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活的老劉利利索索的給貨在店裡小夥計的幫忙下裝好了車,隨後就開始開車上路送貨了。
今天基本上送酒的地方都是一些小夜場和小飯店,最後依舊是王牌夜總會的貨最多,因為不少場子在年前的時候都在瘋狂的囤貨,就怕大過年的找不到地方上貨,回頭客人多了的時候這酒水啥的跟不上,王牌夜總會也差不多,只不過是因為生意好的原因,所以王牌的酒水一直都供應的緊緊巴巴的,這一次崧政是直接多拿出來五萬塊錢瘋狂的囤貨,所以當老劉的貨車來了之後,整個王牌的保安和服務員全都出來幫著卸貨。
一個經常幫老劉卸貨的保安在往下抬酒的時候納悶的對著老劉問道“哎劉師傅,今天這一箱酒怎麼感覺這麼沉呢?”
老劉愣了一下之後笑呵呵的說道“不知道啊,我搬貨的時候也覺得沉,估計是有點上凍了吧,全是冰碴子肯定沉!”
保安跟老劉也是沒啥文化的人,所以老劉這麼一說,保安也就這麼一聽,隨後都開始沒有任何廢話的往手推車上搬貨朝著王牌的一樓後面倉庫房搬去了!
老劉快速的給貨送完之後回到了老蔣的店面,老蔣快速的給老劉把運費結清了之後老劉就溜溜達達的買了點東西,隨後開車回家了。
當天晚上,由於第二天就是小年夜了,所以王牌的生意非常的火爆,琪琪拿著對講機一晚上不停的喊著上臺的小姐和服務員,折騰的嗓子都已經沙啞了,崧政更是跟這個過來跨年的喝兩杯,跟那個捧場的朋友幹一瓶的,眼珠子通紅的在廁所裡面吐了三個來回了,但是仗著身體素質好,崧政一點不在乎這些事,擦了擦嘴巴子繼續準備酒桌縱橫。
就在崧政第四次在廁所裡面扣完嗓子眼走出來的時候,穿著一件嶄新的貂皮大衣,梳著一絲不苟的背頭的老隋跟不少和自己有買賣交集的老闆走進了王牌。
“看看,看看那……哎?人家王牌的買賣咋樣?”老隋就跟來到了自己的家一樣,跟著這些剛剛在飯店裡面沒少喝的老闆們吹著牛逼,替王牌做著廣告!
“那是,人家柱哥跟崧政這幫哥們幹啥都錯不了!”
“這話說的真是一點毛病沒有,如果要是說這買賣換人的話,三天之內就得黃,但是就人家崧政能整明白!”
一群大腹便便的老闆手勢非常社會的比比劃劃的說著,而剛剛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的崧政正好聽見了這幫人話,所以笑呵呵的對著眾人說道“我這也沒有給你們廣告費啊大哥們,這咋還是各種牛逼幫著我吹起來了呢?”
眾人看見了崧政之後全都笑呵呵的走過來挨個不是跟崧政擁抱就是握手,隨後崧政扭頭對著一邊笑呵呵的琪琪喊道“媳婦,給這幫大哥們整個大包!”
“好嘞!”琪琪爽快的答應了一聲之後立刻開始安排。
十來分鐘之後,幾個服務員開始從倉放裡面往出搬著酒,拿著不少小吃。
一個眼尖的服務員納悶的指著地上的水跡說道“這他媽的咋這麼多水呢?”
另一個服務員走過來蹲下看了看,因為庫房就是一個相對於乾燥的地方,就怕一些水果和小食過期變質,所以不可能這裡面地上有水跡,小服務員蹲下聞了聞之後說道“這他媽不是酒麼?”
“還真是一股酒味,趕緊看看咋回事,是不是哪一箱搬的時候磕著碰著了?”
“搬開搬開!”幾個小服務員說著就開始挪動起了酒箱子。
結果這一搬動酒箱子,頓時問題出現了,搬開的酒箱子全都從底部開始稀里嘩啦的流出了酒水,加上酒箱子都是當時的硬紙殼子,泡的稀爛的紙殼箱子底部全都漏了,隨後破碎的酒瓶子加上各種冰塊酒水全都灑落了一地。
“哎呦我槽?這……這咋都漏了啊?”
“我這邊也全都漏了!”
“趕緊喊琪琪姐,告訴政哥一聲啊!”
幾個服務員商量著就離開了一個去通知,而其他人則是開始收拾起來了庫房。
此時在三樓的一個大包房裡面,琪琪笑呵呵的帶著十多個小姐走了進來,隨後對著身後的姑娘們喊道“跟大哥們問好!”
姑娘們清一色的黑色連衣裙,高跟鞋,聽完了琪琪的話之後全都秋波大放送的看著面前的這幫色狼做出了一個清朝宮女道萬福的動作,隨後聲音悅耳的喊道“老闆萬福!”
老隋這個資深老色棍頓時眼珠子都直了的喊道“那個弟妹啊,咋就這幾個了呢?”
琪琪看著嚥了咽哈喇子的老隋笑呵呵的說道“隋哥啊,咱們家的場子你再晚來一會,我老公都得親自穿上絲襪上前線了,咋的啊?我們這幫小姐妹不夠姿色?”
“夠夠夠……趕緊的全都留下!”老隋身邊一個禿頭大哥甩著自己脖子上面的金鍊子拍著手喊道。
“再來一句,再來一句!”崧政笑呵呵的站起來對著姑娘們再次大喊一聲!
頓時姑娘們全都彎著腰一鞠躬喊道“老闆發財!”
就在屋子裡面熱熱鬧鬧的時候,一個服務員快步的走進了屋子隨後在琪琪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句。
琪琪原本笑呵呵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不高興的神色,隨後看了一眼崧政給了他一眼神之後看向了一邊正在拽著姑娘往腿上坐的老隋。
老劉盤腿坐在了自己家的炕上,媳婦給自己燉了一隻小笨雞,喝著用開水燙過的五十多度純糧食釀造的散摟子,怡然自樂的笑著。
老嬸看著老叔美滋滋的樣子,忍不住嗔怪著說道“你說你吃飯就好好吃飯,喝酒就好好的喝酒,你總笑啥啊?”
沒等老劉說話呢,就聽見外面的院子裡面亂哄哄的腳步聲,隨後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老蔣皮笑肉不笑的揹著手走進了屋子之後看著老劉撇嘴罵道“老逼養的,這小酒滋溜滋溜的,你還有心情喝的下去唄?”
老劉老兩口子看著老蔣頓時愣在了原地。
幾分鐘之後,老蔣等人拽著老劉離開了他們家,而老嬸則是撕心裂肺的跌坐在院子的門口看著散落一地的粘豆包和亂哄哄的院子不停的哭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