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的時候,小胡坐在倉庫裡面無所顧忌的翹著二郎腿看著眼前不少的人正在來來回回的走著,而自己始終是一個正主都沒有看見,這些人給自己抓來之後連搭理都不搭理自己,這讓小胡有點納悶。
此時在小胡所在的一個倉庫二樓,穿著一身黑色登喜路西服的男子手裡拿著筆不停的在桌子上面來來回回寫寫畫畫,最後笑呵呵的給手裡的筆扔下看著自己對面坐著的魏仁說道“你不講究啊老魏!”
魏仁擦了擦自己的眼睛之後目光坦誠的看著男子問道“為啥整出這麼大的動靜啊?如果要是有這個能力還在外面豁楞啥啊?你回家啊?”
“呵呵……”男子聽了魏仁的話之後看著魏仁問道“你為啥不回家啊?”
“……”魏仁聽了男人的話之後愣了一下,隨即沒有繼續說話。
“說不出口啊?我幫你說!因為你看見現在外面的局勢不是你能控制的,你確實能忍,你也確實厲害,你能揣著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想法徹底的給自己隱蔽起來,這一點誰也比不上你!”男子一番話說完之後伸手從抽屜裡面拿出了一個小鐵盒,開啟鐵盒之後小心翼翼的把裡面的白色粉末倒了出來,用手指頭按了按之後直接揉搓在了自己的牙花子上面,然後享受的捏住一個鼻孔直接吸了一下……
魏仁有些厭惡的看著男子這一番動作之後問道“我這麼做有意義,你這麼做有什麼意義麼?”
“有啊!”明顯神情上變的亢奮了的男子呲著一口大白牙對著魏仁理所應當的說道。
“意義在哪啊?”魏仁問道。
“意義就在於我要讓他們一個一個的露出所有的破綻,所有的牌我都要了如指掌,然後逐一擊碎!魏仁,我也是在幫你,我真的是為了幫你!”男子病態的眼神看著魏仁不停的嘟囔著。
另一頭在廈門島內的輪渡口外面,狼狽的貝勒爺和秦彬兩個人在老風,調哥,小雨的護送下相聚到了一起。
貝勒爺看著重傷昏迷的孫大志咬著牙的對著電話說道“我他媽現在就要上船,船呢?艹你媽的船呢?”
電話裡的人有些難辦的喊道“馬上,您再等一等……”
“我等你媽了個逼,我兄弟都要死了,你讓我等了半個小時了,我等你媽了個逼……”貝勒爺罕見的帶著哭腔喊道。
秦彬看著貝勒爺這樣,伸手就給電話搶了下來,隨後對著電話裡面的人說道“人命關天,我們候不住了!”
“船應該馬上就要到了,真的馬上就要到了……”
秦彬明顯不想聽廢話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後對著老風問道“你們幫幫我,小胡讓人……”
“這個事情我們幫不了,後面的人不讓我們幫忙幫的這麼深,你們該走就走吧,至於後面的事情有人能處理!”老風看著秦彬說道。
“你……”秦彬還想說些什麼,但是老風直接轉身說道“你沒見過我,我也沒有見過你們,今天的事情就到這了,我們哥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至於後面的事情我說了,後面的人去辦!”說完之後老風直接對著調哥和小雨一擺手,三個人馬上朝著遠處停著的車走去。
就在這三個人離開前後不到五分的時間,一艘非常非常小的輪船開了過來,隨後沒等船停靠下來,上面就竄下來七八個人,眾人直接抬起了孫大志之後就往船上跑,而貝勒爺和秦彬則是跟著趕緊上船,隨後消失在了海面上。
在小二層的船艙裡面,貝勒爺光著上身有點發愣的看著自己手裡的酒瓶子不知道在想什麼,而秦彬則是有些頹廢的坐在他的身邊,同樣手裡拿著一瓶酒。
“彬子?”貝勒爺張嘴輕輕的喊了一聲。
“你說!”秦彬抬起頭看了一眼貝勒爺之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