘子就砸在了崧政的頭頂……
這個時候遠處的醫院保安亭子裡面,兩個歲數不小了的打更老頭披著保安服,手裡拿著手電筒支開了燈光之後對著大廣和崧政喊道“幹他媽什麼呢?”
另一個老頭也明白這是幹仗呢,所以奓著膽子的喊道“我報警了昂!”
大廣側身看了一眼保安之後,猛的拽下崧政手裡的匕首之後一把按住了崧政的腦袋,隨後一刀就趕緊了崧政的脖子裡面。
崧政感覺不到疼痛,但是對於暈厥等不可抗拒的體感還是無法抵抗的,迷迷糊糊中崧政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處溼乎乎的一片,隨後腦袋一歪的直接癱坐在了車門子的邊上。
大廣幹完這一刀之後伸手想要拉著傑子起來,可是這一拽就感覺傑子的身體很重,完全就沒有使勁一樣,隨即大廣眼皮挑了一下之後彎腰給傑子翻了過來,這才發現傑子鼻子好像水龍頭一樣不停的往出留著血,而傑子的面色在路燈的照射下明顯能看出來發青發紫。
幾分鐘之後,在警燈響起的同時,市醫院急診部的兩臺推車上面,一個是脖子被醫護人員用止血繃帶按住的崧政,另一個則是帶著氧氣面罩還在不停流血的傑子,兩個人在不少醫護人員的推動下朝著搶救室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