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柳樹醫院裡面,早就已經不再晚上值班的王威拿著無菌縫合包走到了床邊上,看著躺在床上除了臉色蒼白之外完全沒有任何病人感覺的崧政問道“忍一會昂,一會可能有點疼,麻藥不是很好!”
崧政看了王威一眼之後很輕鬆的說道“無所謂,別打麻藥了,浪費!”
王威聽了崧政的話之後遲疑了一下。
“真的,我沒有知覺!”崧政笑呵呵的說道。
王威聽了崧政的話之後愣了一下,手裡的小鑷子直接朝著崧政的傷口上碰了一下,崧政笑呵呵的看著王威,眼神裡面的輕鬆和坦然是裝不出來了。
“哎呦臥槽,你這是跟酒鬼喝酒帶漏斗,跟賭鬼打牌有透視啊,不他媽當混子真是白瞎你這個人了!”王威作為知名的南關老混子前輩,笑呵呵的評價了一句之後馬上開始低頭給崧政開始縫合。
手術的時間持續了不到兩個小時之後,王威一臉疲憊的走了出來,看著正在低頭抽菸的劉柱說道“沒啥事了,以後一身的疤痕他肯定也不在乎,進去看看吧!”
劉柱點了點頭之後伸手給菸頭在菸灰缸裡面掐滅,隨後對著自己身邊的馬三和傻柱子說道“看病錢給了,我他媽現在讓我媳婦給我管的比他媽在監獄裡面都一清二白!”
“真能扯淡,拉倒吧!”王威跟劉柱的關係非常好,笑呵呵的說了一句之後坐在了醫療床上開始喝起了茶水!
隨後劉柱直接走進了小手術室,而馬三和小柱子還有曉光三個人一起跟著走了進去。
“哥!”崧政看著劉柱走進來之後馬上坐起來對著劉柱喊了一聲。
“啪!”劉柱上前舉起手猛的給了崧政一個大嘴巴子!
崧政被劉柱這一下打的一甩頭,耳朵嗡嗡的,雙眼發黑!
崧政甩了甩頭之後抬起頭笑呵呵的看著劉柱說道“我也不怕疼哥,你打我手多疼啊?”
劉柱咬著牙看著崧政,氣的手直哆嗦的說不出來話!
“幹啥啊哥?不怕疼也是受了大傷,別急眼!”傻柱子挺喜歡崧政的,所以伸手摟住了劉柱的肩膀說了一句。
馬三則是一縮腿坐在了床上,伸手給了崧政一個腦拍的說道“你他媽咋不會說句寬心的話呢?啊?柱哥這脾氣你不知道,嘴硬心軟……”馬三心思勸勸崧政,但是沒等他說完的時候崧政直接推開了馬三,隨後自己下地站的筆直的看著劉柱,臉上微笑著。
劉柱瞪著眼珠子看著崧政這樣,惡狠狠的伸手指著崧政的腦門子問道“到底是不是你?”
“不是!”崧政趾高氣昂的果斷說道。
馬三跟傻柱子兩個人看見兩個人的對話之後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隨即全都默默的站起來走到了一邊。
劉柱看著崧政沒有說話。
而崧政則是直勾勾的看著劉柱也不吭聲!
“是你麼?”一直對崧政挺有好感的傻柱子雖然腦子不是最好使的,但是絕對不是傻子,指著指著崧政問道“這事你乾的啊?”
“不是!”崧政看向了傻柱子說道。
“放他媽屁!這事要不是你乾的,大哥不能這麼對自己兄弟!”馬三低著頭點了一支菸之後說道。
“不是我乾的!”崧政又給眼神瞄向了馬三說道。
馬三跟傻柱子一看崧政嘴硬,全都猛的往前走了一步,看樣子是有點讓崧政這個嘴硬的樣子惹惱了,所以想要動手。
但是劉柱直接伸出雙手攔住了馬三和傻柱子之後扭頭看著他們兩個問道“他偷錢的時候你在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