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聽說酒不對勁的崧政快步的從某個朋友的包房裡面走了出來,隨後來到了大廳裡面,皺著眉頭的對著琪琪問道“咋回事啊?”
“這酒前後送的不一樣,後面這個絕對不對勁!”琪琪伸手就給兩瓶啤酒遞給了崧政。
崧政挨個喝了一口之後直接拿起了自己手裡的大哥大撥通了老隋的電話。
此時的老隋整躺在家裡看著電視,電話響了之後馬上接了起來說道“甜在心,哪位?”
崧政無奈的聽著老隋這句萬年不變的開場白說道“隋哥,你可別甜在心了,現在你這啤酒都他媽的辣眼睛了快,咋酒送的不一樣了呢?”
老隋聽完了崧政的話之後頓時愣住了,隨後“騰”的一下坐起來問道“酒不一樣了?咋的了?”
“新來的這一批喝了跟他媽喝農藥了一樣,舌頭都發麻,這他媽明顯是勾兌的麼?不是隋哥你這個假酒有點厲害啊,人家啤酒要麼沒有沫子,沒有酒味,你這個好像是工業酒精給我對的色素呢?你趕緊來一趟吧!”
老隋聽出來人家崧政的不樂意了,所以趕緊穿戴整齊的開車來到了王牌夜總會。
在大廳裡面,老隋皺著眉頭用礦泉水漱口之後對著工人們問道“這酒是今天送來的?”
工人帶頭的點頭說道“是啊,這是阿福仔大哥,跟富貴大哥驗的貨讓我們開始送的啊!”
“全都給我整回去!”老隋大手一揮的喊了一句,隨後努力笑著對崧政說道“現在場子裡面都是阿福仔跟富貴管呢,我真是不知道咋回事,你彆著急小政,我趕緊解決!”
崧政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沒事,你看看咋回事吧隋哥!”
“哎哎哎……”老隋不停的點頭答應著,隨後拿著大哥大就開始打起了電話。
十多分鐘之後,阿福仔跟富貴全都來到王牌夜總會的外面,老隋掐著腰劈頭蓋臉的問道“咋回事啊?你們他媽的不看看這貨對不對勁啊?這他媽現在的酒全是假酒!”
阿福仔跟富貴聽著老隋的話全都是一愣,隨後老隋想了一下對著富貴問道“賬你別跟我說全都結清了富貴?”
富貴有點不知所措的說道“確實結清了啊,上次的預付款,這一次貨到了就算是徹底結清了!”
“我他媽……”老隋猛的一把抓住了富貴的胸口,然後冷靜了一下之後壓低了聲音的問道“我他媽不是說壓他兩次的錢麼?”
“哥,這都開始送貨將近一個月了,誰能想到這事啊?我現在找他!”富貴說著就要轉身去車裡。
就在這個時候,崧政快步的跑了出來喊道“隋哥!”
“哎!這呢老弟!咋的了?”老隋一腦袋汗的對著崧政問道。
“亞龍集團的公關部老汪喝了兩瓶服務員剛才送進去的啤酒,現在翻白眼了,都以為是喝多了呢!結果宇哥喝了一瓶之後說眼睛有點看不見東西,還有小姐嗓子啞了說不出來話的!這他媽到底咋回事啊?”崧政等著老隋喝問道。
老隋聽到這裡頓時好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樣雙眼一黑差點摔倒。
原來早在半年前,老隋因為事業上乾的不錯,加上沒事還願意去局子上面玩玩,所以一來二去的就給這個賭癮勾起來了,等老隋突然發現自己開始輸錢的時候,場子裡面已經沒有錢給工人開支了。
按理來說老隋的場子不至於說讓老隋玩了半年左右就輸的一乾二淨,但是架不住當時食品行業已經不好乾了,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世界都在進步,那些價格雖然很高,但是品質也更高的新花樣產品不停的衝擊著國內市場,這不知不覺的就讓老隋的場子開始出現了很多產品出不去的情況。
打個比方來說,老隋生產的一袋餅乾,上面寫著C市甜在心食品廠出產,市場價一塊二毛錢半斤裝,但是印著外國字母一個漢字都沒有的半斤裝進口餅乾賣五塊錢,不管是副食店還是高階的商場裡面,當地人竟然都會主動去賣那些價格翻了將近五倍的進口食品。
你問我為啥?因為隨著生活環境和質量的提高,普通老百姓也開始注意上了自己的面子和生活品質是否提高了,進口的東西那就是有面子啊。
再簡單的打個比方,夏利汽車是國產汽車,就是年代滿大街上基本上跑的計程車都是夏利了,因為隨著國產汽車的生產,已經沒有誰或者說是沒有渠道去弄到當時外國進來的拉達汽車了,相對來說夏利小汽車便宜,還實用,用來當計程車絕對好。
可是要說到買私家車,不管是社會大哥還是普通老百姓還是工薪階層,都是知道德國大眾的捷達好,都知道有錢就開大奔,有錢弄老美的皇冠,日本的豐田之類的,你見過哪個當時的社會大哥買個全新的夏利出門?丟面啊兄弟!
所以老隋的場子改制改革迫在眉睫,情景無奈之下的老隋只能開始轉身朝著這些夜總會啊,卡拉OK啊,歌舞餐廳使勁了,不再生產傳統的食品,而是開始轉而做一些小零食零嘴,然後透過他的連唬帶嚇取得的渠道,做成了高階的中間商,給這些娛樂場所呈批的出售酒水。
可是老隋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美夢和大好未來剛剛的實行了一個月不到的時間,竟然讓不靠譜的上線給坑了,一點不為過的說其實就讓是燙了,偷樑換柱了。
瞬間上火的老隋馬上讓富貴回廠子去看看還有多少錢,然後就對著阿福仔耳語了兩句之後才對著崧政說道“老弟,趕緊送醫院,老哥真是萬般不是,但是我也不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你這樣,你先給人安排好,我給你一個說法行不行?”
崧政看著老隋這樣也知道這事不能全怪他,但是責任老隋必須抗,所以崧政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對著老隋說道“哥啊,當初我是得罪了朋友的,現在你整的太不好看了!”說完之後崧政轉身就進了夜總會。
老隋咬著牙,咬合肌一鼓一鼓的說不出來,手不停的哆嗦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