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悅猛的一條腿直接一腳悶在了慶鴻的下體要害上,隨後伸手摟著慶鴻的脖子就要用仿六四近距離的崩死慶鴻。
“砰!砰!砰……”一連串的槍響伴隨著吉普車身上的火花子蕩起,頓時讓陳悅縮手抱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隨後轉身就放棄了要弄死慶鴻的心思,邁步就朝著遠處跑去。
一瘸一拐的裴莊端著手裡的獵槍一邊費勁的朝著慶鴻跑來,一邊對著陳悅的身影扣火,但是無奈就無奈在了陳悅跑的速度很快,手裡的獵槍因為鋸斷之後雖然火力更猛了,但是射程很近,完全就沒有給陳悅造成任何的傷害。
裴莊伸手拽了一下雙手捂著褲襠的慶鴻喊道“咋樣了?咋樣了?”
慶鴻腦門子青筋暴起的喊道“艹尼瑪,他不按套路打!”
“艹!”裴莊一看慶鴻還能說話,直接放下了他之後拎著獵槍再次朝著陳悅追去。
遠處一直站在黑暗中沒有動地方的魏仁全程都看見了陳悅跟慶鴻還有裴莊的激戰,想了想之後魏仁馬上拿起了手裡的大哥大撥了出去。
對面很快的接起了電話。
“你說!”一個男人的聲音非常沉穩的說道。
“差不多了,就兩個方向,一個是給我攔住後面他們家的人,還有一個就是陳悅不能活!”魏仁眯著眼睛表情兇狠的說道。
“放心吧!”對面的男子說完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土路上面,陳悅雖然是在跑,但是他一定都不慌張,高速的奔跑讓他筆挺的西褲褲腿子上面和本來乾淨鋥亮的小皮鞋上面全是泥點子。
跑了一會之後陳悅直接閃身奔著路邊的樹林子就鑽了進去,隨後努力的平穩著自己的呼吸扭頭朝著外面看去。
裴莊眼睜睜的看著陳悅跑進了林子,馬上伸手從自己的衣服兜子裡面掏出了一把大號的鐵砂彈不停的往獵槍裡面壓著,隨後深一腳淺一腳的朝著陳悅方向緩緩的走去。
樹林子裡面,因為東北的秋天是比較四季分明的,所以這個時候林子裡面已經沒有了鳥類或者是喜歡外出覓食的動物,寧靜的夜幕下林子裡面寂靜的如同一潭死水,折讓裴莊這個也算是資深亡命徒選手在進入林子之後就後悔了……
因為他發現自己每一步走出去都會造成“沙沙”聲,或者是雜草枯枝的折斷聲音,折讓裴莊知道自己很容易就會暴露自己的目標。
而一直躲在某一棵樹後的陳悅就是豎著耳朵在不停的聽著,可是他發現後面追著自己的人竟然進來就沒了動靜。
“哎呦臥槽?你還會輕功是麼?”陳悅自己嘴裡輕聲的嘀咕了一句,隨後眯著眼睛直接轉身朝著身後轉了出去。
“砰!”
“艹!”陳悅剛剛轉身漏出了半個身子頓時一聲巨響響起,隨後自己的胳膊上面火辣辣的感覺傳來……
“艹尼瑪,乾死你!”裴莊撇著嘴跟瘋狗一樣的直接咬住了陳悅的位置,端著獵槍穩穩的開始朝前行進,一棵樹的左右全都被他鎖死,現在的陳悅不敢硬冒頭了。
陳悅也沒有想到,這麼多年玩鷹的他,竟然讓一個小家雀給自己眼睛叨了。